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從我這比鄰鏡中看到她的洞天之中的情況?」
文思安聞言震驚的看著吳興。
「能看到一些,我這雙天眼,能夠看到邪魔鬼祟和功德業力,不只是在面前能看到,甚至是只要有一種媒介,我就能看到。」
吳興點了點頭,文思安見此,立馬明白了,這或許是吳興的一種天賦能力,想到這裡,他都有些想要將吳興給剖開看看倒底是什麼情況了。
不過也只是想一下,他只是有些好奇,如果是他這種長生的能力,不需要忘記過去,那就好了。
當然了,修行的代價是逃不掉的,除非他用膳人詞條幫一幫他。
不過,文思安並沒有現在就要幫助他的想法,一來是不一定能幫,二來是想看看這傢伙自然發展會是什麼情況。
只是需要一百年,甚至是兩百年才能看清吳興的狀態,這還是比較浪費時間的,簡單的看看就好了,別人有的他不羨慕,畢竟,他也是會有的,指不定哪一天弄到一個紫色詞條,直接能夠滴血重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其實他現在也應該算是有這樣的能力的,我即諸神詞條的效果和喧賓奪主的效果結合起來,其實也算是一種可以重生的手段了。
「你這能力也確實厲害。」
文思安認真的看著吳興說道,吳興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剛才我聽見你和你朋友的對話,你們說你們想要找一個洞天,而且是封印了一個特別厲害的魔頭的洞天,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到。」
吳興隨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文思安說道。
「你,可以幫我找到那個洞天?」
文思安聞言一臉詫異的看著吳興,吳興點了點頭。
「你們說的這個魔頭,能夠奪舍他人,而且作惡多端,那麼她身上的業力絕對不簡單,如果是在方圓十里地之內,我能夠通過我的天眼看到地上地下的業力。
業力的氣息是無法通過洞天封存的,所以就算是躲到了洞天之中,天劫該來也是回來的,所以,我能用尋找業力的方式幫你找到這個洞天,但是對付裡面的魔頭,我可能就沒法幫你了。」
吳興和文思安講述了一下自己的辦法,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
「如果是可以的話,那可就太好了,那就你先試試,我到時候再想辦法,如果是你幫我找到了,到時候我包你的吃喝,不說的別的,這個米糕米餅豆餅包準能讓你吃到吐,而且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家裡還缺一個護院大管。」
文思安笑著對吳興說道。
「那真是謝謝你了,不過,不用的,你在路上救了我,如果是我自己醒過來的話,我也不知道需要耗費多少的時間,所以還是非常謝謝你的,我幫你就算是報答你了,可以嗎?」
吳興笑了笑,然後對文思安說道。
文思安點了點頭表示本來就是順手之勞,算不得什麼恩德,吳興既然願意這麼幫忙的話,他也是願意接受的。
「哦,對了,如果是你突然之間折壽了,會不會讓你沉睡的時間提前?」
突然,文思安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是自己要使用自己做主這個詞條的話,到時候又要折損冥王的壽命了,畢竟和自己有關的仇人都死光光了。
如果是讓張靜明他們折壽,萬一算的事情大了給他弄死了怪可惜的。可是冥王剛才才給他提供了這麼好的一個詭器的情報,總不能到時候找不到又扣人家的壽命吧?
這多少是有些不太仁義了。
所以他就盯上了眼前這個長生不老的吳興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以後就是自己做主詞條的隨身充電寶了,要算什麼,扣他壽命就行了。
「應該會吧,因為如果是我受了很重的傷重新恢復之後,也可能會在醒來之後就直接重新沉睡了。」
吳興聞言認真的思索了一下回應了文思安一句。
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看來以後還是得辛苦冥王了,畢竟是地府的王者,應該沒那麼容易死吧?只是沒見過那個暗戳戳的陰天子,要不然的話,直接扣那個陰天子的壽命就行了。
文思安和吳興一起朝著文縣的方向去,這時候的地府之中的冥王則是打了一個噴嚏。
「本王多少年沒有打過噴嚏了?怎麼突然打噴嚏了,難不成是有人罵我?還是有人想我?還是受傷了連鬼尊也會感冒?
算了不管了,如果是那個小壞蛋想本王了,或者是背後罵本王,也都等本王收拾了那彈丸之地下面的偽造冥府再說。」
冥王嘀咕了一句,隨後轉身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給自己泡上一個華麗的彼岸花水浴,幸好沒有在泡澡的時候聯繫文思安,要不然就被文思安邊上的那個和尚給看光了。
「不過,現在的冥府吞噬陰陽界的之前擠兌的空間,實力有了再次的提升,那仿造的地府就連十殿閻羅和十八層地獄都沒有,這次本王一定將他全數吞噬了。
到時候那彈丸之地也歸本王管轄,即便是陰蝕真的來了,他的天子權柄也管不到我新打下來的地盤所帶來的權柄力量。
只是,小車夫,你什麼時候才能夠強大到和陰天子對抗啊?到時候我將這幽冥地府送給你,你打死了陰蝕,讓他成為你的一部分,那你可就是最完美的陰天子了。」
冥王一邊澆水清洗自己背上被地獄三頭犬和姑獲鳥抓咬留下來的疤痕,一邊想著現在的情勢,最後又想到了文思安那邊去了。
隨著彼岸花水浴的清洗,冥王的身上再次變得白皙光滑了起來,沒一會兒身上的傷勢就完全恢復了。
文思安並不清楚這些,此時的他,已經帶著吳興來到了去往文縣的大路上了,路上積雪厚如棉,白光刺人眼,而這時候,在他的面前,站著一隊荷槍實彈的人馬。
「站住,什麼人?從什麼地方來?」
為首的一人,穿著厚厚的軍大衣,騎著馬,軍刀掛在了馬鞍上,來到了文思安的面前。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攔我去路?」
文思安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軍官。
「我們乃是顧玄軍督軍麾下,前面文縣和古縣正在鬧海獸,我們督軍體恤民情,擔心百姓受苦,所以設卡攔住前往文縣的所有人馬。」
軍官義正言辭的看著文思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