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到通知後,眼神微微一閃。】
【「終於來了嗎?」】
【你沒有耽擱,立刻趕了過去。】
【推開校長辦公室的紅木大門。】
【你發現,裡面可不止校長廖顯育一人。】
【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
【還坐著一個你非常熟悉的「老朋友」。】
【他有些發福,戴著金絲眼鏡。】
【看起來像個和氣生財的成功商人。】
【黑金商會的幕後老闆。】
【徐良。】
【看到這個男人,你的腦海中不可抑制地閃過了第四次模擬中。】
【那個陰暗的地下魔窟。】
【你手持骨匕,一刀捅穿了這個老東西的心窩子。】
【用他的血來完成了所謂的「滌身淨身」。】
【「徐老闆,又見面了。」】
【你在心裡冷笑一聲。】
【表面上,你卻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純良模樣。】
【看向廖顯育。】
【「校長,您找我?這位是……」】
【「李昂啊,來,快坐。」】
【廖顯育熱情地招呼你坐下,指著徐良介紹道。】
【「這位是咱們隴南市著名的慈善家、企業家。】
【黑金商會的徐良徐會長。】
【他今天來,是特意來看你的。」】
【徐良笑著站起身,主動向你伸出手。】
【「久仰大名啊,李昂同學。」】
【「小宗師的名號,現在在隴南可是如雷貫耳啊。」】
【其實,徐良今天來找你。】
【完全是受到了蝕心教高層的指示。】
【「李昂同學,我這人快人快語。」】
【「我今天來,是對咱們隴南市的青年才俊進行無償資助的。」】
【徐良滿臉和煦地說道。】
【「說白了,就是想在你身上投點錢。」】
【「不需要你現在為商會幹任何事情。」】
【「只要你簽個字。」】
【「就能直接得到一筆一百二十萬聯邦幣的黑金助學基金的獎學金!」】
【「而且,等你明年成功考上武大之後。】
【「我們商會還可以提供一份價值數百萬的頂級代言合同給你。」】
【「到時候咱們可以直接簽訂長期合作。」】
【徐良在拋出這個誘餌時,心裡其實也是有些得意的。】
【他看過你的個人資料,知道你幾個月前。】
【曾經因為購買藥劑。】
【欠過黑金商會旗下高利貸公司的一百二十萬巨款。】
【但他是個高情商的人,是個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
【他絕口不提你曾經借過高利貸的黑歷史。】
【以免傷了你作為武道天才的自尊心。】
【他只是用一種欣賞天才的姿態,把這筆錢作為獎學金遞到你面前。】
【然而。】
【你看著這位在上次模擬被你掏過心窩子的「老朋友」。】
【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並沒有去接那張支票。】
【「徐會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你往沙發背上一靠。】
【「不過,不用這麼急。」】
【你看著徐良,緩緩說道。】
【「這樣吧,下個禮拜,您再來找我。」】
【「我相信到了那個時候,您會給出一份更有價的合同的。」】
【這番話,當然不是你狂妄自大。】
【這是大宗師趙宗天早就給你寫好的台詞!】
【他之前讓你去參加那些商業比賽瘋狂炸魚。】
【就是在為你這一次的獅子大開口做鋪墊!】
【徐良聽完這話,明顯愣住了。】
【他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個氣血九段的高中生,竟然嫌一百二十萬少?】
【他以為你在抬價,便半開玩笑地試探道。】
【「哈哈,李昂同學。」】
【「總不可能,你下個禮拜就要突破到開元境了吧?」】
【面對他的試探,你只是保持著微笑,不置可否。】
【隨後,你、徐良、還有滿腹心事的廖顯育又閒聊了一會。】
【見你滴水不漏,徐良便以不打擾你修煉為由。】
【很快起身告辭了。】
【看著徐良離去的背影,你眼神微眯。】
【其實,這老狐狸猜得沒錯。】
【你原定『突破』開元境的時間就在這一周!】
……
【三天後,深夜。】
【教師公寓。】
【你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確認房門反鎖後,盤膝坐在了瑜伽墊上。】
【你將那顆裝在特製金屬盒子中的極品水屬開元石拿了出來。】
【緊緊握在手中。】
【表面上,你閉目凝神,呼吸深長。】
【仿佛正在進行沖關前最關鍵的蓄力。】
【但實際上。】
【你根本不需要再經歷一次突破開元境的過程。】
【你直接在識海深處。】
【喚醒了那張一直蟄伏的。】
【代表著【千秋一悔(金)】天賦的金色卡牌!】
【「調用上次模擬中,我突破開元境時的場景記錄!」】
【隨著你的意念下達。】
【金色的卡牌瞬間光芒大放。】
【下一秒。】
【一切都將一比一完美復刻!】
【你體內的氣血開始按照突破時的頻率瘋狂震盪。】
