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三百九十八章 會是誰呢?

第三百九十八章 會是誰呢?

2026-08-21 12:31:01 作者: 動物園頭牌

  曹文石把紙重新折好,看向野草嘆道:「看樣子,不管怎麼說這次咱們得必須走了!」

  野草抬起頭,看著曹文石。

  此刻曹文石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堅決。

  「而且這些金錠,對組織太重要了。藥品線不能斷,南京城裡的同志們不能沒有退路。有了這筆經費,就算醫館這邊咱們放棄不要了,我們也能另起爐灶!

  野草同志這筆錢你可以帶著直接轉移,等風頭鬆了一些你再回來!」

  說著曹文石頓了頓,「但我必須先留下來看看情況!」

  聞言野草不由一驚,剛剛聽到曹文石那麼說,他還以為曹文石已經同意跟著自己轉移呢。

  沒想到曹文石話鋒一轉竟然又改主意了。

  他趕忙道:

  「稻草人同志,現在已經不是你任性的時候,一旦你被捕你考慮過你這條戰線其他同志們的安全沒有?

  很多人都是有著長期的潛伏偽裝身份,還有十分可查的社會職業和背景。

  這要是因為你導致這麼多同志,跟著一併只能被迫轉移,你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嘛?」

  聞言曹文石也是面露難色,他如何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但他還是想了想道,

  「我想再等等,看看後續還能不能等到這位神秘同志的後續聯繫!」

  對此,野草搖搖頭道,

  「稻草人同志,這位神秘同志很可能是其他戰線的同志,所以稻草人同志現在你還要堅持嘛?」

  對此,曹文石也只好苦笑點點頭。

  雖然他有種預感,這位神秘同志,很可能不屬於任何組織任何一條線。

  但他這種猜測是不能作為事實依據的,而眼下,確實是優先轉移為先。

  尤其是他,一旦被捕,他也不敢百分百能扛得住黨務調查處的酷刑。

  「行!我連夜跟你一併撤離!」

  見狀野草這才鬆了口氣笑道:

  「稻草人同志,你也不要糾結,組織不會忘記你這段時間做出的努力的。

  而且你也要為組織的其他同志考慮,至於這裡,我們轉移後,相信組織很快就會派出其他老資歷同志過來。

  或許他們做的比我們更優秀也不一定!」

  聞言曹文石依舊只能是苦笑點點頭。

  他就是心裡有些遺憾,畢竟半年的努力,沒想到化為虛無。

  但好在也算是意外收穫,得到一筆其他同志的資助。

  也算是為組織帶來一大筆資金,有了這價值十萬大洋的小黃魚,那得能救回來多少戰士?多少同志?

  

  至於那個神秘同志的身份,他其實心裡隱隱有個猜測。

  這人大概率應該是軍情處的人,其實在某個剎那,他腦海中想過一個年輕軍官的面容。

  蘇浩!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一念頭,怎麼可能?

  那位蘇長官他雖然不清楚對方具體的級別,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止是行動隊隊長級別。

  但之所以懷疑對方很可能是自己同志,也不是沒原因的,那就是此前那位蘇長官很輕鬆放了自己,這點確實是有些可疑的。

  一次如此,兩次如此!

  這就讓他不得不將蘇浩這個人記住了。

  但他依舊不敢想這位蘇長官是自己人。

  能夠在軍情處身居高位,對方的背景關係肯定十分可查。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更應該是堅定的黨國軍人,而不是他們的同志。

  他心裡暗暗道,如若真的是我們的同志那該有多好啊?

  一個打入軍情處內部,且身居高位的同志,那對於組織的意義簡直不敢想像。

  關鍵是曹文石很納悶,對方為什麼連個代號也沒有?

  當然也是他認為對方很可能也不屬於組織其他隱秘戰線同志的緣故。

  一般而言哪怕是其他隱秘戰線的同志,總歸是有一個代號才對。

  沒再多想,曹文石又和野草聊了會,很快就開始忙碌起來,快速清理各自在這裡留下的痕跡。


  與此同時醫館外,一條小巷的深處。

  蘇浩站在一堵高牆的陰影下,遠遠地望著那扇已經合上的院門。他看到了火光從窗戶的縫隙里透出來,又熄滅。再然後,他又看到一點微弱的燈光,在屋內重新亮起。

  他知道,曹文石拿到東西了!

  他拽了拽圍巾讓其更加覆蓋面部,這才轉身朝巷子的另一頭走去。

  腳下無聲,身形如影,他知道曹文石一定有很多疑問。也很想見一見他這位在外面的同志。

  可蘇浩不能露面,不能留名,甚至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曾經來過。

  這是蘇浩第一次,在沒有通過任何組織關係的情況下,向自己的同志傳遞情報和資金。

  這或許不是第一次,但蘇浩決定長時間維持這種相處方式。

  「就是不知道,今後還能不能碰到曹文石這位同志了!」

  想著對方馬上就要撤離南京,蘇浩心中也是有些遺憾,也不知道今後還會不會見到對方。

  翌日一早,天還沒亮透,蘇浩就醒了。

  其實昨晚從曹氏醫館回來,他也只睡了不到三個時辰。按理說,奔波了一整夜,本該倒頭睡到日上三竿。可這一覺怎麼也睡不踏實,天蒙蒙亮的時候,巷子裡傳來第一聲賣燒餅的竹梆子響,他就睜開了眼,腦袋裡已經開始盤算今天這趟差事。

  蘇浩起身下床,先用搪瓷盆打了半盆涼水,把臉埋進去浸了浸。水是隔夜從井裡打上來的,帶著一股子深秋的寒意,激得他打了個哆嗦,殘存的那點困意也散了。

  他擦乾臉,又用牙粉刷了牙,這才走到院子裡,脫了外衣,光著上身打了一趟八極拳。

  今早他打的是小架,動作放得慢,一招一式都帶著勁。拳到酣處,汗珠子便從額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青磚地上。

  等到收勢吐氣,東方已經泛白,巷子外的動靜也漸漸多了起來。

  每天練練八極拳也算是蘇浩的日常了,雖然這樣練習八極拳的經驗漲幅比較慢,但總歸是漲了點的,日積月累下,估計也不會少。

  蘇浩回屋擦乾身子,換上一身半新的藏青色中山裝。這衣裳是上個月在夫子廟一家裁縫鋪做的,料子不算頂好,但勝在裁剪合身。

  穿在身上,人顯得精神利落,又不至於過分張揚。他沒別軍銜,只在左邊胸口別了一支派克筆,筆帽在晨光里泛著點微光。

  站在鏡子前整了整衣領,蘇浩偏頭又看了眼床頭的白朗寧。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帶。今天去的是拜訪大佬,又不是龍潭虎穴,帶槍反而顯得小氣。

  他打開衣櫃,從最上面那格取出一隻皮箱,動作輕慢地把要帶的禮物一樣樣拿起,在手裡掂了掂,這才出了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