他們有罪?
自來也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他眼神閃躲,有些不敢和渡邊澈對視了。
片刻後,他撓了撓頭,滿是尷尬地說。
「那我們要不...和解?」
「不可以哦,你想要殺了我曉光會的孩子,還主動襲擊了我,更是讓我們的頭號天才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自來也看了一眼仍然活蹦亂跳和大蛇丸戰鬥的黑田井。
他抽了抽嘴角。
哪裡遍體鱗傷了?哪裡奄奄一息了?
可沒等他說話,渡邊澈就繼續補充道。
「那三個孩子的父母剛剛被木葉的忍者殺害,而我們的頭號天才更是背負著整個組織的希望。」
「你知不知道,我們組織每天都在省吃儉用,就為了供他變得強大,成為下一個復興雨之國的角色。」
「他有一個好賭的爸,生病的媽,倒在了血泊里的弟弟與支離破碎的家。他從小就只能撿垃圾為生,長大了才能去賣茶葉,也被客人到處刁難。」
渡邊澈表現得痛心疾首,聲情並茂。
他長嘆一口氣,隨後道。
「最終走投無路,他才加入了我們組織。」
「我看到的是一個新星的隕落,僅僅是因為他的膝...胳膊被那一條巨蟒劃傷。」
原來這個孩子有如此悲慘的經歷嗎?
看著聲情並茂,眼神誠摯的渡邊澈,自來也下意識相信了對方的鬼話。
自來也抿了抿嘴,他的同情心被充分調動。
可渡邊澈越說,他越感覺承擔不起這個風險啊。
但秉承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他還是問道。
「我們能怎麼解決?」
仿佛等到了想要的答案,渡邊澈嘴角一揚,語速變得輕快起來。
「我們需要賠償。」
渡邊澈抬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貴方需要提供黑田井六十年的口糧,作為他的工傷保險。」
自來也點了點頭,這貌似沒什麼問題。
畢竟人都傷到了,賠償一點食物而已。
有什麼大不了的。
「第二,貴方需要為黑田井的受傷做出金錢賠償,以方便後續治療與生活。」
這也沒什麼問題,只是一點錢而已。
有什麼錢能比一個人的未來還重要呢?
「沒有問題,這部分糧食與錢由我來出。」
自來也說話很是真誠,他真誠的模樣要把渡邊澈看哭了。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好人啊!
「你很通情達理,你是個好人。」
渡邊澈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他對這種給錢給糧的好人很有好感。
「除了這些,還有嗎?」
自來也感覺這樣的條件也太簡單了。
只是賠一點錢,給一點糧食就可以嗎?
看來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個善良的好人呢。
自來也在心底默默讚頌起渡邊澈。
自來也閃著光的目光讓渡邊澈有些不自在,他緩緩退後一步,回答道。
「暫時沒有其他條件。」
他拿出帳本,確認道。
「那麼根據計算,黑田井每天食量為一百斤糧食,一年為三萬六千五百斤糧食,六十年為二百一十九萬斤糧食。」
「黑田井一次療程的費用大約在一千萬兩,而他一年要進行十二次,十年就是一百二十次,共計二十四億兩。」
「請支付。」
渡邊澈滿臉微笑地看著自來也,等著他掏錢。
?
自來也此刻心中就是一個大問號。
他覺得有必要撤銷一個對渡邊澈的錯誤認知。
虧他還覺得渡邊澈善良。
善良個雞毛!
這賠償根本不合理!
你黑田井一個人頂一百個人飯量了!
還有什麼療程?什麼療程要一千萬兩一次!還要一年十二次!!!
自來也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他認真道。
「要不咱們還是打一架吧。」
渡邊澈嘆了口氣。
「果然,邪惡的木葉忍村老登是不會同意這合理的要求的,甚至他們還想殺了無辜的我。」
「合理在哪裡?你這分明是敲詐!」
就連一旁的綱手也忍不住了,她質問道。
不過渡邊澈並沒有搭理綱手,他眼神炙熱地盯著自來也,隨後問道。
「要不咱們打一架?我贏了你就支付這些款項,我輸了你們就不需要做出任何賠償。」
自來也點頭。
不管從哪種角度看,他都不會支付這個天價條款的。
在自來也點頭的剎那,渡邊澈迅速發動了忍術。
水遁·水龍彈之術!
渡邊澈磅礴的查克拉傾瀉而出,空氣中的水分子迅速凝結成一個個小水珠。
而水珠又逐漸形成一條青藍色的巨龍。
水龍張開大嘴,在空中盤旋幾圈,便向自來也兩人衝去。
好強大的查克拉!
