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因為秦澤的插手,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走向。
不僅相信了呂嘉明,入職了安然科技,還被呂嘉明帶去賭博,欠了三十萬外債, 走上了歪路。
如今被趙廣坤威逼利誘,他已經失去了做正常人的資格,生殺大權都在趙廣坤手裡握著。
另外一邊,秦澤倒是不在意他是生是死。
反正安然科技有林楓處理,他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秦澤,走,一起去吃飯。」
「義父我,幫帶個早餐吧。」
「今天下午又有馮教授的課,誰去幫我占個座?」
燕京大學的生活,比想像中的還要自由。
不點名,不查寢,晚上回不回寢室根本沒人管,無論多晚回來,也總有一個校門還開著。
跟輔導員和老師,平時基本見不到面,上課可以跨年級選課。
秦澤在這樣的環境裡,待了四個月。
平時除了跟妹子們約會聊天,偶爾管理一下公司詢問奶茶店情況,靠超強大腦和記憶力選修兩門外語,最大的收穫,就是加入了一個DV影像協會。
通過這個社團,他知道了一個美女教授——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寧妍舒。
32歲,已婚,家裡有個六歲的女兒。
平時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色女士襯衫和黑色西褲,身材保持得很好,渾身上下散發著知識分子獨有的端莊與大方。
不知道是不是有孩子的原因,她雖然跟喬星嵐一樣屬於高知份子,但看起來沒有喬星嵐那麼高冷,上課時一臉嚴肅,下課會展示出溫柔的一面。
秦澤盯上她,不單純是因為她好看,也不是因為她是什麼命運悲慘之人,而且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很有意思。
今天秦澤第三次選了她的課。
現實里,因為老師顏值,選課的學生其實不多,但這個世界明顯不一樣。
她的課幾乎每次都爆滿,男生比例超過60%!
「同學們,今天我們不講理論,講案例。」
寧妍舒走到第一排旁邊,拿起一位同學的保溫杯,舉在半空:「假設,你是一個記者,你拿到了一個獨家新聞,內容是一家三甲醫院存在嚴重的院內感染問題,但是……」
她頓了頓,把保溫杯輕輕放在講台上。
「你的消息來源,是醫院裡一個被排擠的護士,她偷拍了很多內部文件,這些文件,合法嗎?不合法,那這個新聞,你報不報?」
這個問題一出,講台底下立刻炸了鍋。
「報啊,公共利益優先!」
「不行,非法獲取的材料不能作為新聞依據,這是底線!」
「那也得看情況,如果真出人命了呢?」
寧妍舒不打斷任何人,就這麼站在講台前聽著,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等聲音漸漸小下去,她才隨手點了幾個人回答問題。
「第三排靠窗的同學,說說你的觀點。」
「我會報,因為公共安全高於一切。」
「第五排那個穿黃衣服的同學。」
「我覺得吧,不會,畢竟證據來源不合法。」
「最後一排靠窗的同學,你也來說說。」
秦澤手裡的筆停了一下,全班目光齊刷刷轉過來。
「我?」他指了指自己。
第三次蹭課就被逮到了?
「對,你。」寧妍舒點頭。
秦澤把筆放下,想了想:「我會先想一個問題,那個護士,她為什麼要把證據給我。」
「如果她是為了報復醫院,那這份材料就是彈藥,我成了她手裡的槍,如果她是為了救人,那我應該先問她,你願不願意公開身份,你家裡人安不安全,至於報不報……」
秦澤頓了頓:「新聞倫理有底線,但記者的底線是先確保消息來源不被犧牲掉,東西可以不要,人不能不管。」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隨即響起了一片掌聲。
寧妍舒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光,隨即轉向黑板:「記下來,這是今天第一個值得討論的觀點。」
……
「寧教授留步!」
下課後,寧妍舒披上外套走出教室,秦澤第一時間跟上叫住了她。
他觀察寧妍舒好久了,這次也是帶著目的來的。
見來人是秦澤,寧妍舒停下腳步有些好奇。
「我有兩個問題想問問您。」
「你說……」
作為顏值與能力並存的美女教授,她經常被男同學攔住問問題,這種情況習以為常。
「咱們學校,有面相學嗎?」
「面相學?」
寧妍舒先是一愣,隨後更加奇怪:「不止我們學校,所有大學應該都沒有這個學科吧?」
「那您相信面相學嗎?」秦澤站在寧妍舒面前,臉上帶著微笑。
以秦澤的財力和能力,哪怕這裡是燕京大學,想再找幾個女朋友也很容易。
但他女人夠多了,而且表面上已經有了一個趙晨雅,所以沒有對其他女生產生過興趣。
寧妍舒算是第一個!
聽到秦澤的話,寧妍舒下意識推了推眼鏡:「如果你說的是,可以看相算命測吉凶那種民間面相學,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從科學角度來說,沒有任何統計學和生物學上的依據。」
「人類面部特徵的差異,本質上是基因表達,胚胎發育環境以及後天營養和習慣共同作用的結果,跟一個人的性格,命運,沒有必然的因果聯繫。」
「如果你說的是微表情含義,和心理學所謂的面孔知覺,這個我相信,畢竟我們學校就有這個學科……」
她的回答很官方,很傳統,普通人找不出一點毛病。
但秦澤不是普通人,他也不是來學術探討的:「你最近是不是失眠多夢,半夜經常被噩夢嚇醒,醒來身上全是冷汗,去醫院檢查又查不出什麼毛病?」
秦澤直截了當,此話一出,寧妍舒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你最近應該很倒霉,出門會踩狗屎或者被鳥屎砸頭,騎車被小車擦傷,開車遇碰瓷,喝涼水塞牙縫?這個不至於,但肯定被涼水嗆過,而且不止一次……」
寧妍舒傻了,哪怕她是個無神論者,這一刻也被秦澤震驚到了。
她來不及考慮,連忙把秦澤叫到了一個學生相對較少的綠化花壇旁。
「你叫什麼名字?」
「秦澤!」
「剛才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是用你不相信的面相學推斷出來的!」
「怎麼可能?」
「可不可能不重要,你先告訴我,你脖子上這根項鍊是誰送給你的?我現在對你這根項鍊的來歷,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