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身上的春光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面前,她已經沒有了半點當初那個開跑車橫衝直撞的千金大小姐的樣子,現在的她跪在他腳邊,衣衫不整,狼狽至極,像一條為了討一口吃的可以放下一切的小野貓。
陸遠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散亂的發頂,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學會了低頭的小獸。
另一隻手從旁邊拿出一根沒拆封的牛肉乾,在秦依眼前晃了晃。
秦依的目光瞬間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鎖在那根棕色的包裝上,咽了一口唾沫。
「你的這個情報,」
陸遠慢條斯理地說,「確實還算有幾分價值。」
「既然如此,我也打算給你一些獎勵。」
秦依的眼睛亮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
但陸遠並沒有把那根牛肉乾遞給她,而是拿在手裡,繼續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說: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想試試你的誠意。」
秦依美眸泛起一抹茫然:
「誠意……那我該怎麼表現?」
陸遠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曼妙的嬌軀上,從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腰線,然後回到她臉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你是秦家千金,白富美,魔都最頂級的階層,你應該很聰明,能明白的,對吧?」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把秦依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徹底澆滅了。
她聽懂了,陸遠是要她徹底放棄自己身上那層還沒完全剝落的尊嚴。
他不僅僅是要她提供信息,更要她徹底低頭、臣服、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來。
秦依跪在那裡,嬌軀顫抖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那根牛肉乾和陸遠的臉之間來回移動,然後慢慢垂下眼帘。
她輕咬了一下嘴唇,像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才做了那個決定。
她動了。
她沒有站起來轉身離開,而是低著頭,一步步爬到了陸遠的面前,膝蓋在地板上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重新換上了一副表情——那張帶著淚痕和紅腫的俏臉上,漾起了一抹刻意展現出來的嫵媚笑容,眼神也變得柔軟而勾人。
「我明白了……主人。」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含著一顆化開的糖,
「我一定會讓你感受到最極致的服務……我會讓你滿意的。」
這位昔日的千金大小姐,終於徹底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完全跪在了陸遠的身下。
…………
過了一段時間後。
秦依推開主臥的門,踉蹌著走了出來。
她現在狼狽的不行,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雙腿發軟,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她低著頭,散亂的頭髮從臉側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遮不住那兩道清晰的巴掌印——左臉頰紅腫著。
她一邊走一邊抬手用紙巾擦著嘴角,時不時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像是喉嚨里有什麼東西還在翻湧,但她只能咬著牙硬咽回去。
她的外套已經徹底廢了,領口被扯開了一大片,裂口一直延伸到腰際,露出裡面大片白皙的肌膚,肩帶也從肩頭滑落了一半,白嫩圓潤的肩頭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她用手緊緊攥著裂開的衣襟,試圖遮住什麼,但布料已經不夠用了,無論怎麼攥都遮不全。皮膚上還能看到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用力捏過或者按過的痕跡。
她的腳步很快,幾乎是逃也似的往門口走,只想儘快離開這間公寓。
客廳里,秋媛和蘇沐沐的練習停了下來,兩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這個從主臥走出來的人影。
她們的視線掠過秦依狼狽的模樣所吸引。
秋媛握著暗紅色複合弓的手指沒有動,只是目光平靜地在秦依身上掃了一圈,然後收回來。
蘇沐沐眨了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秦依離開了公寓。
公寓重新安靜下來。
蘇沐沐的目光還在那扇合上的門上停了兩秒,然後她收回視線,轉頭看向秋媛,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小心:
「秋媛姐……」
她那雙漂亮的美眸當中,泛著一抹擔心之色。
秋媛是個很聰明的女人,自然是猜到了蘇沐沐是在擔心什麼。
之前陸遠在她們面前,一直都表現都是比較克制溫和的,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但現在,陸遠對待秦依,可謂是毫不留情,這無疑是展現出了陸遠狠辣的一面。
所以,蘇沐沐會有些擔心。
但秋媛卻是沒有絲毫的擔心,淡淡的說了一句。
「對敵人毫不留情,對自己人冷靜克制,這才是末世當中一個優秀領導者必備的素養。」
說到這裡,她把弓重新端起來,調整了一下瞄準的姿勢,語氣平平的:
「繼續練箭吧。」
蘇沐沐聽著她的話語,看著她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也抿了抿嘴,點了點頭,重新端起了自己那柄銀白色的電弓,對準了靶紙上的紅心。
弦聲輕響,箭矢破空而出,釘在靶紙上。
…………
主臥內,陸遠靠坐在床頭,目光落在門板上,若有所思。
秦依已經走了,門外的客廳里傳來秋媛和蘇沐沐繼續練箭的弦響,清脆而穩定。
他閉了一會兒眼,在腦子裡把剛才獲取的信息重新過了一遍。
魔藥!
秦依說這個詞的時候語氣篤定,而且她描述父母提到它時的那種「異常慎重的語氣」,這讓陸遠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場末世,可能並不是什麼天災,背後說不定真的有人在推動。
而「魔藥」這個東西,很有可能就是整個事件的核心。它是一種藥?
還是某種生化製劑?
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秦依給不出更多的細節,她只是恰好記住了這個詞彙。
陸遠也是知之甚少。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一點:末世降臨之前,龍國的頂層人物,甚至整個世界的頂層人物,對這場災難都是有所了解的。
至於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災難,還是突發的事故。
以現在的信息,陸遠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