不光是自來也與綱手在感慨,在遠處觀戰的長門三小隻也發出了驚呼。
小南更是相當不自在。
想起自己之前聽到的那些流言蜚語。
就單從這個水龍彈來看,渡邊大哥的實力怎麼可能只是中忍?
說是和半藏一個等級她都信!
小南又想起之前讓渡邊大哥逃跑所說的那些話。
一股羞愧感湧上心頭。
明明渡邊大哥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可她卻在之前讓渡邊澈快跑。
這算什麼?是對渡邊大哥的看不起嗎?
在後悔之前所作所為的同時,小南對渡邊的崇拜多了幾分。
而正在交戰的自來也感受到磅礴的查克拉,身子猛地一顫,迅速做出防守狀態。
就連一旁的綱手也是滿臉凝重,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土遁·土流壁!
一道土牆緩緩升起,擋在了自來也面前。
就在土牆剛剛升到最頂端的那一秒,水龍也堪堪抵達。
水龍迅速咬在土牆上,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
沒有半藏強嗎?
半藏的水龍可是他們三人才能堪堪抵擋的。
自來也感受著體內剩餘的查克拉,估算著水龍的威力。
就是現在!
毛針千本!
在水龍與土牆恰巧抵消的剎那,一道道銀白色的發針朝著渡邊澈飛了過去。
轟然倒塌的土牆揚起的灰塵又恰巧遮蓋住了一根根細長的發針。
來了!
在發針迅速接近渡邊澈的一瞬間,渡邊澈動了。
水瞬身之術!
渡邊澈的身體化作一灘水。
半秒後,他的身影在不遠處重新出現。
但...
不對勁!
渡邊澈似乎結了一個印!
自來也迅速打量起四周,直到看清身後有一道道紙手裏劍向自己飛來。
什麼時候!
自來也來不及想這些,他一個閃身躲避了不少的紙手裏劍,但仍然有不少的手裏劍在向自己飛來。
躲不開了嗎?
忍法·針地藏!
自來也的頭髮迅速增生,盤旋。
直到將他蓋住,形成了一個弧面。
一個個紙手裏劍打在上面,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卻無法穿透其半分。
渡邊澈站在高處,嘴角微微翹起。
自來也固然防守住了這一下偷襲,可是...
在他把自己包裹成刺蝟的時候,還能看到敵人在做什麼嗎?
渡邊澈迅速結印,一道遠比之前更龐大的水龍赫然立在天空。
「小心!」
綱手焦急道。
巨龍張開巨嘴,猛然向自來也咬去。
而自來也將頭髮恢復的時候,水龍已經砸向了他。
自來也意識到問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閃避了,他只好再次發動針地藏,想要將自己包裹起來。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被重創的可能性。
要知道,針地藏往往是用來應急的,並不能作為一個常規防禦手段。
擋幾枚苦無或者起爆符還可以,那種威力強大的忍術是很難抵擋的。
自來也知道,自己這下糟糕了。
水龍依舊氣勢不減,猛地沖向了自來也。
而在千鈞一髮之際,綱手出手了。
一道土牆立在了水龍前,水龍與土牆相撞,激起了大量煙塵。
「吼!」
水龍張開巨嘴,伴隨著驟然發力,土牆轟然崩塌。
不過,這道土牆雖擋不住水龍的攻勢,卻為自來也爭取到了寶貴的幾秒。
待塵霧散去,自來也已經氣喘吁吁地單膝跪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這是閃身躲開了。
他滿臉凝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慢慢起身。
自來也只感覺這番劇本在先前與半藏的對決中上演過一回。
同樣的水龍彈,同樣的水瞬身,同樣的力大轉飛。
雖然自來也感覺在他滿藍情況下,能和對方打個六四開。
但這個年紀有著這個實力...
莫非眼前這個二十餘歲的忍者,是半藏的弟子?
收斂起剛才的想法,自來也看向了正雙手抱胸的渡邊澈,雙手迅速結印。
火遁·炎彈!
一道火球從自來也口中噴出,洶湧的火焰迅速迎上渡邊澈。
可等到火焰消散,那道身影卻已消失。
又是水瞬身之術嗎?
一道熟悉而和藹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你的實力不錯,頭髮的秘術與火遁都很有殺傷力。」
渡邊澈站在山頂上,正處在長門三人先前看到半藏與三忍對決的地方。
他繼續道。
「還有你的同伴,一個有著不錯的體術與查克拉,另一個則是有著不錯的戰鬥思維。」
渡邊澈想到自己要說什麼就想笑。
一股微風拂過,吹動了他的大衣,衣角在空中翻動,發出嘩嘩聲。
「你們都很強,是木葉的天才。」
「我渡邊澈願意稱你們為木葉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