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整。】
【吳越市,青藤武道館。】
【「滴——!刷卡成功,消費60000聯邦幣。」】
【隨著前台機器發出清脆的提示音,你那一臉「肉疼但為了變強不得不花」的表情瞬間收斂,變成了一副天真且充滿期待的模樣。】
【你抓著那張嶄新的VIP黑金會員卡,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高中生一樣,屁顛屁顛地跑到柳青面前,聲音清脆響亮:】
【「柳教練!柳教練!我辦好了!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學生了,您可一定要把絕招教給我啊!」】
【你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做了個稍顯笨拙的抱拳禮,那副「人傻錢多速來」的模樣,演得入木三分。】
【周圍幾個正在休息的教練投來羨慕又好笑的目光,心想這柳青真是走了狗屎運,碰到個這麼好忽悠的富二代。】
【柳青看著你,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借著帶你去更衣室換裝備的間隙,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吐槽道:「你這變臉速度……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剛才那聲『柳教練』叫得我都起雞皮疙瘩。」】
【「做戲做全套嘛,柳教練。」】
【你瞬間收起了那副憨傻的表情,眼神變得十分深邃,「手續辦完了,理由我也幫你想好了——帶我去進行『戶外實地教學』,去感知自然氣機。」】
【「車在後門,走吧。」】
【十分鐘後。】
【一輛不起眼的計程車停在了吳越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側門。】
【「記住計劃。」你在下車前最後叮囑了一句,「你不用管我,只需要穩住張德海十分鐘,然後無論發生什麼,立刻去審查局。」】
【「明白。」】
【柳青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臉上那種焦急、卑微的神態,快步走向住院部。】
【而你,則開啟了斂息技巧,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
……
【養心醫院,住院部12樓,主任辦公室】
【張德海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支昂貴的鋼筆。】
【這是一間裝修極其奢華的辦公室,與外面嘈雜擁擠的病房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德海正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支昂貴的鋼筆。】
【他有些禿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慈眉善目的長者。】
【但鏡片後的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貪婪與算計的精光。】
【「咚咚咚。」】
【「進。」】
【柳青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討好與焦慮:「張醫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我又籌到了一筆錢,您看依依的藥……」】
【「哦,是小柳啊。」】
【張德海慢條斯理地放下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並沒有急著談錢,而是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打量著柳青。】
【「錢的事先不急。依依的病情比較複雜,單純靠藥物維持,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他嘆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心裡卻在冷笑。】
【其實,這對他來說是一次意外之喜。】
【作為蝕心教安插在吳越市醫療系統里的一顆釘子,他本來只是負責收集一些特殊血型的樣本。】
【但沒想到,竟然讓他發現了柳依依這個寶貝——隱性木系異能覺醒者!】
【那可是充滿了生機的極品「素體」啊!若是獻祭給神,能換來多少神恩?】
【這件事,他還沒有上報給上級的「教壇歲守」或者那位神秘的「裁決者」大人。】
【因為他有私心。】
【「蝕心教如今在聯邦被打壓得厲害,資源緊缺。「】
【」如果我把這對姐妹花直接獻上去,功勞大頭肯定被上面拿走了,我頂多喝點湯。」】
【「但如果我能先把她們控制住,利用我的醫術和教內的秘法,將那個小丫頭的生機提煉出來……說不定我能藉此突破氣血八段、九段,甚至……開元!」】
【「然後再將她們獻上。」】
【「到那時候,我也能穿上黑袍,甚至血袍,成為教內的高層!」】
【想到這裡,張德海心中的貪慾如野草般瘋長。】
【他最喜歡看這些螻蟻在絕望中掙扎,最後為了活命不得不跪在他腳下祈求的樣子。】
【「小柳啊,」張德海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柳青面前,聲音變得有些曖昧,「其實,除了錢,還有別的辦法……」】
