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回到家之後,冷清秋已經收拾好了,給玉娘他們泡上了茶水,看著文思安回來了,也立馬給文思安泡了一杯。
「冷小姐,坐。」
文思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讓冷清秋坐,冷清秋點了點頭,坐到了小福子和虎妞的對面。
「冷小姐,家裡的人,也早都認識了,我也就不多介紹了,以後家裡他們仨說的都算,和我說的一樣,這是五千塊大洋,給你留著買菜,如果是不夠,你在找我要或者是找她們誰要都行,但是,有一點,飯菜需要足夠量。」
文思安拿出來了五千塊大洋的銀票遞給了坐在自己這邊的冷清秋,冷清秋點了點頭,也沒客氣,直接就把錢收起來了。
「另外呢,就是,你這種能夠將普通食物也變得有陽氣的手段,是需要耗費你的陽氣,還是不用?」
文思安隨即看著冷清秋。
「嗯,要的,我現在體內的陽氣只能夠製作出這麼多的食物出來,再多就只是普通食物了。」
冷清秋點了點頭,然後和文思安說著自己製作的食物所需的東西,然後說了她的修煉情況,就是如果是能夠得到主家的認可,那麼主家的身上就會散發出一種灶火氣,這種灶火氣就能夠供他修煉了。
至於什麼是灶火氣,文思安他們都不知道,也沒見過,冷清秋表示這個只有她自己能見到,反正做的菜越好,主人家吃的越多,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越強。
「不過也有可能會有例外,就比如文大哥你身上就能夠散發出三位姐姐身上加起來都要多的灶火氣,我想這可能是因為文大哥你是這一家之主,所以才就會多一點,但是我接收的行當信息之中,並沒有這方面的講述,但我估計可能是這樣的。」
冷清秋畢竟是讀過書的,所以發現了奇怪的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推測可能性,剛才在廚房裡面清理餐具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推測了。
排除文思安是家裡修為最高的可能性,再排除行當修煉信息的錯誤情況,以及楊排風的修煉經驗來看,最大的可能就是文思安的家主身份。
畢竟佘太君身上的灶火氣最旺,除了她是楊家的老太君之外,還是楊門虎將和女將的宗主,所以這可能也是和身份有關的。
「噗嗤!」
聽著冷清秋的話,小福子沒有練過,所以直接就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謝姐姐,你是資歷比較老的老牌修行者,你之前是不是見過我這種情況?」
冷清秋看著小福子笑了,當即以為是自己說錯了,所以小福子才會笑的。
「不,我就是想到了一些比較好笑的事情,你這個行當我沒見到過,但是我估計行當的信息都是對的,你呢和我的修行路有點像,我也是兩條路變化而來的,但是我的修行路都是對的,所以你的可能也是對的,只是有可能你在某些方面領悟錯了。
哦,對了,我是釀酒師,我釀造的酒也能增加修為,你可以嘗嘗看。」
小福子隨即強裝鎮定的將笑意壓了回去,然後笑著丟給了冷清秋一個酒葫蘆,冷清秋接了過去,嘗了一口。頓時就眼前一亮。
「這酒真好,比我做的菜都要好。」
冷清秋喝了一口之後,就把酒葫蘆還給了小福子,小福子接過了酒葫蘆。
「行,既然有用的話,以後每個月給你十斤,基本上三階的修行者別人也就能喝三十斤的樣子,給你十斤,應該夠你一個月了,不過,酒雖好,不要貪杯哦。這算是我們姐妹給你的賞錢了,畢竟,給什麼都不如給修為來的划算。」
小福子笑著對冷清秋說了一句,冷清秋點了點頭,然後對小福子表示了感謝,並且保證以後一定會認認真真的給大家做飯。
而後冷清秋又向小福子討教修為代價的事情。
「嗯,一般的修為代價,別人都是藏著掖著的,畢竟恐怕會有人利用你的代價來害你,所以,這個你還是自己琢磨吧,不過,要是需要我們幫助的,你可以說,我們也都不會害你。」
小福子在這方面確實不好說,畢竟他們家的修行代價,基本上都已經被克服了,虎妞現在的代價,就是對肺有影響,而且折壽,但是每次和文思安修煉了之後,都會有洗筋伐髓的重生,基本上沒有什麼影響,而她的代價,直接就是文思安的修煉資糧,直接供不應求。
所以他們一家子,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些。
冷清秋想要解決代價的事情,那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冷清秋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隨後也不再多問了,然後眾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冷清秋表示她每天會早上五點起來給他們做早茶和早點,然後去上課,下午六點回來,做晚飯和宵夜。
文思安見此也就告訴了冷清秋,早上可以送她去上學,放學的話,如果是有時間就去接她,沒時間就讓冷清秋自己找個黃包車帶她回來,冷清秋再次感謝了文思安。
聊完了之後,冷清秋就去做宵夜了,煮了一個米酒湯糰,文思安在吃的上面,那是來者不拒的,有多少吃多少,冷清秋還提醒了他,讓他不要吃太多,不然晚上睡不著,結果吧虎妞逗笑了,因為人家文思安壓根不睡的。
吃飽喝足之後,冷清秋還是去睡客房,也沒有讓冷清秋睡倒坐房。
文思安簡單的修煉一下摘花師職業,十一點的時候,就讓小福子給他洗漱了一下,交代了兩句就出門了。
雖然上上籤詞條說是子時正人才來,但是總的提前一點去蹲點才行啊。
「怎麼回事?著火了?」
文思安剛剛出了房間,飛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前院東廂房之中,隔著窗戶都看到了火光,他當即來到了窗戶前,透過窗戶縫,看到了裡面的情況,只見冷清秋全身燃燒著火焰,身上的衣物都已經氣化了,而且冷清秋面露難色盤坐在地上,好像是那火焰是從她的骨子裡面往外燒的一樣。
「這應該就是冷秋修行的代價了,吸收灶火,但是也要經受灶火的炙烤,有得有失。」
文思安嘀咕了一句,隨即化身一隻飛鳥,朝著西城區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