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剛好一個星期。
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林知意因為住校遠離了林家人,又有秦澤幫忙兜底,所以沒有人敢再找她麻煩。
哪怕是林婉,也只是偶爾在她面前陰陽挑撥兩句,不敢再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許思瑤雖然一直在刻意躲著秦澤,平時都見不到人,但秦澤也沒時間去過問她。
因為他的心思,全都在趙晨雅一個人身上,一逮到機會,就會拉著她去隱蔽的地方親嘴,
起初趙晨雅跟秦澤沒什麼感情,又怕被什麼人看到,內心非常抗拒,但親嘴和家暴一樣,只有0次和無數次。
所以,在秦澤的威逼利誘下,她不僅慢慢接受了,還默許了很多秦澤更過分的行為。
兩人平時上課的時候,看不出來什麼異常,一到下午放學就會悄悄找地方約會。
秦澤請她吃飯,看電影,喝奶茶,帶她逛街購物,在買了兩三萬奢侈品後,趙晨雅的心態就發生了變化。
想到秦澤隨便送的一件衣服,自己爸媽都要努力工作好幾個月,才能勉強買得起,她的三觀被直接重塑。
以前只是知道,秦澤的起點,是他們很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終點,但從來沒有體驗過。
現在體驗了之後她才知道,原來人與人的差距可以這麼大??
此時,在酒店頂層的落地窗前,被秦澤摟在懷裡的趙晨雅,聽到秦澤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她也是青春期,也有那方面的衝動。
以前跟沈硯在一起的時候,因為沒有確定關係,所以連手都沒有牽過,這股衝動可以被她輕鬆壓制下來。
但經過這段時間,跟秦澤親密接觸,她早就已經控制不住了,甚至每次到最後,她反倒成了主動的那個。
「秦澤,你對我是不是認真的?」趙晨雅畢竟還沒步入社會,對愛情還有一定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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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也是箭在弦上,依然還是想再確一下。
可這種時候,秦澤會說自己只是玩玩而已嗎?當然不可能了。
「當然,你見我對其他女孩這樣?」
「那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
「我.......我是第一次,你輕點......唔!!」
玉汗交流紅透肌,輕衫半解露凝脂。
3月13號,周六,下午三點,趙晨雅在這香格里酒店頂樓的豪華套房裡,正式成為了秦澤的女人。
她原本沒這麼傻,也沒這麼絕情,但秦澤用的是棒打鴛鴦,循序漸進的套路。
先是拆散她跟沈硯,然後用把柄和金錢,攻破她的心理防線,再一點一點蠶食她的身體和靈魂。
在秦澤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她不僅同意了秦澤的要求,還將沈硯忘到了九霄雲外。
.......
「為什麼,我心裡會這麼難受?」
正在家裡刷卷子的沈硯,似乎有所感應,整個人都不是很舒服。
這個星期,他當然找過趙晨雅,但在禮拜一的時候,秦澤就對趙晨雅上手了。
趙晨雅剛開始是覺得自己髒了,配不上沈硯,後來時間一長,她就被秦澤洗腦,自己現在是秦澤的女朋友,跟沈硯又沒什麼關係,憑什麼配不上他啊?
所以,在沈硯再次想找她談談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於是沈硯抑鬱了,這個周末哪兒都沒去,就悶頭在家寫作業。
「還是忘不了她嗎??」
沈硯捂著胸口,喃喃自語,說完似乎想到點什麼:「不行,我必須要再找晨雅談談,問清楚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他心目中,趙晨雅還是一個不為五斗米折腰的聖潔白月光形象。
拿出手機,給趙晨雅發了條信息。
「晨雅,有空沒?我想再跟你談談。」
等了兩分鐘,趙晨雅沒回復。
沈硯咬了咬牙,繼續編輯簡訊:「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知道你是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才會給秦澤輔導功課,是因為怕我生氣,所以才沒有告訴我的,對嗎?其實你只要提前給我說,我是會支持你的,你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
「當然,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說再多也沒用,這件事情就當是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嗎?」
五分鐘之後,沈硯心態炸了。
談過戀愛的都知道,在吵架的時候,等待另一半回復消息的過程,有多麼度日如年。
短短五分鐘,沈硯把這輩子能想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結果對方還沒有動靜?
「難道晨雅在忙?不應該啊,她也沒有睡午覺的習慣,這個點不應該在家嗎?不會是跟秦澤在一起吧??」
想到秦澤,沈硯有點慌了。
上周末,秦澤就主動約了趙晨雅,這個周末說不定也是。
「不行,不能讓秦澤那個混蛋,一直糾纏晨雅,我必須要提醒她!!」
沈硯厲聲說完這句,果斷拿起手機撥通了趙晨雅的電話。
鈴聲響了好半天,對方沒有接。
沈硯心急如焚。
一次響鈴結束,他又撥打了第二次。
就在第二次響鈴快結束,他以為對方不會接聽的時候,電話被突然接了起來。
「餵?」
趙晨雅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依然是那麼清脆悅耳。
沈硯激動的盈眶:「喂,晨雅?你在幹嘛呢?我給你發的簡訊,你看到了嗎?」
「沈.......沈硯??我現在忙.......等會給你回電話。」
嘟嘟嘟嘟!
電話被光速掛斷。
聽著對方驚訝,又氣喘吁吁的聲音,再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沈硯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又不是什麼書呆子,當然看過小電影之類的東西,剛才趙晨雅這個呼吸的頻率,跟小電影裡何其相似??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秦澤追求晨雅才多久,晨雅怎麼可能同意跟秦澤做這種事??
沈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儘量讓自己不往那方面想,但剛才那幾聲喘息就像是魔咒一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最後他被折磨到精神崩潰,實在受不了,果斷拿起手機給秦澤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秦澤,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