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燦然一笑,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把。
「你可是我的最強賢內助,肯定得幫我一起干壞蛋。」
牛八一對何真真的本事,也相當了解了。
別的不說,就光她剛才一腳把杜子騰踹出老遠,絕對能做他的左膀右臂。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男女搭配,打人不累!
可不就是這個理嘛。
蘇璞玉見勸不動牛八一,也沒辦法,只能點頭說好。
出去後,小三巴還在那叫嚷著。
「咋了,商量好要把我放了吧?這才對的,要是敢把我送公安,讓我坐牢,被我哥知道,就把你們全部殺光,全家都殺光!」
「快,給我鬆綁!」
其他三個歹徒也紛紛叫嚷,只有杜子騰一字不吭。
因為他還暈在那。
牛八一抓起一根樹棍,走了過去,嚇得小三巴怪叫。
「幹嘛?你想幹嘛?別再打了,快要打死了!」
砰砰連聲!
牛八一出棍如電,還是把這四個傢伙打暈了。
接著,連同杜子騰先丟到旁邊叢林裡,就要去碼頭。
忽然,何真真抓著後腦勺,有點疑惑。
「我咋感覺還有哪件事沒辦?」
牛八一一愣:「啊,還有啥事?」
兩人有點大眼瞪小眼。
牛八一被何真真一提醒,也感覺應該還有啥事。
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還是蘇璞玉腦子轉得比較快,巴掌一拍。
「哎呀,璞玉,還有你爸你哥,這不是跟我們一起去碼頭嘛,現在人呢?」
何真真馬上一拍大腿。
啪!
「沒錯,我爸我哥也遭到偷襲,被砸暈了,哎呀,我怎麼給忘了。」
牛八一哭笑不得,趕緊一揮手。
「走走走,回你們被砸暈的地方,估摸也是在附近。」
三人趕緊跑回去。
果然,就在之前杜子騰對蘇璞玉下手的地方,一片茂密的草叢裡,找著了何榮和何來福。
兩人還暈在那呢。
牛八一趕緊用同樣的辦法,把他們叫醒。
兩父子起來,一邊摸著後腦勺,一邊疑惑看著周圍。
都不知道發生啥事了。
牛八一和何真真,都不好意思把差點忘了他們的事講出來。
就大致把之前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聽完後,何榮氣得直叫罵。
「我早知道杜子騰一家子不是好東西,咋良心壞成這樣啊,還找了海匪來對付我們,真是喪盡天良,滅絕人性呀!」
何來福直點頭,跟著父親,一起把杜子騰和他父母罵了個狗血淋頭。
牛八一說:「好了,爸!大舅子!咱就別罵了,反正他們肯定得受到法律嚴懲,杜子騰還想對璞玉下手,他犯的罪,坐個十年八年都不算多。」
蘇璞玉咬牙切齒地說:「起碼讓他坐個二十年,該死的東西!禽獸!卑鄙無恥下流!」
要不是何真真和牛八一及時趕過來救她,她就真的只有死掉的份呀。
杜子騰想要靠這讓她嫁人,絕不可能。
她誓死不從!
何榮問:「現在具體咋整?」
牛八一說:「我已經有了進一步對付他們的辦法,而且,還能撈到一筆錢。」
何真真用力點頭,滿臉笑容。
「對對對,而且,這筆錢夠大,起碼都得兩三萬,還是公安局發給咱的。」
何來福一頭霧水。
「啥公安局發給我們兩三萬?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牛八一說:「來不及解釋了,爸、大舅子,你們現在也別出海打魚,回家好好休息吧,順便把璞玉送回去,讓她再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干農調的活。」
「我和真真還有別的事要干。」
此時,何榮和何來福還感覺有些頭暈腦脹,確實不適合出海打魚了。
反正海里的魚是打不完的,先好好休息再說,就答應了,還交代牛八一和何真真小心點,然後帶著蘇璞玉回去了。
蘇璞玉還不大放心。
「八一、真真,你們要辦這事,我也沒法勸阻,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這面對的,可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何真真朝酥胸上一拍。
「放心吧,璞玉姐,我和我家男人很厲害的,那幫海匪是殺人不眨眼,但我們是殺海匪不眨眼。」
這大大咧咧的語氣,逗得牛八一直想笑。
咱這未來媳婦跟我,還真是挺臭味相投呢。
接著,他拉著何真真,馬上跑向碼頭。
這會兒,絕大部分漁船都已經出海。
只有一個人還呆呆站在那。
正是陳六奇!
看見牛八一和何真真跑過來,他馬上迎過去,驚訝地問:「八一、真真,你們睡過頭了?」
牛八一搖搖頭,嚴肅地說:「睡過頭是不存在的,現在有更大的事要辦,所以,咱不出海打魚了。」
接著,他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最後他說:「六奇哥,敢不敢跟我一起斗海匪?敢,還可以去把你的一幫兄弟叫上,當然,要挑下手夠狠,力氣夠大的。」
「一個人我可以給50塊錢到100塊錢的酬勞,看他們表現。」
「至於你,也絕不會虧待。」
聽到要打海匪,陳六奇雙眼直發光,嘿嘿一笑。
「有啥不敢的,打海匪,我喜歡,我少年時代跟我爸出海,還遇見過幾次海匪,把我們辛辛苦苦搞到的魚獲搶去了。」
「所以我對海匪簡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咱自家兄弟,就別提虧不虧待的事了,做好事咱不求回報,我現在就去找人,還來得及嗎?」
牛八一說:「肯定來得及,也用不著急,還得你幫我們把那幾個海匪,運到個地方去。」
接著,牛八一就從旁邊找了一輛板車。
是平時用來從碼頭上運海貨的。
推著板車,跑回了之前藏著小三巴等人的地方。
至於杜子騰,就不管他了,隨便丟到一邊,等處理了海匪,再來辦他。
小三巴和三個手下就被扛到了板車上。
按照牛八一的交代,推到差不多七八公里外的一處茂密叢林。
在這茂密叢林,還能聽見海浪聲。
因為外邊就是一片沙灘,三四十米寬,再往前,就是嘩啦啦的海水。
幾人的速度很快,加上道路還算平坦。
所以一個小時就推到了。
只是板車上的四個海匪,哪怕昏迷著,都被顛簸得直吐白沫,看起來又悽慘又好笑。
陳六奇挺起身子,抹了把額頭上的熱汗,有點氣喘地問:「八一,現在要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