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36章: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類表現

第136章: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類表現

2026-08-11 11:48:47 作者: 花椒鍋巴有點麻

  高俅這幾日讓蕭讓細細查看李俊、張橫、張順三人的名字,結合自己腦中的記憶,知道那張順應該是在江州魚市賣魚。

  讓人在去魚市查探,卻發現張順已經好幾天沒有出攤了。

  這讓高俅有些疑惑,但是也在多方打聽下知道了他的住處,也知道了他的哥哥時不時也會來幫他賣魚。

  高俅立馬讓秦鎮川帶著皇城司精銳,悄悄包圍了幾人住所,這三人里可都不是什麼善茬,尤其那張橫,故而高俅令秦鎮川多加小心,多帶些人馬。

  若是三人反抗,就地格殺,若是束手就擒,自己還會考慮給他們一條生路。

  秦鎮川率領皇城司精銳,悄然包圍了這片臨江居所,暗崗密布、悄然蟄伏,只待他們自投羅網,守株待兔。

  三人趁著夜色剛推開院門準備先離開此地,四周暗處瞬間湧出數十名黑衣精銳皇城司衛士,刀出鞘、弩上弦,寒光凜冽,死死將院落圍困。

  進退之路,盡數斷絕。

  秦鎮川踏步而出,按刀而立,大聲呵道:

  「奉皇城司使君令!緝拿江上涉案人等!速速束手就擒,可饒性命!敢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驟然合圍的死局,讓張橫徹底癱了心氣,握刀的手臂微微發顫,慘然苦笑:

  「原來是守著我們回來……這下完了。」

  隨即心一橫,緊握長刀,「某去殺開一條血路,哥哥二人還可逃脫。」

  張順臉色慘白如紙,望著密密麻麻的精銳衛士,徹底沒了反抗的底氣。

  他們三人擅長江上搏殺、近身纏鬥,可面對全副武裝、弓弩齊備的皇城司精銳,外加層層圍困的死局,根本沒有半點突圍的可能。

  李俊閉目長嘆,滿心苦澀。

  逃,早已無路可逃;戰,只是白白送命。

  見張橫居然想要殺出去,一把攔住了他,搖搖頭道,

  「剛才那位領頭的官差說了,束手就擒,可饒性命,你殺不出去的,只會白白斷了性命。」

  說罷抬手將腰間短刀重重擲在地上,啷一聲脆響,打破了夜色沉寂。

  三人垂首閉眼,盡數束手。

  秦鎮川踏步上前,目光掃過三人,幾乎無需細細核驗。

  中間那人三角眼、黃髯赤發、麵皮剛硬,體貌特徵太過扎眼。

  身側一人膚色白皙、眉目清秀,麵皮乾淨得近乎不像江上討生活的漢子。

  形貌跟使君說的分毫不差,確鑿無誤。

  「綁了!」

  

  一聲令下,皇城司軍士上前,粗實麻繩層層纏繞,將三人五花大綁,縛得結結實實。

  隨後被軍士押著塞入馬車,一路直奔江邊官船而去。

  此刻高俅安穩坐於大船之上,並未入城入駐州府驛館。

  為什麼住船上,還不是因為董敦逸為官清苦方正,州府驛館樸素簡陋,陳設單調、侷促壓抑,遠不如自己這艘御用官船精緻寬敞、起居安逸。

  既然有更好的條件,何苦委屈自己?

  可能受穿越前的影響,他雖然是辦公室主任,但是也跟著自己的老闆去各個項目考察,

  偏遠一點的項目上沒那條件只能住工地彩鋼房,但是要是去了大城市裡的工地,必然五星級酒店啊。

  老闆雖然平日裡也挺狗的,但是有句話說的挺有道理,「男人,就是要住的起星級酒店,也睡得下爛床板子。」

  大概意思就是男人在外什麼條件都要能接受吧,不能說去五星級酒店露怯,也不嫌爛床板子寒顫。

  就有點類似於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類表現吧。

  如今身在大宋為官,他亦是這般心性。

  不刻意自苦博名,亦不奢靡放縱,有條件便安享便利,無條件亦能隱忍吃苦。

  馬車緩緩停在碼頭,三人被押下車,抬頭望見巍峨官船的那一刻,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

  若是尋常州縣辦案,頂多押往州府大牢。

  如今直接被送上欽差官船,意味著此番捉拿,根本不是地方官府的例行排查,而是御前皇城司專程定點拿人。

  李俊心頭驟緊,冷汗浸透衣衫。


  難道皇城司此番南下,當真是專程為了他們兄弟而來?

  官船頂層艙室清雅開闊,早已被高俅改作臨時行轅公堂。

  案幾整齊、燈火明亮,比起州縣公堂,少了肅淨威嚴,多了幾分閒散隨意。

  高俅端坐主位,身姿慵懶卻自帶威壓,靜靜看著被押入艙中、跪伏在地的三人。

  中間身長八尺、眉濃眼大、麵皮泛紅、髭如鐵線、氣度沉穩的,正是混江龍李俊。左

  右二人形貌特徵更是醒目,辨識度極高,根本無需細細分辨。

  三人跪地伏首,卻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著上位的高俅。

  這一看,三人皆是心頭微震。

  原來那日碼頭之上,那位讓江州知州親迎的大人物,竟這般年輕。

  眉眼清俊,年歲輕輕,卻手握滔天權勢,氣場沉穩內斂,讓人不敢直視。

  片刻沉寂後,高俅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慵懶:「可知本官是誰?又可知尋你們前來,所為何事?」

  李俊渾身一凜,心底明白,今日三人性命,盡在眼前這位年輕高官的一念之間。

  他連忙叩首,語氣恭謹惶恐:

  「草民肉眼凡胎,不識大人尊容。

  但觀大人氣度不凡、威儀赫赫,必是京中高位重臣。

  我等兄弟平日裡只靠捕魚、賣魚餬口營生,安分守己,實在不知何處衝撞了大人,還望大人明示。」

  高俅聞言,唇角微揚,啞然失笑,側首看向秦鎮川。

  秦鎮川心領神會,上前半步,聲音洪亮肅然,報出全套官階:

  「爾等聽清!

  上座乃是左武大夫、遙郡團練使、東上閣門使,提舉皇城司、奉旨巡察沿江公事,高使君!

  還不速速大禮跪拜!」

  話音落下,李俊心頭轟然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皇城司提舉!

  御前近臣、掌偵緝刑察、稽查百官、巡察天下的天子親臣!

  他們不過是潯陽江水上草民,些許江湖劣跡,何至於驚動皇城司提舉親至,專門設局圍捕?

  這一刻,李俊心中迷霧盡散,知曉對方必然掌握了他們全部底細,絕非臨時排查誤抓。

  一旁的張橫、張順聽不懂這一長串官銜的深淺,卻能感受到那股滔天權勢,又見李俊神色驚惶,當即不敢怠慢。

  幾人手腳被縛,只能勉強躬身叩首,頭顱重重磕在堅硬船板之上,咚咚作響,每一聲都透著極致的惶恐與絕望。

  艙內氣氛肅殺冰冷。

  高俅冷哼一聲,目光淡漠掃過三人:「既已知本官身份,便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如實招來,這些年,你們在潯陽江,都做過哪些勾當?」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神色複雜,心底翻湧萬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