【皮膚表面滲出細密的汗珠。】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甚至連周圍空氣中水元素的劇烈匯聚和那種「神念初生」的玄妙波動。】
【都被模擬得天衣無縫!】
【而此時此刻。】
【就在你公寓窗外的一處隱蔽的陰影之中。】
【趙宗天和冷鳶,正觀察著你突破的全過程。】
【看著你的突破過程,冷鳶那張清冷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好快的進境速度!好紮實的根基!」】
【冷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老,這小子的天賦,簡直高得有些不講道理了。」】
【「就算是那些在資源堆里修煉的世家天才,最多也就這樣了吧。」】
【說到這裡,冷鳶話鋒一轉。】
【提出了一個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可是趙老,既然李昂的天賦如此之高。」】
【「為什麼他在高一和高二上學期的時候。」】
【「會有那麼大額的巨額借貸記錄?」】
【「甚至還有那麼多購買劣質氣血藥劑的消費憑證?」】
【冷鳶作為審查局副局長,早就把李昂查了個底朝天。】
【「雖然這些欠款後來都被李昂用吳長河借給他的錢給還清了。」】
【「但這在邏輯上依然說不通啊。」】
【「以他這段時間展現出來的天賦。」】
【「就算是在大城市,也絕對能排得上號。」】
【「他怎麼可能在氣血低段卡了那麼久。」】
【「甚至被逼到去借高利貸的地步?」】
【趙宗天摸了摸花白的鬍子,深邃的目光透過窗簾。】
【看著正在「突破」的你。】
【「這確實是個疑點。」】
【趙宗天緩緩說道。】
【「老夫猜測,或許正是因為他走投無路。」】
【「讓他偶然接觸到了這次事件背後的那個神秘存在。」】
【「得到了某些無形的幫助,才讓他打破了桎梏,一飛沖天。」】
【「這也是老夫為什麼要讓他在這段時間大出風頭的原因。」】
【「首先,自然是為了吸引蝕心教的注意。」】
【「其次,老夫也想看看,在李昂這個誘餌深陷風暴中心時。」】
【「他背後那個所謂的神,是否會出現來保護他?還是說……」】
【「還是說,李昂、廖凡還有那個柳青。」】
【「在完成了傳遞情報的任務之後,就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
【「不再被那幕後的神繼續關注了?」】
【「那您的結論是?」】
【冷鳶問道。】
【「老夫認為,是後者。」】
【趙宗天語氣篤定。】
【「因為這段時間觀察下來。」】
【「無論是李昂、廖凡,還是柳青、柳依依。」】
【「他們身上都沒有被種下任何可疑的東西。」】
【「這說明,幕後的那個存在。」】
【「大概率只是把他們當做了一次性的傳聲筒。」】
【「用完就丟棄了。」】
【「不過,就算如此……」】
【趙宗天看著房間裡,氣息已經漸漸平穩。】
【成功「跨入」開元境的你,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小子也是個人才。」】
【「畢竟,以他展現出來的心性和天賦,未來不說成為宗師。」】
【「至少成為像你一樣的扶搖境武者,應該是沒什麼難度的。」】
【「我們審查局,正需要這樣的新鮮血液。」】
【……】
【說罷,你完美的突破演出也正式結束了。】
【你緩緩睜開眼,握緊了拳頭。】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元力。】
【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喜悅之色。】
【「成了!」你大喊一聲。】
【虛空中。】
【冷鳶和趙宗天看著你一臉喜悅的模樣。】
【其實心裡也挺開心的。】
【「走吧。」】
【趙宗天揮了揮手,兩人的身形逐漸隱去。】
【徹底消失在了夜空中。】
【……】
【第二天。】
【你按照趙宗天之前的劇本要求,不僅沒有隱瞞。】
【反而大張旗鼓地放出了自己成功突破開元境的消息!】
【十八歲的開元境!】
【這個消息一出,又一次引得隴南市的武道界、教育界一片大地震!]
【無數教培機構差點把一中校長的辦公室的電話打爆。】
【而在得知這個消息後。】
【那個之前還覺得你心氣太高的黑金商會老闆徐良。】
【連夜給你打了三個電話!】
【「李……李昂同學!不!李老弟!」】
【電話里,徐良的聲音激動得都在打顫。】
【「你可真是瞞得老哥好苦啊!」】
【「開元境!十八歲的開元境!」】
【「咱們之前說好的,這周末!」】
【「就在商會總部大廈的天空餐廳!」】
【「咱們舉行正式的簽字儀式!」】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絕對讓你滿意的頂級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