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打遊戲呢,怎麼了?」
秦澤這輩子也是第一次,加上剛才又是最後階段,所以趙晨雅接電話的時候,他沒有忍住。
此時的聲音,聽起來比趙晨雅平穩了許多。
「打遊戲?」
沈硯見對方聲音平穩,以及疑惑的語氣,稍微鬆了一口氣。
「你有事沒?沒事我掛了,對方在推塔啊,臥槽!!」秦澤有些不耐煩。
本來按照正常邏輯,他應該主動讓沈硯知道自己跟趙晨雅在酒店的事情。
但現在的趙晨雅還沒調教好,所以秦澤決定先隱瞞一段時間。
「那你慢慢玩吧!」聽到秦澤這樣說,沈硯只能無奈掛了電話。
雖然心中還是疑惑趙晨雅在幹嘛,但內心已經比之前舒服了不少。
「可能是我想多了,晨雅只是在跑步?」
為了維護趙晨雅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沈硯甚至為趙晨雅找好了藉口。
.......
「媽的,這沈硯疑心病還挺重,打完你的電話又打我的?」
酒店豪華套房,秦澤看了看床單上的一朵紅梅,渾身舒坦的伸了個懶腰。
雖然趙晨雅的身材沒有許思瑤火爆,上圍最多B+,個子也要矮不少,大約只有165,但是她更純,更嫩啊。
趙晨雅被子遮體,露出自己的香肩,看著秦澤,眼中滿是嗔怪:「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跟他也不會......」
秦澤讓她輔導作業,又接近她的目的,趙晨雅心知肚明。
但,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
哪怕明知道秦澤不懷好意,最後她還是妥協了。
不知道是怕秦澤手裡的把柄,還是扛不住秦澤的金錢攻勢,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總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這個時候怪我了?剛才爽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怪我?」
「你.......討厭啊!!」短短的一句話,讓趙晨雅滿臉通紅。
秦澤及時轉移了一個話題。
「對了,我聽說你媽在廠里當普工,一個月才一千五?我爸的公司缺個保潔,一個月四千,要不要我幫你安排一下?」
「這......合適嗎?我媽什麼都不會,你爸公司的人知道,會不會說閒話?」
廠里的流水線工人很累,她一直想給父母減輕負擔。
加上她同意秦澤的其中一個原因,不就是秦澤能用鈔能力幫助她嗎?所以,能讓自己老媽,找個輕鬆的工作多掙點錢,她當然會心動。
「就安排一個保潔,他們能說什麼閒話?」秦澤有些無語。
「那.......我打電話問問我媽。」
趙晨雅畢竟還是年輕,當即就拿出手機,給自己老媽打了個電話。
殊不知,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表面上看,秦澤是給了她不少好處,可一旦她這樣做了,一家人的經濟命脈,就全都掌握在了秦澤手裡。
想要再回到以前的自力更生時期,基本上不怎麼可能了。
趙晨雅母親名叫李玉霞,不是什麼傻子,心中也擔心工作不穩定。
但在現實面前,一切擔憂都顯得微不足道。
工資是現在的三倍,干一個月相當於廠里三個月,傻子都知道這是一次機會。
趙晨雅只是告訴李玉霞:同學家里是富二代,看在我給他輔導作業的面子上,才給自己留了這個工作!
再『秦氏地產』這幾個字抬出來,李玉霞就什麼都相信了。
「你媽怎麼說?」
「她同意了。」
「那我給你一個地址,她去應聘的時候,你提前告訴我,我這邊好安排。」
「好!」
......
吃飯買單,給買一些奢侈品,再給對方,或者對方父母,安排一個工資稍微像樣點的工作。
是一般富二代,泡妹子的標準流程。
只要女孩家裡面不是特別有錢,基本都會淪陷,趙晨雅就是如此。
當金錢觀被重塑,很少女孩能夠堅守底線。
也就是她沒有步入社會,心中還相信愛情,不然秦澤搞定她不會超過三天。
「嘶!」
秦澤打完電話,清涼的感覺,再次出現,從眉心往四面八方擴散,滋潤的部位,依然是雙目和大腦。
果然,搞定趙晨雅,可以獲得力量。
但是這一次,得到的能力,居然是.......幻術??
「幻術??」秦澤眯了眯眼,在心中思考著這個能力有什麼作用。
「可以通過對視,讓其他人看到,我想讓他們看到的東西,也可以將這些東西,植入對方的夢境??只是這玩意,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支撐,以我現在的精神力,一天最多使用一次??」
這個能力不是催眠,也不是精神控制,就是單純讓別人產生幻覺。
除了用來害人,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叮鈴鈴,電話響起,打斷了秦澤的思緒。
來電顯示:周兵!
「秦少,您現在說話方便嗎??」
電話接起來,周兵的聲音帶著凝重。
秦澤看了一邊躺在床上,用手機回沈硯消息的趙晨雅:「說吧,有什麼事?」
「總共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您讓我用針孔攝像頭拍的虐貓視頻,我拍到了。」
「第二件事是,彪哥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林家千金剛才去他那裡借錢了,並把監控和一些視頻證據一起發了過來。」
「第三件事,就是您讓我調查的那個張遠.......有很大問題。」
前面兩件事情,秦澤沒有什麼意外,畢竟他提前看到了未來,只需要布好局,等著對方自投羅網就好。
但最後一件事讓他有些好奇。
「什麼問題?」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資料顯示,這個人雖然只是個小小的項目經理,但他利用職務之便,吃供應商的回扣,還用陰陽合同和假發票,私吞公司財產超過200萬。」
「額??」秦澤眼神微凜:「那還真是巧了!!」
「需要我將他開除,報警把他抓起來嗎??」
「不急,你把資料和證據保存好,等我命令!」
「是.....是!」雖然不知道秦澤這樣做的原因,但秦澤是老闆,他只需要聽命令就足夠了。
掛了電話,秦澤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
「鄧莎......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呀!!」
「秦澤,你笑什麼?笑的那麼猥瑣?」
「你說什麼?我猥瑣,老夫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猥瑣!!」
「啊,額呵呵呵,別鬧,別鬧,我今天是第一次,剛才給了你......現在還疼呢......別......秦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