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長老此時臉色煞白生無可戀,
無疑是遭受了人生中的重大打雞。
一時之間,根本沒法適應!
他的眼神渙散地望著天空,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但隨即,陳鴿將他狠狠扔到了地上。
可惡!
這次系統竟然沒有反應。
這意味著這種二次淨身的方法,並不能爆出獎勵!
系統真是無情啊,一點漏洞都沒給咱家留下。
陳鴿心中長長嘆了一口氣。
可想想也是,如果他能二次淨身獲得獎勵。
那分成三次呢?
四次呢?
沒辦法,陳鴿也只能接受了。
他意識一動,立即將系統面板上的獎勵領取!
瞬間一股強大的熱流,灌注到他的體內。
陳鴿渾身的肌肉開始蠕動,像是呼吸那樣膨脹又收縮。
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面扭動重組,充滿了彈性,像是一根根強力彈簧那樣連接起來!
陳鴿握了握拳頭,運轉功力,瞬間感到自己的極限力量增加了不止兩倍!
此時的他已是後天一重級別的高手。
鍛肉一重帶來的力量提升,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
渾身的肌肉像是被重新鍛造過一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恐怖的提升!
然後,他將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烏長老。
烏長老此時又是渾身一顫。
在他眼裡,陳鴿和地獄惡鬼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
不,應該說陳鴿比惡鬼還要可怕許多!
這種酷刑究竟是怎麼想出來的?
簡直就是雙重折磨!
烏長老現在只求陳鴿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真的累了,毀滅吧!
陳鴿開口:
「是那個邊公子讓你來的?」
烏長老拼命眨眼睛,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運動的部位。
陳鴿思考一番,他平日都待在淨身房內。
和那邊公子根本沒有交集,談不上有什麼利益衝突。
對方明顯不可能衝著自己來。
說什麼鴿公公,我仰慕你的淨身技術,想要和你結識一番。
於是陳鴿又問:
「為什麼抓我?是為了懷玉公主來的?」
烏長老又眨了眨眼睛。
雖然邊公子沒有告訴他具體的計劃,但無疑目標就是懷玉。
只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看似最好拿捏的小鴿子,竟然會是一個後天武者!
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陳鴿皺起眉頭,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烏長老任務失敗,雖然可能的原因有很多,但不排除那個邊公子會懷疑起自己!
陳鴿左思右想,目光變得狠厲:
「邊公子身邊最強的護衛是不是你?」
聽到這個,烏長老遲疑了片刻。
但見到陳鴿舉起閹割刀,他立即瘋狂眨起了眼睛。
「邊公子現在在府邸上?」
烏長老這次沒有眨眼,而是眼珠子左右移動,顯然是在否認。
不在家?
陳鴿冷哼一聲:
「你轉動眼睛,一筆一划把邊公子的所在之處寫出來!
咱家給你個痛快,要不然……」
在烏長老的努力之下,很快陳鴿就拼出了兩個字:「天香」。
「是天香樓?」
烏長老又是一頓眨眼。
「很好咱家說話算話。」
陳鴿見烏長老眼睛太干,給了他一個痛快。
然後又送他的屍體入水去陪伴黃千里。
江水翻湧了兩下就恢復了平靜,像是黃千里把他抓走了。
「好你個邊公子竟然敢對咱家出手!
若不將你除掉,遲早要懷疑到咱家頭上!」
陳鴿把自己身上的閹割刀握了握,已是下定了決心。
誰也不能打擾他在淨身房的安穩生活!
他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天地,絕不能讓任何人破壞。
沖!
羅煙步開啟,陳鴿化為一道黑煙朝著天香樓的方向飛去。
夜風在耳邊呼嘯,腳下的屋頂和街道飛速後退。
天香樓。
最上等的廂房內,燈火通明薰香繚繞。
老鴇引著剛剛表演完成的葵舒姑娘,過來道謝。
方才邊公子又打賞了三千兩白銀,一舉助力葵舒再次成為今夜的舞魁。
這份豪橫,在整個京城的王公貴族之中都稱得上少見。
三千兩白銀說扔就扔眼都不眨一下。
老鴇先是對邊公子一番千恩萬謝,然後對著葵舒道:
「葵舒啊,邊公子可是你最大的恩主。
這些日子以來,花了多少錢捧你,眾人都是有目共睹。
今日機會難得,你可一定要好生伺候好!」
老鴇給她使了好幾個眼色,暗示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葵舒舞姿動人,容貌自然也不差,國色天香。
聽到老鴇的話立即點頭:
「媽媽放心,葵舒一直感念邊公子今日必有厚報!」
她的聲音軟糯動聽,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
「那就好那就好!」
老鴇還擔心葵舒會像以往那樣,給其他的恩客耍小性子。
現在看來葵舒還是識相的。
邊公子如今是大永國教中的大人物,和這樣的人搞好關係,對於天香樓而言至關重要。
相當於一層保護。
有了這層關係天香樓在京城就能橫著走。
「邊公子,今夜你就和葵舒姑娘好好暢談一番!」
隨即老鴇就笑嘻嘻從包廂之內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邊公子,奴家先給你敬上一杯酒!」
葵舒姑娘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臉色變得一片緋紅,看起來不勝酒力。
邊公子微微一笑也喝下一杯才道:
「葵舒姑娘不必勉強再喝,邊某隻是欣賞你的舞藝而已。」
葵舒一臉感動:
「邊公子果然是謙謙君子,葵舒真不知如何感謝才好……」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邊公子,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邊上光頭大漢看著這一幕心中感嘆:
「還是邊公子懂得哄女人啊,這所謂的舞魁幾句話就被哄得找不著北了。
不過舞女再好,也不如某家之前看到的那個小太監!」
這時候邊公子還記掛著烏長老那邊應該已經得手了,是時候回府上好好和那個小鴿子談一談了。
他開口:「葵舒姑娘,邊某今夜還有要事,改日再來拜訪。」
「啊?!」
葵舒似乎沒想到恩主這麼快就要走,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
她突然看向包廂內的護衛,有些羞澀道:
「奴家有一些體己話想要和邊公子悄悄說,不知可否讓這幾位大哥先避讓一下。」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更是害羞地低下頭來,耳根都紅透了。
廂房內邊公子的一眾護衛全都互相對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這一幕,他們真是太熟悉不過了!
他們可是看著邊公子從他們摩蓮教西南總部,一路勾搭各地絕色到了京城舞魁。
艷福不淺吶!
眾人一下子全都站起來,
「邊公子,我等不勝酒力,先出去醒醒酒。」
隨即打開門,一個個都匆匆離開了。
邊公子也只能無奈地用扇子敲了敲手心,心中想著:
「還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雖說烏長老此時已經把人抓回去了,但也只能再晚一點再去會一會那個小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