【他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和掌控一切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並沒有完全關嚴。】
【更沒有注意到,一道如同幽靈般的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他的「領地」。】
【就在張德海伸出手,想要去拍柳青肩膀的那一刻。】
【「嗖!」】
【一陣極其細微的破空聲在他耳後響起。】
【雖然他是靠藥物堆上去的氣血七段,但張德海的反應並不慢。】
【他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剛想回頭怒喝:「誰?!」】
【但來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超出了他的認知!】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瞬間扣住了他的後頸大椎穴。】
【「砰!」】
【一股恐怖的螺旋勁力混合著冰冷刺骨的玄水之力,瞬間沖入他的體內,如同洪水決堤般衝垮了他那脆弱的防禦,精準地截斷了頸椎神經的信號傳導。】
【「呃……」】
【張德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兩眼一翻,身體瞬間軟得像麵條一樣。】
【你一把扶住他癱軟的身體,將他扔回老闆椅上。】
【「李先生……?!」柳青捂著嘴,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你瞬間秒殺一位邪教徒,還是讓她心跳加速。】
【「噓。」】
【你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並沒有停手。】
【你伸出手指,指尖泛著淡淡的藍光,在張德海身上的心俞、氣海、關元等幾大死穴上連點數下。】
【這是你在上次模擬中,結合人體解剖圖譜和玄水異能獨創的「封脈截氣手」。】
【玄水之力化作無數細小的枷鎖,徹底封死了他的氣血運行路線和聲帶肌肉。】
【「這……這和計劃的不一樣啊?」柳青有些慌亂。】
【「計劃趕不上變化。」】
【你冷冷地看著癱在椅子上、雖然昏迷但氣機已被徹底鎖死的張德海。】
【「這傢伙是邪教的釘子,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同歸於盡的後手?有沒有可能身上藏著什麼報警器?」】
【「把他徹底廢掉,封死經脈,才能確保你妹妹的絕對安全。】
【"萬一他狗急跳牆,拿你妹妹做人質,那就麻煩了。」】
【更重要的是,你必須提前離開。】
【「現在是十一點二十。午休時間,走廊人少。」】
【你看了看表,語氣不容置疑:「他現在就是個活死人,十二小時內絕對醒不過來。你立刻出發去審查局,記住,要快!」】
【「是!」柳青看著你那鎮定自若的眼神,心中的慌亂奇蹟般地平復了。】
【她咬了咬牙,抱著文件袋衝出了辦公室。】
【你最後看了一眼張德海,將現場偽造成「過勞暈倒」的假象,然後身形一閃,離開了這裡。】
……
【吳越市·異族邪教審查局】
【十一點四十。】
【這是一座通體由黑色合金打造、外牆上刻滿了防禦符文的堡壘。】
【大廳內沒有喧鬧的人群,只有偶爾走過的身穿深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員。】
【這裡的每一個人,眼神都冷得像刀子,身上帶著濃郁的煞氣。】
【柳青站在接待台前,雙腿有些發軟。】
【種無形的肅殺之氣,讓她這個氣血七段的武者都感到呼吸困難。】
【「幹什麼的?報案去隔壁治安署,這裡不處理民事糾紛。」】
【坐在櫃檯後的接待員是個獨眼男子,頭都沒抬,聲音冷硬得像是石頭。】
【「我……我要舉報!」】
【柳青死死抓著手中的文件袋,指關節發白,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實名舉報!關於蝕心教!」】
【「蝕心教」三個字一出,原本死寂的大廳瞬間降溫。】
【刷!刷!刷!】
【無數道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柳青。】
【獨眼男子猛地抬起頭,那隻獨眼中爆發出攝人的精光。】
【他按下了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然後抬頭死死地盯住柳青。】
【「跟我來。如果你敢撒謊,你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柳青被帶進了一間四面都是金屬牆壁的審訊室。】
【坐在她對面的,不是接待員,而是一位身穿黑色風衣、胸前佩戴著銀色十字徽章的邪教審查官。】
【他面容消瘦,眼神陰鷙,手裡把玩著一把特殊材質的手術刀,冷冷地看著柳青。】
【「姓名,籍貫,舉報內容。想好了再說,我的時間很寶貴,我的刀……也很鋒利。」】
【在那股恐怖的壓迫感下,柳青顫抖著打開了文件袋,將那些證據倒在了金屬桌面上。】
【「吳越市養心醫院醫生……張德海……他用邪術……這是證據……」】
【審查官漫不經心地拿起那份分析報告。】
【起初,他的表情還帶著幾分輕蔑。】
【但當他看到報告上關於「生機截斷術」的專業描述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啪!」】
【手術刀狠狠插在桌面上,刀柄嗡嗡作響。】
【審查官豁然起身,一把抓起那瓶裝著邪教殘穢樣本的試管,放在鼻端聞了聞。】
【「是邪教殘穢!純度很高!」】
【他臉上的陰鷙瞬間化作了嗜血的興奮,對著耳麥怒吼道:】
【「一隊、二隊!全員著甲!立刻前往養心醫院!」】
【「抓大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