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不可能,不瞞文公子,我這人天生就有一種能夠察覺妖禍的能力,我能感覺到,這個胡同裡面妖氣動盪,但是這妖怪極其狡詐,或許是意外哪兒弄來了一些功德,將自身的妖氣給隱藏了,所以,我才無法發現他的蹤跡。」
袁修禮一臉認真的看著文思安,文思安聞言愁眉的看著他。
「為什麼不能是人家本來就是修功德的呢?」
聽著文思安的話,袁修禮皺了皺眉。
「文公子說笑了,這妖就是妖,他怎麼可能會修功德呢?他們天生就是生性殘暴之徒,變成了妖獸也絕對是通過吃人或者是吃一些獨特的東西而入行成為妖精,他們怎麼可能會修功德?文公子這就是個謬論啊。」
袁修禮感覺自己的知識體系遭受到了攻擊,當即開始反駁文思安。
文思安笑了笑。
「若是人家本來就是做好事入行的呢?能入行化身妖精,如果是繼續做好事,也是有可能的,袁公子這心思有點極端了,萬事都有相對的。
而且很多時候,弱肉強食的道理是通用的,若是一個妖王或者是妖祖在入行之前,為了生活,吃了其他的鳥獸珍,那是自然歸賊。
但是功德業力那是天定的,你就能斷定人家一定是壞的?你為什麼不看看人家做了什麼呢?有沒有注意到人家身上的功德業力的情況呢?
光是感知到人家有妖氣,你就說人家是壞的,那如果這妖是人參化形,治病救人也是壞的?若是一頭狼化形了只吃點水果沙拉,專門借著吃羊的藉口去抓羊來給他們洗澡,然後故意讓他們跑掉,也是該殺的?
更有甚者,人,就一定是好的,指不定我也是壞的,明兒我就將你殺了呢?袁公子也覺得我是好的?」
文思安似笑非笑地對袁修禮說道,袁修禮聞言皺了皺眉。
「我不相信文公子是這樣的人,而且我袁修禮能夠在江湖上行走多年,這雙眼睛還是從來沒看錯過人的,文公子就算不是修功德之人,也不是傷天害理之人。」
袁修禮隨後展開眉頭,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袁公子看人真准,我這人確實是修功德的,我這一生修行全是功德,一點業力都不願意沾的。」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一句。
「那文公子相信我袁修禮說的嗎?這胡同之中有妖。」
袁修禮認真的看著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相信有妖,但是不相信是壞妖,因為我們這胡同,向來只有好事,沒聽說有什麼壞事,多是行善積德之輩,沒見傷天害理之人。」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袁修禮一句。
「沒想到文公子居然如此執著,如此,我和文公子打個賭如何?」
袁修禮笑著對文思安說道。
「打賭?打什麼賭?賭什麼?」
文思安看著袁修禮,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化作正常人的和尚,誰家和尚喜歡和人打賭啊?
「就賭你們這胡同裡面有妖,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妖,我可以設法讓其顯現真身,到時候看她傷人與否?若是傷人,便是我贏,若是不傷人,便是你贏?」
袁修禮一臉認真的看著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皺了皺眉。
「好處呢?就光打賭啊?」
文思安看著袁修禮,這打賭,沒好處的賭,還拿自己的女人打賭,他當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嗯,文公子想要什麼?」
袁修禮聞言皺了皺眉,然後看向了文思安。
「你有什麼?」
文思安看向了袁修禮。
他知道這傢伙有三件五階詭器,但是這身上沒有東西能夠出現提示的詭器。
「咱們就賭一件五階詭器如何?」
文思安笑著看著袁修禮。
「什麼?五,五階詭器?」
袁修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文思安,而文思安則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袁公子,咱們都是修行中人,一般的賭注沒意思,最起碼也要一件五階詭器,不然,到時候你要是惹出了妖禍,我這修為要是手段不佳,可能會死在這裡的,而且我這諾大的家業都在這兒呢。」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袁修禮,袁修禮聞言眉頭緊蹙。
「文公子可真是心大,讓我有些為難啊,可是,文公子,我能拿出來五階詭器,你能拿得出來嗎?」
袁修禮隨後想到了一個可以讓文思安放棄賭注的辦法,然後詢問文思安,文思安呵呵一笑。
「袁公子看我這詭器如何。」
文思安說著就翻手出現了一個金色的鐲子,金箍圈就這麼出現在了手上,袁修禮看著文思安拿出來的金箍圈,頓時感覺到了心頭一陣緊繃。
「文公子這詭器,看起來有些強大啊。」
袁修禮笑著對文思安說道,眼神一直盯著詭器看,擔心文思安會直接對自己出手,因為他看到的妖怪就是文思安的妻子。
「還行,一般的五階修行者,只要我拼了命將其束縛,就便是不能將其殺了,也能將其封印,即便是我死了,這封印也無法解除。」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簡單的對袁修禮說了一句。
「你這詭器還真是神奇,你就這麼相信你們這胡同里的妖會不傷人?要知道妖如果是在她失去了理智的時候,一定會發瘋的。」
袁修禮看著文思安一臉的詫異,文思安笑了笑。
「你也知道我是修功德的,上天會給我指示的,我不信上天還會害我。」
聽著文思安的話,袁修禮詫異了一下,隨後一揮手,手中出現了一個鍾。
【發現由五階羅漢轉世巔峰修行者以一十善之家的家族氣運和命數煉製破爛溜丟一口鐘,可提取詞條:破衣爛衫(紅)】
看著袁修禮拿出來的小鍾,文思安皺了皺眉,這一口鐘,怎麼會和衣服有關係?這詞條出得奇怪,不過,無所謂,反正東西,文思安要了。
「我這口鐘,套在身上就能化作一件衣服,如洪鐘大呂,即便是五階洞天強度的肉身全力出手,這鐘也能抗得住三招。」
袁修禮認真的對文思安介紹了一下自己的五階詭器。
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
畢竟他說的,還不如自己的詞條介紹的全面。
「那我們何時定輸贏?」
文思安笑著對袁修禮說道。
「三日之後的子時,你可以重新置辦家業,到時候我們在這裡一起見證。」
袁修禮認真的對文思安說道,文思安點頭答應了。
隨後文思安帶著袁修禮離開了芝麻胡同,又去了大悲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