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的修行門派,服裝都是有明顯特徵的。
雲紋袍和火雲袍屬於哪個門派?林楓馬上猜了出來。
「果然是他們!」
不需要林楓解釋,柳清清了解的更深。
那雲紋袍不就是他天衍宗的服飾嗎?
至於火雲袍,也是東荒火炎宗的標誌。
也就意味著,抓走雲舒的,居然是東荒的門派。
柳清清的眼神一冷,殺氣騰騰的說道。
「這些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我們藏在如此偏僻之處,居然還能被他們找到。」
林楓並不關心對方用了什麼辦法找到的自己,他現在只擔心雲舒。
不過還好,已經知道了對方來自什麼門派,那就直接上門要人好了。
此時的林楓也確實沒有必要再躲藏了,柳清清已經達到了元嬰境界。
林楓本體也突破到了結丹後期,再加上兩個冥帝殘魂和小貔貅相助,哪怕是面對元嬰強者,林楓也有一戰之力。
既然戰力足夠,那就直接上門要人好了。
林楓豁然轉頭,看向了東荒的方向,神色陰冷的說道。
「我本也不打算找你們尋仇,可你們卻陰魂不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楓跟東荒那些門派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東荒那些門派甚至還幫助過林楓,若不是他們滅掉了洪家,林楓又怎麼可能獲得如此眾多的寶物呢?
因此,林楓雖然一直在躲避他們的追殺,卻並沒有想要尋仇的想法。
只要對方找不到自己,林楓也不想再與他們糾纏了。
可令林楓沒有想到的是,對方不僅這麼快就找上門來,而且還把雲舒給抓走了,這就觸怒了林楓的逆鱗。
而柳清清在師傅死了之後,本就備受壓迫,甚至已經叛處了門派,如今她已經突破到了元嬰,自然也是要回去的。
因此,兩人快速地達成了一致,在將這幾個孩子給安頓好了之後,兩人便直接踏上了回去東荒的路。
「走,新仇舊恨,是時候清算了。」
在修為絕對強勢的情況下,柳清清和林楓並沒有選擇隱匿自己的身份,而是將修為提到極致,光明正大的一路急行,直奔東荒。
而此時的天衍宗內部,一群人還在做著春秋大夢。
他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雲舒和林楓的關係,知道兩個人極為親密,甚至可以說生死與共。
因此他們便打算利用雲舒去威脅林楓。
在他們看來,只要雲舒在手,就不愁林楓不會就範。
天衍宗的長老們看著雲舒,冷冷地說道。
「雲舒,你最好乖乖聽話,我們的目標是林楓,只要你不反抗,我們就不會傷害你。」
雲舒冷眼看著他們,眼神中寫滿了不屑。
「哼,你們以為抓了我,林楓就會就範?」
「可笑!」
「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林楓已經是結丹後期,柳清清更是已經突破到了元嬰。」
「用我來威脅林楓,根本沒用!」
「你們若是敢傷害我,林楓一定會將你們全部殺光。」
聽雲舒說,柳清清和林楓的修為突飛猛進,天衍宗的人愣了一跳,而後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很顯然,他們壓根就不信。
在他們看來,柳清清已經卡在結丹後期許多年了,一直都沒有突破的希望,背叛門派之後,沒有了大量的資源支持,突破的希望便更加渺茫了。
在這種情況下,雲舒卻說柳清清突破到了元嬰,這簡直是可笑。
在他們看來,雲舒這只是出於恐懼,才胡說八道嚇唬他們,根本就不足信。
天衍宗的人嘲諷道。
「柳清清原本是我們門派的弟子,她的天賦,她的能力,我們非常清楚!」
「我們天衍宗這麼多年以來,能夠在100歲以前突破到元嬰的,只有祖師一人。」
「你卻說柳清清已經突破了?難道柳清清比我們的祖師還厲害?」
雲舒見這些人不信,也不想再與他們多說廢話,索性把頭轉了回去,不再理會他們。
「信與不信,全在你們。」
「等林楓和柳清清打上門來,你們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天衍宗的人冷笑了一聲,壓根沒把雲舒的威脅放在心上,又譏諷了一番,便將雲舒和那幾個孩子單獨控制在了一個房間裡。
就在他們準備離去之時,外面忽然有人跑了進來。
是幾個在外雲遊的弟子。
「長老們!大事不好了,林楓和柳清清真的殺過來了!」
幾個長老輕蔑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殺過來又如何?憑林楓和柳清清的修為,他們敢來就是送死。」
那負責帶回情報的弟子面色慌張,連忙說道。
「他們兩個人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他們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大搖大擺地來了。」
「而且根據其他門派的人所說,林楓和柳清清的修為全部大增,柳清清甚至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此言一出,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雲舒的話他們可以不信,可自家弟子的情報,他們還是信得過的。
「這...」
「難道柳清清真的突破入元嬰了嗎?這怎麼可能呢?」
在天衍宗的人看來,他們作為長老,很多都沒有突破入元嬰的契機,柳清清怎麼可能做到呢?
就在眾人驚詫之餘,整個天衍宗的護山大陣,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晃動,像是有什麼人在衝擊陣法。
「轟!」
片刻之後,負責看守山門的弟子大呼出聲。
「不好了,林楓和柳清清打過來了。」
天衍宗的長老們意識到不對勁,不敢怠慢,紛紛集合起來,向著山門口沖了過去。
接下來,他們便看到了最令他們難以接受的一幕。
只見柳清清一個人矗立在山門之前,正在自己對抗天衍宗大陣。
幾位長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駭然無比。
「她!她居然真的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境!」
「沒有門派的資源支持,她怎麼可能會突破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