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實在是個紙醉金迷之所。
江匡帶著其他三名手下走出廂房後,便看到樓內熱鬧奢靡的場景。
前來瀟灑的權貴富豪們,和天香樓內的煙花女子各種談笑作樂。
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脂粉的濃香。
其中更有不少人酒氣上頭,做出種種不堪入目的舉動。
有的摟著姑娘跌跌撞撞地往樓上走,有的趴在桌上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江匡雖然心裡還惦記著雨化坤這個俊太監,但也不可能為了他守身如玉。
他也是個葷素不忌的主。
看了一眼廂房,幻想了一番裡面的場景,江匡舔舔嘴唇,對著一個手下揮揮手:
「去,找幾個姑娘上來!咱們在外邊也別閒著。」
邊公子身邊的護衛之中,最強的是烏長老,其次就是他。
其他的更多像是打雜跑腿的,純粹湊數。
另一個手下立即點頭哈腰地過去,他臉上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廂房之內,葵舒姑娘含羞帶怯的樣子,讓邊公子心潮澎湃。
雖說他早已是過來人了,平生漁色無數。
此時難免也激動不已。
天香樓的舞魁,這重身份就給他帶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畢竟這裡是大永朝國都京城。
邊公子雖然心中急切,但表面上還維持著風度:
「葵舒姑娘,現在房間裡只有我們兩人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若是有什麼煩惱,邊某雖不才也會力所能及地幫忙。」
葵舒姑娘蓮步輕移,緩緩向他靠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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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這樣會不會太過為難公子?」
邊公子搖了搖扇子笑道:
「不為難,葵舒姑娘的事就是邊某的事。」
葵舒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
「邊公子如此有心,那既然這樣的話奴家便也不著急了……
這良辰美景,不如和公子先做點別的事。」
葵舒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動作輕柔而緩慢。
邊公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於是,他也收起扇子也開始寬衣解帶。
時間管理很重要。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葵舒目光一凌,將手輕輕一抖,手中的腰帶竟然像蛇一樣猛然朝著邊公子撲去。
她眼中浮現出殺機,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意:
「邊公子如此大方,葵舒所求也不多,只要將性命交於我就好了!」
腰帶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取邊公子的咽喉。
可實際上,她的心中也有些無奈。
邊公子到場之後,她按照原本的計劃,暗中先將信號傳遞了出去。
可沒想到接應她的人,卻不知為何遲遲沒有出現。
葵舒本想乾脆放棄這次的行動。
可沒想來了這廂房之後,發現邊公子身邊那個後天高手烏長老竟然不在這裡。
這簡直就是天賜的良機!
於是,葵舒臨時起意更改了計劃內容。
設法讓邊公子和自己獨處,再由自己親自出手,迅速將他擊殺。
到時候再設法逃離此地。
葵舒看著蘊含自己全力一擊的腰帶飛出,就要打中邊公子的咽喉,也不免心中得意。
這一次冒險算是成功了。
可沒想到,邊公子突然伸出一隻手,快如閃電。
他將腰帶的另一頭輕鬆抓在手裡。
「什麼!」
看到邊公子輕描淡寫的樣子,葵舒心中大驚,對他的實力有所判斷,
「至少是後天武者!」
葵舒身姿一扭,顧不得其他,就要朝著向外的窗戶飛去。
可這時候,原本被她甩出去的腰帶竟然反卷上她的身體。
強悍的內力,順著腰帶瞬間打入葵舒體內。
她腳步一頓,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邊公子「哈哈」一笑,將腰帶一拉,葵舒便不由自主朝著他飛去。
邊公子點住葵舒穴位冷笑道:
「本公子的性命,豈是你一個區區九脈武者可以承受得起的?
你是天甲盟的外圍殺手吧?
說,你的其他同夥躲在哪裡?」
葵舒此時一點內力也提不上,只能憤憤不平地看著邊公子。
這時候,守在外面的江匡等人也察覺到動靜沖了進來。
邊公子一隻手抓著葵舒將她提在半空中,對著江匡等人命令道:
「我無事,你等繼續守在外面,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只是這條小魚本公子不夠盡興,
今日還要再釣一頭天甲盟的大魚!」
江匡等人立即抱拳退出。
他們清楚邊公子的手段,
這個葵舒很快就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化為邊公子修煉用的資糧。
邊公子撫摸著葵舒的臉龐,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在她耳邊溫柔道:
「不說是吧?
別擔心,待會兒你就會忍不住告訴本公子一切的……」
葵舒掙扎不得,心中一片惡寒,只能用絕望的神情看向邊公子。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邊公子一把將她扔到床榻上,然後繼續寬衣解帶朝著她逼近。
葵舒無比絕望。
她們錯了,這次的情報有誤。
這個邊公子的實力絕對不在那個烏長老之下。
現在,她只希望那個接應的同夥不要被外面的假象所蒙蔽。
這是一個陷阱!
但此時此刻,天香樓的樓外牆體上一道黑影正趴在窗戶上。
正是不辭辛苦趕過來的陳鴿!
陳鴿並非直接過來。
中途他還換了一次衣服,同時改變了自己的相貌。
「應該就是這裡了!」
陳鴿為了打探那邊公子所在的位置,之前逼問過一個天香樓的下人,得到回答之後陳鴿又將其打暈。
他沒有選擇走樓梯,而是靠著羅煙步這樣的絕妙身法,從外面牆體上一路飛攀上來,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陳鴿湊到一扇窗戶縫前,打算順著縫隙看看裡面的情況。
卻沒想到這窗戶嚴絲合縫,根本沒有一點空隙,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到底是最上等的廂房,連窗戶都做得這麼講究。
陳鴿無奈,只能將耳朵貼在牆壁上偷聽。
很快他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看來是和那個什麼舞魁開始辦事了,
這時候進去,正是時候!」
陳鴿伸手一點將窗戶上的插銷震斷,整個過程幾乎沒有聲響出現。
他猛然將窗戶打開一條縫,身影一閃飄入其中快如閃電。
還沒等落地,陳鴿兩手一揚,密密麻麻的牛毛針朝著邊公子的後背激射而去。
針尖在燭火下泛著幽藍的光澤,從各個角度封鎖了他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