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幹這種事,牛八一也沒太大把握。
但他畢竟看過不少武俠小說,知道修煉者身體裡的靈動之氣,不但可以打敵人,必要時也能救人。
反正死馬當做活馬醫。
他還加了個意念。
讓空間海水產生的這股靈氣,變得可以治療傷勢,而不是揍人。
沒多久,牛八一就感覺這股靈氣變柔順了,帶著勃勃生機。
在蘇璞玉後腦勺上揉了幾下,就好像幫她疏通了某些關節。
然後又掐了幾下她的人中。
蘇璞玉緩緩張開了眼睛。
她有些迷茫地看看周圍,又摸了摸後腦勺。驚訝地問:「我……我這是咋回事?咋坐在這了?八一、真真,我們不是一起去出海打魚嗎?」
「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後腦勺一疼,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何真真三言兩語把事說了,然後朝遠處一指。
那邊的杜子騰還被踹得七葷八素捂著臉,在那哎呦哎呦叫疼。
蘇璞玉氣得跳了起來,跌跌撞撞跑過去,沖杜子騰的肚子,狠狠踹了好幾腳。
踹得杜子騰真變成肚子疼了。
「姓杜的,你個該死的東西!畜生!卑鄙無恥下流!豬狗不如!姑奶奶的清白,差點毀在你手裡啊,幸好八一和真真及時趕來救了我,要不……」
「要不以後我咋辦啊!」
杜子騰被踹得呀,都不知道是捂臉好,還是捂肚子好了。
他苦苦哀求。
「璞玉啊,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一聽到你要跟我分手,心裡就比被刀子砍了還難受,所以一時糊塗,就想……就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飯。」
「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我也是想讓你做我老婆呀。」
「做你個毛線!」
蘇璞玉氣急敗壞地嚷:「我就算嫁給一頭豬一條狗,都不嫁給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
她抬起小腳板,朝杜子騰的腦袋,又狠狠一跺。
頓時,杜子騰嗷嗚一聲慘叫,硬生生被跺暈過去。
發泄了怒火,蘇璞玉一扭頭,熱淚盈眶。
「八一、真真,謝謝,要不是你們,我……我就被這畜生毀了。」
何真真說:「璞玉姐別這麼說,也是因為我家的事,你才差點被他欺負,我們也有責任。」
牛八一直點頭。
「沒錯,我們也有責任。」
蘇璞玉不由破涕為笑。
「你們傻呀,咋就有責任了?要不是你們,我還認不清杜子騰那一家子的真面目呢,真是太可惡,也太醜陋了,現在咋整?」
牛八一想了想。
「把杜子騰押到那幾個匪徒邊上去,然後我叫人去把本地派出所的所長帶來,交給公安處理。」
蘇璞玉狠狠一點頭。
「對,就應該讓他們去蹲大牢,這麼罪大惡極!我同意!」
她舉起一隻手。
何真真把手舉得更高,還舉兩隻。
「我也同意,差點沒把咱們打死啊,最好能把這幫人槍斃,以後還能少害幾個人。」
說干就干,牛八一馬上扯來一條堅韌的樹藤,把杜子騰五花大綁。
然後直接拉到小三巴那邊。
此時,小三巴和三個歹徒已經醒過來了,正琢磨著要咋逃跑呢。
可惜被五花大綁,不管咋樣都解不開。
嘗試過用牙齒咬,也咬不斷呀。
他們只能像蟲子一樣爬著,但老半天過去,才爬出可憐巴巴一米半。
接著,牛八一等人就趕回來了。
看見這幾個人還想跑,牛八一哈一聲笑了出來。
「別做夢了,跑不了的,就乖乖蹲大牢吧,照你們這罪行,起碼得蹲個十年八年。」
蘇璞玉比較懂,搖搖頭。
「這怕不止,現在正是嚴打,而且,我爸是公安,我肯定會要求他從嚴處理的,不把你們關個二十年,我都不姓蘇。」
小三巴他們可就嚇壞了。
小三巴還嚷了起來。
「知道我哥是誰嗎?我叫小三巴,我哥叫大三巴,他可比我厲害多了,厲害了十倍、一百倍不止,要是不把我放了,我哥會把你們全部幹掉!」
「特別是兩個女的,先煎後殺!再煎再殺!」
這一喊,把蘇璞玉和何真真都氣得火冒三丈。
他娘的!
落在我們手裡,還這麼囂張,不好好教訓,不是縱容作惡嘛。
他們馬上一人拎起一根樹棍,沖了過去,沖小三巴的腦袋,狠狠地砸。
三下五除二,把他砸得哇哇直叫,滿頭是血。
接著,牛八一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江志達不告訴過他,有個叫大三巴的海匪作案累累,必須要把他抓住嘛。
抓住了,還有獎勵,獎3000塊錢呢。
他手下還有二十多個人,也分別標了價。
多的2000塊錢,最少的都有300塊錢。
這要是全部抓住了,能拿到差不多三萬塊錢。
牛八一越想,眼睛就越亮,很快,腦子裡就冒出了一個主意。
看來,先不能把他們直接送公安那了。
送到公安那,就沒辦法放長線釣大魚,把大三巴逮著。
藝高人膽大的牛八一,打算利用小三巴,把大三巴和他的團伙引出來。
一網打盡!
能賺不少錢。
也不能跟警方合作。
要是跟警方合作,就賺不了這麼多錢了。
他阻止了何真真和蘇璞玉,要不小三巴真會被打死。
接著,就把兩個女孩子拉到一邊,說現在還不能把小三巴送到公安那邊去。
他想利用這幾個壞蛋,賺一筆錢,然後就把計劃說了出來。
何真真聽了,馬上拍手叫好。
「八一,你這辦法太好了,既能抓壞蛋,又能賺一大筆錢,這件事必須干!我和你一起干!」
蘇璞玉就表示憂慮。
「這個大三巴我也聽過,是非常兇悍的海匪,手上的人又那麼多,八一,你能打過嗎?可別太冒險,為錢丟了命,不值得。」
「要不還是讓公安處理得了,你也能拿到不少獎金的。」
牛八一悠然一笑。
「要拿獎金,就得拿滿額的,少一分錢,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本事,放心,海匪人多,我也有人手,不過璞玉——」
「今晚你沒法跟我們出海了,等下次吧。」
「你現在可以回家睡覺,第二天忙你的活。」
何真真眼巴巴地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