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濤嘿嘿一笑。
「疤爺,我這回找你,可有好事,我發現了一頭肥羊,那頭肥羊剛剛從李金芳手上,賺到了整整20000塊錢呢。」
疤爺眼睛一亮。
本來揚起一張麻將牌要打下去,都頓在空中。
其他幾個打麻將的人,包括旁邊站著的美女,都一扭頭,有些震撼地看著馬志濤。
這年頭的20000塊錢,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代表著兩個萬元戶啊。
疤爺嘴角一勾,笑呵呵地說:「李金芳是市里最大的海鮮館老闆,到底是誰,能從他手上賺到整整20000塊錢?」
馬志濤就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
聽完後,在場每一個人臉上都泛著綠光。
特別疤爺,抬手狠狠抹了一把嘴巴,好像在抹口水。
他嘿嘿一笑。
「喲呵,這不知道從哪來的臭小子,還挺能賺錢呀,運氣真好,打著一條三百多斤重的龍躉,轉手能賣這麼多錢。」
「所以老馬,你這是想要讓我把他搶了?可現在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呀。」
馬志濤繼續陪著笑臉。
「疤爺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我見他賣了這麼多錢,就主動提出跟他交朋友,請他晚上去龍門飯店吃飯,他也答應了。」
「你就派幾個人路上守著,吃飯的時候,我會灌他酒,把他灌得半死不活,就算他有點能耐,但離開之後,肯定也擋不住你的鐵拳。」
「到時隨隨便便把他搶了,20000塊錢,瞬間到手。」
「對了,那個叫牛八一的傢伙身邊,還陪著一個特別漂亮的姑娘,胸特別大,屁股特別翹,身材呀,賊好賊好了,一扭一扭的,讓人看著,眼珠子都直往她懷裡鑽。」
疤爺一聽,更是來了興趣。
他突然伸手,把旁邊一個二十幾歲,也是熊大豚肥的姑娘摟在懷裡,隨手一陣亂摸。
摸得姑娘咯咯直笑。
疤爺說:「那個姑娘有我這姑娘好看?有我這姑娘身材好?」
馬志濤馬上點頭。
「絕對好看,好看起碼十倍,身材絕對要好上起碼一百倍,疤爺呀,我都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麼好看的姑娘,我感覺只有你,才配得上啊。」
疤爺哈哈大笑,一把將懷裡的姑娘推開了。
他抬手在馬志濤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老馬,會說話,你這張嘴,我喜歡,這要是姑娘的嘴,我非得抱上,狠狠嘬上幾口不可。」
這讓馬志濤趕緊後退幾步。
真怕疤爺就這麼嘬上來,這也太噁心了吧。
他問:「疤爺,你打算咋整他?」
疤爺怪眼一翻,把手裡一直拿著麻將,往桌上一拍。
「八筒!」
「就照你說的嘛!」
「老馬呀,你真是好人,得到了這麼重要的情報,還幫我製造機會,真要拿到那20000塊錢,按照江湖規矩,我給你分百分之十。」
「另外再加你1000塊錢。」
馬志濤頓時雙眼直發亮,一個勁點頭說好。
他可沒跟疤爺說,他是因為輸掉了5500塊錢,差點跪下來求人家牛八一,牛八一看他可憐,不收他的錢,他才借著感激的名義,請人家吃頓飯的。
這怕是連牛八一都想不到!
馬志濤壞得簡直腳底生瘡,頭頂流膿。
這麼缺八輩子德的事,都幹得出來!
不要他的5500塊錢,他還借著請吃飯的名義,要打劫人,真是夠狠!
夠毒!
夠無恥!
跟疤爺商量完一切,馬志濤就哼著小曲,離開了。
走出門口,他還陰森森冒出一句。
「牛八一,你害我在大家面前那麼沒面子,還差點跪下來向你磕頭球,就算你不要我的5500塊,我也要你半條命,而且還要你的錢。」
「哈哈哈,我一下子又能賺3000塊錢了,發財了!發財了!」
牛八一帶著何真真在市區里逛了一圈,差不多五點多,又回到了碼頭邊。
找到了那家龍門飯店。
剛走進去,大堂里就站起來一個人,正是馬志濤。
他笑容可掬迎了過來。
「牛兄弟,來得還真及時啊,我在這等沒一會兒,你就來了,走走走,咱們去三號包廂,對了,咱們先去點菜,想吃啥就吃啥,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你這等於是讓我賺回了一大筆錢,讓我背後的兄弟們,能夠不為錢所苦,躺在醫院的,也有錢治傷了。」
他還裝模作樣抹了兩把眼淚。
吃啥牛八一倒是無所謂。
但何真真總覺得就這麼放過馬志濤,給他省了5500塊錢,必須宰一頓。
所以,她興沖沖拉著牛八一,跟著馬志濤跑到了自選區。
這自選區有很多玻璃缸,玻璃缸里裝著各種生猛海鮮。
馬志濤殷勤地問:「牛兄弟,還有這位真真姑娘,小青龍咋樣?這小青龍老好吃了,而且挺難得的,幾個漁民出海一趟,能抓回三四隻都非常了不起了。」
何真真一揮手。
「不吃小青龍了,今天中午,我們三個人出海,逮著了四隻小青龍吃,每隻都有三四斤重,比這還要大個兒,都吃膩了。」
「再說了,小青龍也沒啥難抓的,我家男人隨隨便便,幾分鐘就抓了四隻。」
「再給他幾分鐘,還能抓四隻,給他更多時間,幾十上百隻都抓來!」
馬志濤聽著,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想說不信,因為小青龍確實很難抓,用網捕撈基本撈不到,必須潛入水裡去抓。
潛水也難抓,人家小青龍鑽進礁石縫裡,你想抓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過,一想到牛八一連三百多斤重的龍躉都能抓到,抓小青龍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就直點著頭。
「哎呀,牛老大太厲害了,牛老大太厲害了!」
結果,只選了一些比較常見,也比較便宜的海鮮,做了四五樣菜。
牛八一說:「咱也不讓你太破費,省下來的錢,給受傷漁民上更好的藥,趕緊恢復,給多他們點工錢就好了。」
馬志濤雙手合十,連連拜著,就像是拜觀音。
「牛兄弟真是好心的活菩薩呀,你放心,你說的,我肯定照做,絕不會虧待他們的,我馬志濤帶幾個漁民出海打魚,從沒虧待過。」
「有時候甚至是我喝湯,他們吃肉啊。」
「畢竟,我只在旁邊指揮,他們才是苦力,才是辛苦的人!」
「不多給點錢,我心裡也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