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將袁修禮送到了大悲寺,之後,自己則是坐車離開了。
【自己做主:系主家人正在遭受一場無妄之災,袁修禮尋找智象和尚無果,旋即尋找海法師侄的突破契機,白清素和小青二人因為修為將要突破,引來了人劫,二人身上的妖氣被袁修禮發現。
袁修禮本想直接渡殺二人,又礙於與系主相識不好出手且無法說服自己內心還發現你是有緣之人,想度你入羅漢寺。
袁修禮將會於明日午時,化身乞丐和尚到永安藥鋪請白清素和小青給他治療修行代價給狗咬留下的傷,其入門之始被狗咬,五階之時被地獄三頭犬業力之嘴咬傷,非常人能治療。
袁修禮想要發難,但是因白清素取內丹治療,將其傷勢暫時消除,袁修禮不便發作,就裝瘋鬧事,但是被被小青下毒安撫。袁修禮以其下毒害人為由,準備超度小青和白清素。
系主可在其前去治病之時,將其攔住,將五階詭器贈送於他,並且告知他,青白二人是好人,自己會約束,求他不要出手。
系主可在小青下毒之時阻止,讓袁修禮無處發火,但袁修禮會再次對二人施展妄心藥,讓二人在被蒙蔽真心之後,胡亂發狂,出手超度。
天黑之前,化作智象和尚在十峰山等袁修禮,讓他知道什麼是我佛慈悲,將羅漢寺的目標指向十峰山,讓他們對付十峰山下即將甦醒脫困的辰邪財神,但佛門還是會查與袁修禮相關的人,可能會波及到系主。】
離開了大悲寺的範圍,文思安念頭一動,自己做主詞條抽取了袁修禮的壽命,然後開始給他展示關於自己和袁修禮這次打賭的事情。
看完了之後,文思安頓時感覺這袁修禮也不是什麼好人啊,之前擔心袁修禮死了,會給自己找點麻煩,而且袁修禮也只是想要一個逍遙自在而已。
沒想到這傢伙在碰上了妖怪的事情上,還是會出手,而且這腦子多少是有點兒大坑的,人家在京城的妖怪就不行,在大山裡面的妖怪不去殺,非得對付在人群裡面做好事的妖怪。
不過,既然這必死的局,文思安可不想給袁修禮什麼活路。
至於拿給他五階詭器求他不要出手,或者是讓小青她們忍著委屈之類的事情,文思安是不可能幹的,既然都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幹死袁修禮了。
他馬上就是武聖圓滿了,到時候只要不是超五階的出現,文思安都能夠輕鬆搞定。
想到了這裡,文思安念頭一動,腰間的玉佩直接出現在了車廂裡面,變成了他的模樣。
至於等什麼天黑,完全沒必要,現在才九點鐘,他還想著搞定了袁修禮回來吃早飯呢。
文思安化作一隻飛鳥,飛出了四九城,來到了十峰山前,瞬間化作了智尚和尚的樣子,赤足盤坐在了一根蘆葦之上,就坐在十峰山的路口上,開始誦念經文。
「阿彌陀佛,智尚師兄,別來無恙啊,師兄昨夜可是將那玉骨鬼市給超度了?師弟前去可是撲了個空啊。」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文思安身前出現了一個人,還是那個翩翩公子袁修禮,不過,語氣確實慈善了不少。
「智象師弟,別來無恙,你來尋貧僧,所為何事?」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袁修禮。
「師兄,師弟遵大正羅漢命,前來尋找師兄,協助師兄查清智玄師兄與海法師侄的死因和殺害他們的兇手,師兄這行蹤飄渺,師弟四處尋找,也不見師兄蹤跡,師兄現在前來這十峰山,可是對著十峰山有所想法?
這十峰山可並不簡單,整個神州的人都在盯著他,這十峰山有通往仙界的秘密,你若想要動他,恐怕擎天司和開天盟這些人可不會放過師兄。」
袁修禮認真的看著文思安說道。
「我知師弟尋貧僧,所以才再次等候,希望師弟能夠和貧僧一起成就這一番大事。」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袁修禮一句。
「不知智尚師兄想做什麼?」
袁修禮聞言豎掌在前,皺眉詢問文思安,他感覺到文思安可能要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文思安豎掌在前,口誦佛號,心境台封禁四面八方。
「嗯?師兄,你,你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袁修禮感知到了四面八方被封禁了,當即心頭一緊,嚴肅的看著文思安,他心裡總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而這時候文思安則是在袁修禮詫異的表情之中,拿出來了一份黑色的聖旨。
「袁修禮,智象,奸佞之人,抽父四族母三族出羅漢寺門前台階接受輪迴之苦和地獄之刑法,其肉身修為與洞天以及五階詭器三件,盡數抄沒,神魂打入銅柱地獄,罪業消亡方可往生。」
文思安誦念完了之後,頓時袁修禮就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你,你不是智象師兄,你到底是誰?」
袁修禮跪在地上,想要調動洞天,無能為力,想要抽動詭器不見分毫,身上的修為全數消散了。
「阿彌陀佛,我不是你師兄是誰?我知你父母在羅漢寺前的台階上受苦,心有不忍,想幫你送他們前去往生,代價就是你的一切,怎麼樣?師兄是不是個好人?」
文思安呵呵一笑,然後對袁修禮說道,袁修禮聞言愣了一下。
「你,你,你說的是真的?」
袁修禮突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文思安。
文思安念頭一動,一千萬的修為消失,霎時間在數千里之外來的西域一座輝煌大廟的門前台階上,靠近佛門的三個台階突然閃爍了一下,無數的塵埃就此消失。
而這時候,十二個男女老少的閃爍著佛光的四階煞將出現在了文思安和袁修禮的面前。
他們出現的瞬間,袁修禮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看著茫然的十二個男女老少,袁修禮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爹?」
聽著袁修禮的話那中間年紀最大的穿著一身黑色錦衣的老者愣了一下。
「禮兒?」
老者看著袁修禮,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袁修禮見此頓時撲上去抱住了老者和他邊上的一個老婦人。
「爹,娘!」
一時之間,三人哭了稀里嘩啦的,而其他的十個男女老少的也在這時候反應了過來,豎掌在前,看著文思安,嘴裡面詠唱著我佛慈悲。
文思安見此直接將這些人丟進了千棺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