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靈活無比,抬腳一挑。
一下子,手槍就被他挑到空中,用另一隻手抓住,還在那晃來晃去欣賞。
「你說的上千塊錢,就是這槍嗎?槍雖然不錯,但也不值上千塊錢呀。」
小三巴臉色巨變,肝膽俱裂!
想不到這小子的身手這麼快。
他趕緊抬起另一隻手,朝牛八一手中的槍,抓了過去。
「還給我!」
牛八一可一點都不跟他客氣。
「行,還給你。」
他揚起手槍,朝小三巴的面門,狠狠一砸,正好是槍托砸在他額頭上。
頓時,把額頭砸得裂開,鮮血橫流。
小三巴抬手,捂住額頭,跌跌撞撞往後退。
他一咬牙,猛然扭身,慌不擇路就跑。
此時,何真真已經爬起來了。
看見小三巴要跑,她一聲冷笑。
「跑跑跑,你能跑到哪去,去死吧!」
她竄前幾步,揚起小腳板,朝小三巴的背心,狠狠一踹。
砰!
一下子就把他踹飛了,重重砸在路面上,摔了個狗啃泥。
小三巴還要挺起身子,但牛八一也沖了過去,抬起大腳板,直接踩中他的腦袋。
他冷冷地問:「說,為啥要欺負我女人?要是不說,老子要你的命,說了,就只要你半條命。」
旁邊的何真真趕緊大嚷。
「是杜子騰叫來的,把我爸還有我哥打暈了,也把璞玉姐打暈了,這杜子騰真不是好東西,他要欺負璞玉姐,要……」
「要跟她生米煮成熟飯,得趕緊去救啊八一!」
牛八一哼了一聲,抓起一根木棍,就朝小三巴後腦勺上的玉枕穴,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砸,小三巴就來了個自討苦果,被硬生生打暈過去。
接著。
倒在山溝溝里的另外兩個歹徒,也被牛八一毫不客氣掄起木棍砸暈了。
何真真馬上朝迴路上跑。
「趕緊,希望璞玉姐沒出啥事,沒被那個混蛋玷污。」
此時,密林里。
精蟲上腦的杜子騰,已經迫不及待扒開蘇璞玉的衣領。
看著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他臉上更是冒出得意的笑。
「璞玉啊璞玉,現在就讓你給我生孩子,哈哈哈!」
可憐的蘇璞玉啊,現在還昏迷著。
眼看就要被一個混帳侮辱,喪失一世清白!
真要這樣,九成就像杜子騰說的,她得忍氣吞聲。
以後任由這狗東西為所欲為。
畢竟這年代的女子,把清白看得比命還重要,真被玷污,要不就死,要不就委曲求全。
就在杜子騰要有進一步動作時,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拍。
「喂,能不能等等?」
杜子騰猛然把手一揮,不耐煩地說:「等個毛線!一邊去,沒看見我辦著人生大事啊。」
背後那個聲音倒是顯得心平氣和。
「辦不了了,你還是別了。」
「誰說辦不了!」
杜子騰狠狠地嚷:「你他娘的再礙著我的事,信不信老子把你嘴巴打爛啊!」
緊接著,就是一個特彆氣憤,又顯得很嬌氣的聲音冒出來。
「八一,幹嘛跟他這麼客氣,一腳踹飛就是了。」
頓時,杜子騰傻了眼。
色迷心竅的他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扭頭一看。
這一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一個小腳板踹了過來,鞋底正對他面門,速度超快。
杜子騰想要閃躲,都沒法閃了。
砰!
這小腳板重重踹在他臉上!
更確切說,是踹在鼻子上。
正是何真真充滿力量的一腳!
杜子騰也有一百四五十斤重。
但被何真真一踹,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六七米長的弧線。
撲通!
重重砸倒在地,鼻子被踹了個稀巴爛,嘴唇都爆掉了。
這一張嘴,本來還好端端的一口牙齒,馬上嘩啦啦往外掉。
這一腳實在太狠了。
讓牛八一都有點不可思議。
他抬起雙手,揉了揉眼睛,才確定杜子騰被何真真一腳踹了個面目全非。
何真真興奮地笑了起來。
「八一,八一!我這一腳是不是踹得特別好?看看我那該死的表哥,都快要被我踹不活了。」
牛八一不得不朝她翹起兩根大拇指。
「不愧是我家女人,就是彪悍,以後我都不敢得罪你了,要不被你這小腳板一踹,我的大腦袋都會嘩啦啦爆掉吧。」
何真真說:「去你的,我哪捨得踹你啊,你這腦袋,我心疼都還來不及呢。」
她伸出兩隻小手,在牛八一臉上輕輕揉了幾下,越揉就越高興。
牛八一的眼睛都被她揉歪了,馬上拉下她的手。
「行了行了,別胡鬧,看看蘇璞玉啥情況。」
兩人扭頭一看,牛八一都經不住一陣臉紅耳熱。
剛才在杜子騰的為所欲為下,蘇璞玉的衣領完全敞開了。
看過女人衣領敞開的人,就知道這是咋一回事。
何真真都小臉一紅,趕緊一抬小手,把牛八一的臉推到一邊。
「看看看,你看啥看!這是不能看的,又不是我的,我的還說讓你看。」
牛八一趕緊扭過頭去,嘀咕著。
「你的我也沒看過呀。」
何真真倒是懂事,推開牛八一的臉後,就馬上走過去,把蘇璞玉的衣領整理好,遮住那些本該遮住的地方。
接著,在她小臉上拍了拍。
「璞玉姐!哎哎璞玉姐你醒了麼?」
蘇璞玉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何真真緊張起來,一扭頭。
「八一,趕緊給璞玉姐做人工呼吸,快快快。」
牛八一湊過去,給蘇璞玉做了一番檢查後,就搖搖頭。
「這種情況不用做人工呼吸,你把她扶起來,我在她後腦勺上揉幾下,掐個人中,沒準就能醒來了。」
何真真馬上點頭,扶著蘇璞玉,讓她挺起上半邊身子。
她又沖牛八一嫣然一笑。
「八一,你好樣的,你真是一個好小伙!」
牛八一一愣。
「你咋突然誇起我來了?」
何真真認真巴巴地說:「可不!我讓你給璞玉姐做人工呼吸,換成一般人,馬上就給她做了,畢竟這麼可愛的小嘴,誰不想親幾下?」
「但你不一樣,你不愧是我何真真的男人。」
牛八一哭笑不得,懶得理會何真真了,抬手在蘇璞玉的後腦勺上,揉了幾下。
不動聲色間,把丹田裡的那股靈氣,運到了巴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