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擔任本宮的謁者吧,從九品的官。
以後負責幫本宮和皇宮進行聯絡,平時就在皇城呆著,這不礙著你在淨身房幹活。
本宮若叫你你再過去,憑藉這腰牌可出入皇城。」
自由出入宮禁的令牌!
陳鴿心跳加速。
這腰牌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啊,再拒絕那可就不禮貌了。
他立即雙手接過:「謝過殿下!」
腰牌入手溫潤,是上好的白玉雕成,正面刻著「懷玉」二字,背面則是「謁者」二字。
隨即又聽懷玉氣哼哼道:
「把那功法也一起拿著,就算賞你的,反正這功法,本宮也不練……」
她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你退下吧!」
...
陳鴿躺在床上,手裡把玩著那枚腰牌。
白玉溫潤觸感細膩,刻著「謁者」二字的正面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作為十三脈武者,他每天需要睡眠的時間已經極少了。
大概眯不到半個時辰就夠了。
若是穿越回去如此強悍的體質,恐怕能把不少卷王都直接卷死。
「好東西啊!」
陳鴿拿著懷玉公主的腰牌再次感嘆一聲。
眾所周知許多官雖然品階不大。
但由於其位置權柄關鍵,反而比一些高品級的大官更加吃香。
這謁者無疑就是其中一個,出入內外傳遞消息,看似不起眼實則手握信息中樞。
以陳鴿如今的實力,往來自由出入皇城這自然是沒有問題。
但有一點那就是沒辦法光明正大這麼幹。
而這塊腰牌雖然出入的時候都會進行登記,但卻有懷玉公主背書的。
也就是所謂的皇權特許。
「簡直是倒爺利器啊!」
陳鴿心裡美滋滋的,宮裡不知道多少宮女太監想要得到這樣的機會。
有了這塊腰牌,他就能名正言順地進出皇城,在內外之間倒騰消息和物資,比那些偷偷摸摸的暗殿渠道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可馬上陳鴿就皺起眉頭來,他拿起了邊上的秘籍正是金剛不壞神功。
「能夠突破到後天的天階功法……」
陳鴿面露深思。
這世道真是太殘酷了。
估計有些功法一輩子也想不到,自己雖然掛著一個天階的名頭,但卻怎麼也無法被修煉到後天吧。
陳鴿將這秘籍翻了翻。
不好!
懷玉公主該不會有一天,要檢查他修煉這金剛不壞神功的進展吧?
到時候可怎麼……
咦等一下!陳鴿突然眼睛一亮。
「不對,咱家會無相神功啊!無相神功大成足以模擬出各種內力和招式。」
陳鴿早已將這秘籍翻過一遍,裡面可沒有什麼特殊的招式。
金剛不壞神功很明顯,純粹就是一門強橫大力的橫練功法。
「太好了,咱家只要稍微修煉入門,弄清楚這金剛不壞神功的性質特點就行。」
陳鴿心裡美滋滋的,
「唉沒辦法,誰叫咱家會的功法實在太多,都忘了有這麼一回事。」
他也有些無奈,不過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咱家會的天階功法也有那麼幾門,可其中能夠突破到後天的又有哪些呢?」
可惜系統不會給他這些資料,到時候也只能自己想辦法嘗試一番了。
幾天之後,淨身房內小旦子長吁短嘆的,急得團團轉。
他看著邊上陳鴿正和小機子有說有笑地喝著茶,自己卻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走來走去。
小旦子開口問:
「二位公公,你們就一點也都不著急?」
陳鴿好奇問:「著急什麼?」
小旦子說:
「就是四位公主出宮的事吶!」
他講得唾沫直飛,
「這一次太后下令讓四位公主搬出後宮,前往華林苑居住。
而跟著他們隨行出去的太監,都能借著這個機會成為內務屬官,這可都是難得的官缺品級!
二位公公就沒有想法去活動活動?」
看他這副樣子,顯然也是想方設法走了一點關係,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往上爬一爬。
小機子搖了搖頭:「咱家對這些沒有興趣,就想待在這淨身房。」
小機子開口,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陳鴿也附和著點點頭:「巴公公不必著急,有些事其實說不準的,著急也沒用。」
「這……」
小旦子被噎住了,但他眼睛一轉又立即追問:
「咱家可是聽說那華林苑風景秀美,尤其是跟著公主他們出去,就沒有這麼多在宮裡的規矩了,要輕鬆自在得多。
難道二位就不動心?」
小機子品了口茶:
「咱家若是看不到寶貝只會更加糟心。」
他的目光掃過那一排排整齊的陶罐,眼神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陳鴿搖頭晃腦著說:
「咱家心軟,捨不得見到要入宮的新公公受苦,最好繼續待在這裡。」
陳鴿得鋪墊一下。
自己成為懷玉公主屬官一事遲早瞞不住的,免得到時候太過突兀了。
聽到這話小機子嘿嘿一笑看了陳鴿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翹著蘭花指繼續品茶。
有些人急得火急火燎。
有些人卻早已看到名單,穩如泰山。
這時候劉公公也來了。
但他不是一個人來,而是殷勤地陪著兩個人過來。
其中一人也是公公,而另一位則是要剛入宮的新公公。
這也是淨身房一眾人聚在這裡的原因。
今日不得了,有關係戶送人入宮!
「郝公公,您親自過來真是蓬蓽生輝啊!」
劉公公陪同的公公,正是花老祖的乾兒郝公公。
如今太上皇退位了,花公公的權勢大不如前,同樣郝公公的地位也跟著下降了不少。
但對於從九品的劉公公而言,這郝公公依舊算是需要好生伺候的人物。
郝公公也是笑眯眯地擺著手:
「劉公公不必客氣,咱家今日只是帶著一個同鄉過來入宮,不必大張旗鼓了。」
劉公公連忙笑道:
「不麻煩不麻煩,小旦子你們幾個還不去準備!」
他朝眾人使了個眼色,小旦子立刻跑去準備器械和藥布。
郝公公帶來的小年輕看起來模樣頗為清秀,眉目間帶著幾分怯生生的神態。
他和劉公公閒談說起了對方的身世:
「唉可憐吶,咱這老鄉家裡剛剛遭了難,生意不行,欠了不少,托人把他送過來入宮。
咱家雖不忍但也沒有辦法……
到底是同鄉,咱家也不能眼睜睜地當看不見,只能多照拂了。」
郝公公一陣胡扯著。
陳鴿總覺得郝公公是要通過鄉黨在宮裡培養黨羽了。
花公公那一脈雖然勢力受挫,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暗地裡還在積蓄力量。
郝公公突然對著那小年輕喊道:
「小薩子,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快向幾位公公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