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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章 有沒有一種特殊的割法

2026-08-03 13:33:41 作者: 湖邊七號

  陳鴿暗中觀察著左開山的一舉一動。

  目光像鴿子一樣,鎖定了老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肢體動作。

  就像是他平時幫人淨身一樣!

  而他的內力,同時暗暗運轉,隨時準備發動凌厲一擊!

  若對方稍有反常,他必定在第一時間逃出皇城。

  雖說如今也是個十一脈的高手。

  但大內之中藏龍臥虎,那些老太監一個比一個深不可測。

  陳鴿可不敢掉以輕心。

  很快,陳鴿就注意到左開山的行動有些不對勁。

  只不過這種不對勁,

  不是他所想像的那種殺氣騰騰或者說帶人來圍捕的樣子。

  左開山此時眼珠子左右亂動,一會兒看看房梁一會兒看看排架,視線在那一張張床鋪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移開。

  他的神情帶著好奇和畏懼交織的複雜表情。

  這給陳鴿一種感覺,對方像是在參觀淨身房!

  那種小心翼翼的目光,就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人提前來踩點看看刑場長什麼樣。

  見陳鴿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左開山乾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他擺出一個溫和的表情,努力讓自己的笑容顯得和善一些:

  「陳公公,實不相瞞,左某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

  陳鴿挑了挑眉毛:

  「左統領莫不是在打趣咱家?

  咱家不過是一個在淨身房內負責閹割的小太監,何德何能幫得了左大人?」

  左開山的大內統領一職是三品官,但這不代表他的實力只是個十一脈武者!

  只會比十一脈高而不會低。

  

  理由很簡單,這就是有沒有蛋的區別。

  在老皇帝看來,太監就是用蛋在換忠誠。

  所以,尚武司出來的太監武官往往比同實力的侍衛官品更高。

  若是左開山也捨得挨上一刀,修煉葵花真經。

  那他現在的實力最起碼也是一個二品公公的水準。

  不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

  陳鴿心中一笑,哪個男人會放著好好的大內統領不當去當太監?

  但左開山壓低了聲音,身體又往陳鴿這邊湊了湊:

  「陳公公,左某是想詢問一些淨身的具體過程。」

  陳鴿先是暗中鬆了一口氣,似乎不是來找麻煩,而是真有事請教。

  但他緊接著滿臉疑惑,

  「左統領,莫不是有什麼親戚要送進宮?」

  他想不出左開山有其他理由問這個,正常人誰沒事幹問這個來著,總不能是他自己要入宮吧。

  陳鴿決定好好勸一勸,他做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那可得想好了。

  這一刀揮下淨身之後啊,可沒有後悔藥吃。」

  他說著還伸出手向下一揮,像是在演示那關鍵的一刀。

  「嘶……」

  左開山面容扭曲倒吸一口涼氣,似乎胯下傳來一陣隱痛。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支支吾吾:

  「是……是有這麼一個親戚,左某替他問問。」

  陳鴿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

  「左統領,恕咱家直言,這入宮做太監實在不是什麼好門路。

  不是逼不得已誰會這麼選?

  你在外面隨便找點其他門路都比這個強。」

  倒不是陳鴿要把生意往外推,

  而是左開山是個實權武將,

  陳鴿把話提前說明白了,也免得今後得罪。

  萬一對方哪天反悔了怪到他頭上,那才叫冤枉。

  然而左開山一臉便秘的表情,十分消沉,聲音悶悶的:

  「若是我那位親戚,非要進宮不可呢?」

  陳鴿擺擺手哈哈大笑:

  「左統領又開玩笑了。您是什麼樣的人物,親戚輪得到入宮這條路?。」

  左開山的臉色像苦瓜一樣難受,嘴角抽搐了兩下。

  陳鴿使了個眼色又道:

  「左統領位高權重,不知多少人會賣您一個面子。

  給您親戚弄一個好職位能有多難?舉賢不避親嘛。」

  這種事自古就有十分普遍,陳鴿也不認為左開山做不出。

  他不信左開山真的是那種剛正不阿,寧可看著親戚淨身也不觸犯原則之輩。

  就在陳鴿這麼想的時候,左開山卻欲哭無淚。

  如果可以,淨身房這倒霉地方哪個男人願意進來?

  可他實在是沒辦法啊。

  之前牛公公那個案子鬧得滿城風雨,那個神秘高手至今沒有抓捕到,而且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帶著千百號人搜了三天三夜,連根毛都沒找到。

  這讓他根本沒法和花公公交代。

  這陣子,他是想盡各種辦法,求爺爺告奶奶找了各種關係。

  所有人一聽是花公公的意思,全都以各種方式婉拒了。

  誰知道這是不是陛下的旨意?

  這也就意味著,他左開山這一刀是非挨不可了。

  只是什麼時候挨,卻也有講究。

  現在他也只是想盡各種辦法先拖著,

  能保一日是一日。

  若是抓到那飛賊,就有轉機了!

  但此時的他,只想抽自己一巴掌。

  為什麼當初要賄賂那一萬兩買下這個大內統領,現在錢還沒撈夠,蛋倒要先丟掉了。

  為今之計,他也只能最後嘗試一把。

  左開山貼近陳鴿身邊,用細如蚊蠅的聲音問:

  「陳公公,左某聽說有一種特殊的割法,即便失去了寶貝剩下的部分也能正常使用。

  這是真的嗎?

  我那個親戚真有急用!」

  一聽這個,陳鴿心中便是一凜。

  這左開山該不會是拐彎抹角在打聽調查惠妃之事吧?

  是覺得咱家沒有給人淨身乾淨,

  穢亂後宮了?

  好啊,竟然懷疑起咱家的刀法了!

  陳鴿堅決否認,語氣斬釘截鐵:

  「絕無可能!

  一旦淨身之後,功能就徹底消失了,沒有例外。

  左統領莫要聽信那些江湖郎中的鬼話。」

  他說得義正辭嚴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左開山卻從懷裡取出一樣物品放在陳鴿面前。

  陳鴿眼睛都看直了,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那是一張薄薄的銀票,鋪在桌上泛著淡淡的墨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面額。

  一萬兩銀子!

  他入宮以來,見過最大的一筆錢也就是一千兩的銀票。

  這一萬兩足夠他在宮外買下一座大宅子外加幾千畝良田了。

  一輩子逍遙。

  左開山小聲在陳鴿耳邊道:

  「陳公公,先別忙著拒絕。

  若是哪天我……親戚入宮了,你用那種刀法替他淨身,那這張銀票就歸你了。」

  「左某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說完,左開山不等陳鴿說什麼,轉身就要離開淨身房。

  「且慢!」

  陳鴿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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