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文師傅回來了?真是巧啊,明兒我這藥鋪開業,到時候文師傅幫我多送點客人來啊。」
文思安回到了芝麻胡同,剛剛進入了巷子,就碰到了在門口站著的白清素姐妹,白清素姐妹二人,正在門口站著,看著上面掛著紅綢子還沒掀開的永安藥鋪牌匾,看著文思安來了,小青就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哈哈,當然沒問題了,若是看到有病患之人,我就說服他們來這裡。」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小青一句。
「咦,文師傅就這麼相信我們的手藝啊,還沒開業呢,我就聽到了不少的人在背後嘀咕,說是我們兩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是經驗老道的老大夫,恐怕是花錢送命呢。文師傅不怕到時候我們給人治死了,您惹上官司啊?」
小青看著文思安,笑著說了一句。
「嘿嘿,我自然是相信兩位姑娘的手藝的,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相信兩位肯花大價錢開藥鋪,那必然就是有把握的,所以,完全不會有問題的。不過,我帶來的客人多了,你們可不能白嫖我的勞動力啊,可要給好處啊。」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小青一句,這時候白清素對著文思安恭敬的行了一個福字禮。
「多謝文公子的信任,我們也必不會讓文公子失望的。」
白清素輕聲的對文思安說著,文思安笑著擺了擺手。
「客氣了,白小姐也不要叫我文公子,叫我文師傅或者是文思安都行,這公子聽著文縐縐的,不太習慣,大家都是鄰居,相互信任是應該的,以後家裡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還得請你們幫忙呢。」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白清素一句,白清素點了點頭。
「那我要和小青一樣叫你文師傅吧,文師傅既然這麼敞亮,我們也不能白讓文師傅忙活,到時候我們刨除了必要的開支之後,我們可以將收益分三分利給文師傅,數量可能不多,但也是個心意,還請文師傅不要嫌棄。」
三分利,也就是百分之三的純利潤,也不錯了。
「嘶,這不好吧?我給你們送客人來,他們被治好了,我也有好處的,這是你們掙的辛苦錢,我哪能白吃白要啊。」
文思安聞言笑著說道,沒想到這白清素和小青這麼會做人呢,但是人家白給,他也不能直接要啊,所以就拒絕了。
「文師傅這可不是白要的,文師傅能在大街上拉人,那每天見到的人必定不少,能給我們店鋪帶來不少的生意呢,所以,這錢,文師傅不白拿,難不成文師傅這是嫌少了?」
白清素聞言一臉認真的和文思安說道。
「不不不,哪能嫌少啊,得嘞,既然白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再推辭了,你們放心,到時候只要有病的坐我車,我都給他們說服了把人送來你們這兒,保准讓你們的生意根本停不下來。」
文思安哈哈一笑,然後笑著對白清素說道,白清素聞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邀請文思安進入坐坐。
「不了,改天吧,你們也早點休息了,明日開業,而且是免費的,指不定你們要多忙呢。」
文思安搖了搖頭,然後笑著對白清素說道,白清素點了點頭,然後和小青一起目送文思安回家。
「這文師傅的牛好像都是三階的啊,我感覺到了一股蓬勃的陽氣,那個車夫恐怕也不簡單,還有那三個媳婦,也沒一個簡單的,而且那看門的門房也不是人,嘖嘖,這文師傅,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啊?姐,你這眼光可真是這個。」
看著文思安開門進去了,小青才對著白清素豎起了大拇指,白清素笑了笑。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看的東西太少了,這人我一直就沒覺得他簡單,自從我們在他家避開了海倫和尚的追蹤之後,就相信了,這一家子都不是一般人,大隱隱於世啊,誰能想到一個天天在大街上攬客的車夫,能有此等手段?」
白清素笑了笑,然後對小青說道,小青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也一起進屋了。
文思安回到了家中,此時的冷清秋已經在家裡了,冷清秋天黑的時候出來的,她的母親也來這裡看了一趟,看著這確實是一個大戶人家,而且也沒什麼其他的人,就是三個女人當家,還有個在外面趕車的男人。
所以,為了冷清秋的成長,冷清秋的母親才同意了帶著冷清秋去辦理了走讀的證明,從此也就不用再上早自習和晚自習了。
沒錯,冷清秋為了能夠讓自己成功的在文思安家修煉,都已經將自己已經入行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母親,好在冷清秋的母親也感知到了吃絕戶了,所以,也還是以冷清秋的選擇為主。
冷清秋也徹底融入了文思安家的廚房生活,第一次來,就給他們做了一桌子的菜,中間的一個火鍋,名叫撥霞供,看起來還算不錯,冷清秋還買到了兔肉,涮兔肉,做了蒸羊羹,爐焙羊肉,紫蘇飲,還有羊肉夾餅。
算是全羊肉了和兔肉了,還弄了五花肉,還算不錯。
文思安一家四口和白秀玉坐在位置上吃,冷清秋就挨個的給文思安她們幾個涮肉,文思安吃得快,冷清秋都有些忙不過來。
等著吃飽喝足之後,冷清秋就自己收拾了,幾個人,足足吃掉了一頭羊的羊肉和四隻野兔,吃完之後,文思安也感覺到了肚子裡面暖洋洋的,顯然,這就是經過了冷清秋的處理之後,這普通的食材裡面,也有了增加陽氣修煉的效果了。
白秀玉已經喝醉了,小福子的酒加上冷清秋製作的飯菜,白秀玉已經完全暈陽了,一臉通紅的趴在桌子上,文思安熟練的將冷清秋送了回去。
「玉皇,不要走,我要你抱我,玉皇。」
結果,文思安剛將白秀玉放床上,白秀玉就拽著文思安,雙手環抱著文思安的脖頸,不讓文思安離開。
「玉皇?誰啊?不會是我吧?」
聽著白秀玉的嘀咕,文思安皺了皺眉,隨後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可能,有可能就是因為之前應了她的那一聲。
「算了,等醒了再說吧,現在這是趁人之危,如果真是我,收了也不是不可以,白吃白喝這麼久了。」
文思安將白秀玉的白藕雙臂掰開,把人丟在了床上,隨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