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媛雖然只是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但眼光還挺厲害的。
陳六奇興奮笑著。
「沒錯,整整260塊錢,這是爸爸跟你八一大哥哥出去混,出海打魚,打魚一次就賺到的錢,這要爸爸去煤礦三個月,才掙得了呢。」
他摸了摸陳媛媛的頭髮,非常感慨。
「你呀,真是爸爸的小福星,把你八一大哥哥還有真真大姐姐,帶到了咱家裡,讓我認識了他們,結下了這份緣,才能賺這麼多錢呀。」
說著,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又要熱淚盈眶了。
他用力用巴掌根揉了下眼睛。
「而且,我都沒法趕緊讓你媽媽做手術了,幸虧你八一大哥哥跟著來,才解決了這大難題,他真是咱家的恩人啊。」
撲通!
陳媛媛跪倒在地。
是朝牛八一和何真真跪的。
她哭著說道:「謝謝八一大哥哥!謝謝真真大姐姐!你們幫我家幫得實在太多太多了,等我陳媛媛長大,要為你們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牛八一和何真真對看一眼,啞然失笑。
這小丫頭片子,啥時也學會這麼牛逼哄哄的話語了。
肯定是跟她爸學的。
何真真趕緊把她拉了起來。
在她膝蓋上輕輕一拍。
「好了好了,這有啥好跪的,也沒啥好感謝的,你爸跟著我們出海,也盡了很大的力氣,這錢是他該得的。」
牛八一點頭說:「沒錯。」
接著,看看時間,天色不早了,就在陳六奇肩膀上一拍。
「六奇哥,明天咱就不出海了,你好好休息,多陪陪你老婆,這兩天也別吝嗇手裡的錢,多買些肉和其它補品,好好補補身子。」
「爭取更有精神,更有力氣,然後咱們再一起出海。」
「這樣吧,明天休息,後天也休息,大後天早上,咱們老地方,不見不散!」
陳六奇還想說,休息一天就夠了。
但牛八一很快就看出了他的意思,搖搖頭。
「不行,六奇哥,我也看得出來,你現在累得很,得好好休息,加上又要照顧老婆,不著急,反正以後賺錢的日子大把。」
陳六奇只能點頭。
「行,這兩天我也對自己好點,多買點好吃的,補補力氣,儘快恢復過來,再過兩天,咱們老地方匯合,一起出海打大魚!賺大錢!」
牛八一哈哈一笑,一拍巴掌。
「就是這樣。」
接著,就告別了陳六奇,也不打擾他和陳媛媛了。
這兩父女得安安心心守在手術室門口,等著女主人做好手術出來。
牛八一也相信鄭大全不敢玩任何心思,肯定會認認真真實實在在做手術。
兩人開船,回到金龍村碼頭時,太陽都快下山了。
牛八一朝自家建房子的方向,扯直了嗓門喊:「師傅們,我回來了!硨磲殼弄了不少,趕緊把咱工地的板車推過來!把板車推過來啊!」
這聲音嚇得岸邊的幾隻海鳥,都撲騰著翅膀,趕緊飛走了。
淺灘上的魚呀蝦呀,也趕緊竄得不見了蹤影。
就連各種貝類都紛紛鑽進沙灘。
後邊的何真真也被震得兩隻耳朵直發聾,趕緊抬起雙手,捂住雙耳。
她嚷了起來。
「我的媽呀!牛八一,以後我跟你吵架,肯定吵不贏你!」
牛八一扭頭一笑。
「沒事,我不跟你吵架,萬一真吵起來,你就掄著兩隻小拳頭砸我,我保證不閃不躲,也不反抗。」
頓時,逗得何真真眉開眼笑,伸出小手,在他臉上狠狠摸了把。
「你真是我的乖男人。」
牛八一頓時打了一個抖,雞皮疙瘩滿天飛的那種抖。
工地上的工人差不多都要下班了,但聽到這喊話,馬上推著兩輛三個輪子的板車過來了。
這平時是用來裝卸原材料,運送挖出來的廢泥啥的。
幾人齊心協力,把船頭上的硨磲殼搬了下來,整整來回三趟,才把硨磲殼全部運回去。
老師傅中的趙師傅,直點頭。
「這硨磲殼基本上夠了,蓋兩層樓,砌所有牆壁和地板啥的,都夠了,暫時用不著,等確實有欠缺的時候,再搞些也不遲,也不用搞太多。」
牛八一點頭說好,他估摸也差不多夠了。
畢竟運了兩船硨磲殼,都差不多三千斤重了。
再結合其它原材料,確實差不多夠了。
錢師傅就若有所思地說:「不過,小些的新鮮硨磲殼,就半米左右寬度的,要是有,可以弄些過來,到時候外牆砌好,就把這種硨磲殼豎在上面。」
「雖然沒多大實用價值,但可以起到裝飾作用。」
他描述了一番。
牛八一一聽,眼睛就直發亮。
牆頭上鑲嵌整片的硨磲殼,確實別有一番建築風味。
他點頭說好。
反正還想再去找找楊千斤要的那種,直徑三米以上的硨磲殼。
乾脆明早出海,找活體硨磲。
既能弄到裝飾用的硨磲殼,又能挖些貝肉做乾貝。
沒準在那種地方,還能發現已經完全玉石化的超大庫氏硨磲。
於是,他拉著何真真,說了自己的想法。
何真真興奮點頭。
「行,明早咱們一起出海去,找活體硨磲,八一呀,我現在也有特別牛逼的本事了,能潛入海底十幾米深,沒準還能更深呢。」
「我就跟你一起下海,一邊玩!一邊幹活!」
牛八一高興地摟住了她。
「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何真真仰著有點不解的小臉。
「啊,啥叫賢內助?」
牛八一耐心解釋。
「就是賢惠的賢,說你很賢惠,內呢,就是指內人,內人也是媳婦的意思,助就是幫助,賢內助的意思就是……」
沒說完,何真真就抬起一根手指頭,按住了他嘴巴。
她興高采烈地說:「我明白,賢內助的意思就是,賢惠又能幫到你的媳婦。」
「聰明!」
牛八一朝她翹起大拇指,誇得何真真咯咯直笑。
忍不住在牛八一臉上,用力親了一下。
啪嗒一聲,太響亮了。
牛八一愣了愣,也在她小臉上,狠狠親了下。
何真真想了想,又在他臉上親了下。
牛八一當然不甘心,還在她臉上親了下。
接著,這對小兩口就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
誰也不服誰。
旁邊一幫師傅在那張口結舌看著。
終於,趙師傅忍不住喊了起來。
「喂喂喂,你們小兩口能不能要點臉?當著我們一大幫大老爺們的面,在那親來親去的,像啥話?哎呦我去,我都沒眼看了。」
「現在的年輕人,咋這麼開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