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滅族的種子
「所以，這就是我的故事。」
曉光會從創立到現在，有太多信任渡邊澈的同伴死去了。
隨著曉光會的壯大，渡邊澈也背負起了更多人的信任。
而那些因信任他而犧牲的同伴，正是渡邊澈的遺憾。
從與雨隱村決戰後，渡邊澈就對他們的犧牲表示了哀悼。
他為每一個犧牲者的親屬發放了巨額的撫恤費，也將他們的名字永久地刻在了曉光城的中央石碑上。
他們的名字將會永垂不朽。
他們的光輝將會永遠照耀著前路。
「所以，不要沉浸在過去了。」
渡邊澈站起身，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
他懂得日向日差的感受，那是一種絕望中帶著悲涼的感覺。
就像親友的突然離去，是一種永遠埋藏在心裡的潮濕。
「相比較於沉浸在虛幻的痛苦中，不如走進現實里，至少做些什麼。
「無論是復仇；還是提升實力；又或是：找尋復活他們的方法。」
復活？
日向日差的眼神產生了一絲波瀾。
他抬起頭，原本死氣的眼神中帶上了一抹希望。
「復活？」
渡邊澈點了點頭。
「我查閱過古籍，在忍界中是存在復活的手段的，其中比較明確的說法是，一旦擁有了六道仙人的實力，就擁有了復活死者的能力。」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歪門邪道，但我並不建議你選擇這個方案。」
六道仙人？
那不是個傳說嗎？
可看著渡邊澈確信的表情，日向日差還是心底相信了這番說辭。
他捏緊了拳頭。
「我該怎麼達到六道仙人級別的實力？」
日向日差剛問出這句話，他就意識到了問題。
他看著微笑不語的渡邊澈，哪裡不知道自己犯了蠢。
要是渡邊澈知道答案，那他早就是六道仙人了！
更何況，他們非親非故，渡邊澈憑什麼告訴他答案？
就在日向日差低下頭的瞬間，一句話擊穿了他。
「傳說中，六道仙人和日向一族有一些聯繫哦。」
「什麼？」
「日向一族的白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似乎都和六道仙人沾一點關係。」
「或許，比起我，擁有日向一族血脈的你，更容易達到六道的層次呢。」
日向日差抿了抿嘴唇。
為什麼他從來沒在族裡知道過這些消息？
這個想法剛冒頭，渡邊澈的回答緊隨而至。
「或許你可以回到族內，看看家族內有沒有什麼古籍或是秘典？」
秘典...
日向日差突然想起了族內的規矩。
宗家的書籍是不允許分家查閱的。
像回天、柔步雙獅拳之類的高級技巧，是只有宗家成員才能學習的。
那麼...會不會...
有關六道仙人的資料被存放在了宗家的圖書館中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似乎就能解釋為什麼宗家不允許分家查閱一些宗家的資料了。
是為了保持優勢嗎？
還是...隱藏一些分家不能知道的秘密呢？
日向日差越想，就越震驚。
他立刻停止了深究，隨後抬起頭，看向了渡邊澈。
「為什麼您要救我呢？」
「這需要理由嗎？」
聽到熟悉的回答，日向日差再次沉默了。
「再怎麼說，你也是一條生命，我還做不到放任你死去。」
「更何況，雨葵他們都把你帶回了曉光城，我還能見死不救不成？」
見這個答案不能讓日向日差滿意，渡邊澈嘆了口氣。
「和你的天賦也有關。」
「大蛇丸和我有一些交易，我從他那裡得知了和你有關的一些信息。」
渡邊澈攤了攤手，坦白道。
「我承認，你有天賦，也有毅力，你的實力不會止步於此。」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日向日差，真誠道。
「我渴望你這個天才。」
日向日差緊緊盯著渡邊澈，像是想從對方的面孔上分辨出真假。
直到三秒後，他才將目光移開。
「渡邊大人，那您為什麼要幫我封印籠中鳥呢？」
聽到日向日差對他的稱呼改變，渡邊澈笑了笑。
「籠中鳥不應該成為束縛你自由的枷鎖，不是嗎？」
日向日差的心頭一顫。
「您...」
「當然，這也有我的私心。
原本波動的心情瞬間平復，日向日差豎起耳朵聽著。
「曉光會最近在研究和咒印有關的內容，你的籠中鳥是寶貴的實驗樣本。」
「換而言之，你是一個實驗體。」
渡邊澈笑了笑。
「很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讓你成為了我們的頭號實驗體。」
日向日差的眼神有些怪異。
他之前就在大蛇丸的安排下，成為了他的實驗體。
現在他又落到渡邊澈的手下，也成為了他的實驗體。
難道他是什麼特殊的實驗體體質嗎？
他搖了搖頭。
「沒什麼，籠中鳥確實...
日向日差原本想用日向一族慣用的委婉語句回答。
但他想到了那天在他懷抱中死去的日向純。
他閉上了眼睛。
「我想要破除籠中鳥。」
他睜開了眼，雙眼中帶著銳利與鋒芒。
渡邊澈已經坐回了位置，他的雙手交叉在身前，他身體前傾道。
「這需要代價。」
代價嗎？
是啊，別人為什麼會白白為他尋求破除籠中鳥的方法？
是他想太多了呢。
自由...
日向日差咬了咬牙，他決定，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下來。
「您說。」
「看來你做出了付出代價的準備？」
「嗯。」
「你需要配合科研部完成咒印的研究，並且利用白眼幫助科研部推進其他課題。」
「此外，在你留在曉光城的期間，你只享有基礎工資與分配的公寓，不享有保險與其他福利。」
「最後，你需要依法納稅，並且不能向其他忍村、勢力或個人泄露有關自身崗位與曉光城、曉光會的一切情報。」
嗯？
日向日差聽完了，眨了眨眼睛。
沒了？
就這？
「渡邊大人，這是不是有點...」
「不能再少了，這三條已經是對你最少的限制了。」
「渡邊大人，我不是這個意...」
「再加一條，如果你決定離開曉光城，你不能對任何人說出有關這裡的一切情報。」
日向日差沒想到渡邊澈居然這麼慷慨。
按照大蛇丸，不得抽他一升的血液，再讓他幫忙打探日向一族的情報，順便跟他做幾個S級任務？
相較而言，渡邊澈這邊慷慨大方，還有著已經落實的成果。
只要他同意這個條件，在曉光城幫助科研部做科研，似乎對方就會幫他解決咒印的問題？
這簡直是太划算了。
可是...
日向日差想到了目前的狀態。
他還執行著猿飛日斬派給他的任務。
日向純和日向松的死訊，他還沒有通知給家族。
任務狀況也沒有告知三代目火影。
他確實很心動於留在這裡，但是他是木葉的成員。
他不能背叛木葉。
家族與村子也不可能同意他的背叛的。
木葉永遠是他的家。
日向一族也有日足哥在等他。
想到這裡，日向日差抬起頭，堅定道。
「渡邊大人，抱歉，我還是打算回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