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炮彈魚，咋這麼狡猾，每次都這樣，成群結隊來，撒網一撈，又撈不著多少！」
「這些炮彈魚簡直成精了，看見網撒進水裡，就趕緊竄走！速度賊快！」
「完了，咱們漁船又得遭殃了，還不知道得被啃成啥樣呢！」
……
耳朵特別靈敏的牛八一也聽到了。
水底下傳來一陣陣嘎吱聲。
真像有成百上千的嘴，在那啃東西。
自家漁船下邊，也傳來這種讓人牙齒直發酸的聲音。
頓時，他額頭上掛了幾條黑線。
「該死的炮彈魚，在啃我們的船底！」
何真真雖是漁家姑娘，但對這種魚也不大了解。
她好奇地問：「為啥大伙兒看見炮彈魚來了，都那麼驚慌？為啥這炮彈魚要啃船底？」
牛八一也耐心說了起來。
炮彈魚又叫做扳機魚，因為體型有些像槍枝上的扳機。
把它稱為炮彈魚，是因為像炮彈，喜歡橫衝直撞。
而且，皮糙肉厚，十分堅硬！
特別那層皮，跟牛皮一樣堅韌。
用鋒利小刀去切，都不一定能切開來。
最可怕的就是，它們有一口鋒利的牙齒。
有鋒利牙齒就算了，還跟老鼠一樣，會不斷生長。
炮彈魚為了不讓牙齒刺穿下顎，需要不斷啃咬硬物，打磨牙齒。
在海底，它會啃咬珊瑚，甚至石頭。
在海面，要是遇到停泊在岸邊的船啥的，也會去啃咬船底和螺旋槳啥的。
把這些玩意兒當做免費的磨牙石。
有時漁民出海，能看見大隻大隻海龜殘缺不全地漂浮在海面，變成一具具屍體。
沒說的，就是炮彈魚啃出來的！
所以，它又有一個讓人聽了就發寒的名字，叫做海中瘋狗。
下海抓魚的人遇著炮彈魚，就不是人抓魚，而是魚咬人了。
聽完這些，何真真明白了。
「所以，這麼多炮彈魚突然衝到避風港里，就是為了啃咬船底，用它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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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八一說：「看這情況，肯定是了，這炮彈魚還分為挺多種，比較常見的，是小丑炮彈和鴛鴦炮彈，比較大的有泰坦炮彈、女王炮彈。」
「還有最大的，叫巨石炮彈魚，體長一米以上，得有兩三十斤重。」
何真真說：「現在這成群結隊來啃咬船底的炮彈魚，應該是小丑炮彈，要不就是鴛鴦炮彈，看它們也就二三十厘米長，三四斤的樣子。」
「但也很兇猛了，還那麼多！」
「八一，我們趕緊開船離開吧，免得剛買來不久的新船，就被這該死的炮彈魚啃完啦。」
牛八一點頭道：「這炮彈魚太兇狠了，咱惹不起，總躲得起。」
剛要開船，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暴喝。
「該死的炮彈魚，把老子漁船都給啃成啥樣了，想了那麼多辦法都沒用，用網撈也撈不上來幾條，跟你們拼了！」
撲通！
遠處一條漁船上，有個三十多歲，黑黝黝的漢子。
他手裡拿著一把長長的倒鉤狼牙棒，猛然跳進水裡。
這種倒鉤狼牙棒，主體怕得有半米長，上邊布滿五六厘米長的鋒利倒鉤。
這一揮出去，要是遇著魚群，一下子能扎中好幾條魚。
有些漁民在淺水區，就喜歡用這種倒鉤狼牙棒扎魚。
漢子跳下去，正好跳進一處炮彈魚群。
他揮舞著倒鉤狼牙棒，朝前狠狠一刺！
頓時，把好多條炮彈魚扎中了，鮮血瀰漫。
扎了好幾下，就有十多條炮彈魚被他收拾掉了。
不過，炮彈魚實在太多。
而且都很兇猛，堪稱吃人魚！
漢子的行動讓它們很憤怒，成群結隊撲過去就啃咬。
沒多久，漢子就發出一陣陣悽厲的叫聲。
他驚慌失措地喊：「把我拉上去！把我拉上去！」
他那條漁船上，兩個同伴趴在船幫上，立刻抓住他的手，拉了上來。
有些慘不忍睹啊！
漢子身上得有七八條炮彈魚，狠狠咬著，隨著他一起掉在船上。
有的在船板上蹦噠著，有的還死咬不放，疼得大漢不斷哀嚎。
這陣仗，把周圍的人嚇傻了眼。
何真真的小臉也有些發白。
「我的媽呀，這炮彈魚太狠了，他咋那麼傻，就這麼跳下去，這不送上去被炮彈魚啃嘛！」
牛八一說：「他火大，畢竟遇到這種事，誰也頂不住啊，船底雖然厚，也經不住這麼多炮彈魚啃，這真的啃壞了，要修補很難的。」
「換條漁船也不容易。」
何真真嗯了聲，又哼了起來。
「該死的炮彈魚，太壞了，要是我們能把它打著，也算除了一大害。」
何真真這話，本是無心說出來的，卻讓牛八一心中一動。
這炮彈魚其實也算經濟魚類，只是因為肉質一般，行情不咋樣。
一斤，估摸也就三五毛錢。
不過，要能打上來，也能賺一筆錢呀。
另外，也算為周圍的漁民辦了件好事。
雖然炮彈魚很機靈，反應很快，哪怕再有經驗的漁民，一網撒下去，也打不了幾條。
但他牛八一可是有空間海水的。
只是手撒網在之前救熊大時，已經損毀。
牛八一扭頭一看，大聲喊道：「誰有手撒網的？越大越好，借我試一試！」
此時，好些個撒網捕撈炮彈魚的漁民都累得夠嗆了。
別看撒網挺輕鬆，但其實還挺費勁。
撈不到幾條炮彈魚，他們也心灰意冷。
聽見牛八一這麼喊，他附近一個漁民頓時搖頭。
「我們這麼多人，都沒辦法把這些該死的炮彈魚撈上來幾條，你試也沒用。」
牛八一笑呵呵地說：「你們撒網方式不對，換成我，一網下去，就能撈上一大堆炮彈魚。」
一大幫氣呼呼的漁民，被他逗笑了。
「小子，我打魚二十多年，對這炮彈魚都沒辦法，剛才我最多撈到七條，你能撈一大堆？你這個牛，吹得真不咋樣！」
「可不，在場那麼多人，沒個能撈到一網炮彈魚的，你又咋能？」
「年輕人就喜歡吹牛，覺得自己啥都行，讓他試幾網，沒準就哭了！」
……
牛八一說：「不管咋樣，讓我試試唄，我船上沒手撒網，借我張，給你們一個驚喜。」
有人開著一條小漁船，奔了過來，把船上的手撒網丟上去。
「來來來，你試試，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說得牛逼轟轟，你要能打著一網炮彈魚，以後我都叫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