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是來除海獸的呢?」
文思安聞言認真的看著軍官說道。
「你?去殺海獸?你是五階修行者?我告訴你,就算你是五階修行者,我也不能放你過去,那海獸可不是一般的海獸,就算是五階修行者去了,也拿不下來,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我們督軍已經在籌備玄武神炮了,到時候只要我們督軍出手,保准手到擒來,你們可以回去了,若是到時候督軍也拿不下了,我們自會發布懸賞,若是那時候,你真覺著你有本事,再來試試。」
軍官認真的看了看文思安,文思安氣宇軒昂,這車也是豪華至極,顯然不是貴人就是猛人,所以也不敢得罪,當即開口對文思安說道。
「這麼說,是不允許外來人員進入文縣幫忙?」
文思安聞言皺了皺眉。
聽著文思安這麼說,軍官點了點頭。
「我們督軍說了,此事乃是我們當兵的事兒,為了保護天津衛的百姓,只要我們當兵的沒死絕,就不可能請人幫忙。
現在顧學武的軍隊正在文縣組織尋找海獸和想辦法擊殺海獸的辦法,若是他們不行了,我們自然會頂上。」
軍官一副慷慨就義,英勇無畏的對文思安說道,要不是文思安從那小猴子的口中得知了這個顧玄軍用玄武神炮逼迫九龍山的妖鬼去將那個海獸給餵出來的,文思安都會真會相信這傢伙是真的在為國為民呢。
「原來如此,你們安排了多少人在這附近守著?也是夠辛苦的。」
文思安呵呵一笑,然後開口詢問。
「多謝您的理解,我們在每個路口都安置了三百人馬駐守,就是以防不清楚的人強闖哨卡。」
男子對著文思安說道。
文思安嗯了一聲,然後手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詭樓,然後飛出了車廂站在空中看向了眼前的這一群士兵,念頭一動,九十萬功德消失。
看著這一個個的功德不足,業力不少的屍兵,他當即施展打生樁詞條的效果。
「這日」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飛到了空中的文思安,然後就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量擠壓力量將他們的身子給擠壓了。
然後所有人都開始扭曲掙扎,最後變成了一根根地黑色木樁朝著他手中的詭樓方向飛了過來,進入了詭樓之後,他用意念試圖控制這些生樁的變化。
「成了!」
突然,這些生樁落到了詭樓的一層,然後開始融合排布拼接,眨眼之間就成了一副棺材。
三百個人,都是入了行的屍兵,最後組成了一副棺材。
文思安落到了雪地上面半米處,看著還在懵逼的軍官。
「說一下顧玄軍的其他的隊伍安排在那兒,還有顧玄軍現在的軍隊和人在哪兒。」
文思安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軍官,這軍官是一個三階的修行者,看著這情況,直接身子不受控制的癱軟,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爺,爺,饒命啊,我們都是領了督軍的命令才來這兒守著的啊,督軍得到消息,文縣的顧學武前往伏龍山的青雲觀,想要請動青雲觀的觀主出塵子下山對付海獸。
督軍擔心出塵子和擎天司來的人合作將海獸趕跑去其他的地方,就安排我們在這裡阻攔的,真不是我們故意要阻攔文縣百姓的活命之路啊,求爺爺饒命啊。」
那軍官落地的瞬間就掙扎著跪在了雪地上,砰砰砰的朝著文思安磕頭求饒,文思安聞言皺了皺眉。
「顧學武去青雲觀求援了?」
聽著文思安的話,軍官連忙點頭。
「我們看著顧學武前去青雲觀的,為了讓顧學武儘快回城,我們還特地讓文縣的鄉紳造反,逼迫顧學武回來,結果顧學武真就天亮之前就趕回了文縣。
但是出塵子並沒有出山,以防萬一,顧玄軍才安排他們在去往文縣的各個路口截住,將前來增援的人勸退,爺爺饒命啊,我們都是奉命行事,並不是誠心要害人啊。」
軍官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只求文思安能夠原諒。
「那這個顧玄軍的隊伍在哪兒?他的軍隊有多少人?還有幾個路口有多少人?」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詢問,軍官也不敢瞞著,人家眨眼之間就弄死了手底下三百來人,就算是他自爆都沒這麼快炸死那幾個三階的副官,結果人家只是看了一眼,人就沒了。
所以這傢伙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說了他們督軍的地址,說是這個督軍現在就駐紮在八仙山的腹地,一共有八萬的兵馬,只有少數的士兵不是入行的。
而且這個顧玄軍,其實和現在文縣的顧學武是家門,論輩分還是顧學武的叔叔,但是這傢伙早年就落草為寇了,機緣巧合認識了一個軍閥,成為了一個新的軍閥。現在想要占領天津衛。
文思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軍官繼續對著文思安求饒,希望文思安放過他。
「你們啊,這等靠著謀害百姓來占領領地的,和屠城暴徒差不多,你們還跟著他幹什麼呢?助紂為虐嗎?而且身上功德不見三千,業力三萬,你們這是殺人悍匪出身吧?」
文思安呵呵一笑,隨手一揮,頓時就將這傢伙變成了一根生樁飛到了詭樓之中。
「恩公,你,你,你就是這麼做好事行善積德的?」
看著文思安這操作,吳興都直接嚇懵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
「嗯,對啊,殺生為護生,斬業還斬人,我殺壞人,不就是在做好事?而且這個什麼顧玄軍不是什麼好人,天津衛鬧海獸,就是這個顧玄軍幹的好事兒。
這傢伙誘九龍山和八仙山的妖獸去海邊引村民入海,海獸吃上癮之後,才到海邊來搞事情的。我沒去找他,他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文思安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顧玄軍的事情,吳興聞言頓時咬牙切齒了起來。
「這海獸,其實我早就聽說了,這海獸一次翻滾,直接將葫蘆島淹沒了大半,百姓流離失所,而且還被他給吃了無數,原本以為是海難,沒想到是人禍啊,簡直是罪無可恕。」
吳興憤恨的和文思安說道,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
「沒想到比我知道的還要糟糕,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弄死這個龜孫?」
文思安笑著看向了吳興,結果吳興搖了搖頭。
「我沒有殺人的手段,只有克邪手段,不過,我可以幫你辨別那些人的好壞。」
聽著吳興的話,文思安搖了搖頭。然後腳下出現了一隻蒼鷹,騰空而起。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
文思安話音落下,人已經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