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鴿看向系統面板,只見上面明明白白顯示著:
【叮!恭喜宿主幫助曹少淳淨身,獎勵童閹之體!】
陳鴿心中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童閹之體!
居然是這個體質!
完全沒聽說過!
但是陳鴿還記得,之前錯過的那個公公。
雨化坤!
對方擁有著傳說之中的天閹之體,修煉武道之時,可得到全方位的加強。
簡直就跟開了掛一樣。
但此刻陳鴿通過系統也得到了一種特殊體質。
這和天閹之體之間,
哪個更強?
「唉!這就叫捨不得寶貝練不成武啊。
許多人或許也是隱藏的絕世高手,
但他們卻沒有勇氣找咱家割下那一刀,
所以活生生被耽誤了!」
陳鴿心中痛心疾首。
好在這一次,終於讓陳鴿碰到了一個。
這說明太陽公公終究還是眷顧著他,
曾經沒有的一切,都遲早會再送過來。
儘管陳鴿心中翻江倒海,但依舊臉上不動聲色。
如今的他已不是之前的他,控制心境毫不費力。
他看了曹少淳一眼。
這位新公公挨了刀以後,和一般人表現不同。
並沒有喊痛,而是咬緊牙關抓著床單。
注意到陳鴿的視線,他還強行露出一個微笑:
「鴿公公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小淳子感覺良好,這裡多謝了!」
這一下,就連正在忙活著取寶貝的小機子和貼藥膏的小旦子,
全都震驚了。
嘶~
這小淳子這番表現,簡直就是天生的公公!
就連陳鴿此刻,也為之動容。
此子,有九千歲之資啊!
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深深看了小淳子一眼,目光之中透露出幾分欣賞之意。
「小淳子不簡單吶……」
陳鴿心中感慨一聲,卻沒有馬上領取這份獎勵。
第一次出現的體質獎勵,他也不知道領取這份獎勵後,會發生什麼變化。
先穩一手。
更何況邊上還有兩個准公公等著入宮呢。
他陳公公在敬業這一塊,絕對是兢兢業業的。
很快,他把刀清理好,來到第二人身前。
接下來的兩個和小淳子不一樣,看著就明顯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冕公公既然選了他們,想必有拿捏的手段。
陳鴿也不會去多嘴干涉。
他只管揮刀。
咻!
神級一刀再次發動!
「啊!」
這第二位發出了一聲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隨即就暈了過去。
已經來到這邊的小旦子撇了撇嘴。
年紀看著比小淳子大多了,
但這份心性卻委實差的太遠。
哼!
就算進了錦蓮衛也是個混不出頭的。
小旦子心裡平衡了一些。
陳鴿則是收到了系統的通知:
【叮!恭喜宿主幫助易中亥淨身,獎勵地階功法象甲功小成!】
象甲功?
聽著就是一門防禦的橫練功夫,只是地階小成這麼點功力,和陳鴿最近獲得的實在相差太遠。
但他沒有失望。
本來就不可能指望人人都能有豐厚獎勵。
陳鴿心態放得很寬,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陳鴿又來到第三人跟前,同樣一刀揮下。
這一次,
【叮!恭喜宿主幫助留海中淨身,獎勵玄階功法莽牛錘大成!】
這留海中的表現和易中亥沒有什麼差別。
很快又有尚武司的太監過來,給這三人全都下了禁制。
將這三人安置好之後,小機子則是捧著三個人留下的寶貝仔細欣賞著。
「咱家決計沒有看錯,這樣的色澤,這麼多年來封寶室內也只收藏了寥寥幾顆而已。
而這些公公無一不是赤膽忠心之輩!」
小機子感嘆一聲,他手中捧著的正是小淳子留下的寶貝,色澤一片赤紅沒有雜質。
他小心翼翼將這寶貝收好,又看向易中亥和留海中兩人的。
這一次他左看右看,卻是皺起了眉頭低聲道:
「怪哉,望之不似人形,倒像是禽獸的?」
小機子百思不得其解。
陳鴿也回到了自己的單人住所。
這間房子並非之前的那間,如今他已是正八品的官,老早就有一位庶務司的公公請他移居到更加寬敞豪華的屋子內。
一開始,對方推薦的竟然還是死鬼小倚子掛掉的那間。
陳鴿覺得十分不祥,找了其他理由推遲掉,就又換了一間好的。
陳鴿匆匆關上門,看向系統面板上的獎勵。
上面童閹之體的標誌,不是練武人相也不是技能書的樣子。
而是一個橢圓形上面有著古怪的圖案閃閃發光。
「童閹之體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陳鴿不再多想,意念一動將獎勵領取。
上面的橢圓形圖案像是破殼了一樣。
呼呼呼!
一股奇異的氣息湧入陳鴿體內。
他瞬間便感覺到不一樣了。
內力從周身竅穴如火山爆發一樣噴薄而出,形成了一個古怪的氣膜,像是蛋殼一樣將陳鴿包裹在其中。
陳鴿像是一個嬰兒那般蜷縮著身體。
與此同時,他全身上下各處的內臟、器官、骨骼、肌肉乃至毛髮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如同進入一種深層睡眠的狀態。
甚至整個人進入類似胎息狀態。
大約三炷香時間後,陳鴿才像是睡飽了那樣,整個人舒展開身姿睜開眼睛。
「咱家這是怎麼了?」
陳鴿深吸一口氣。
他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整個人身體充滿活力而感官更是清新,整個世界都通透無比。
他又感應了一番體內內力的情況,此刻他的體內孕育有一股充滿生機的純陽正氣。
這小淳子可真是咱家的寶藏啊!
陳鴿心中發出驚呼。
這童閹之體簡直恐怖如斯。
陳鴿心中對這童閹之體已是充滿了好奇。
「這樣的體質明顯有特殊之處,與其在這裡瞎想不如去武庫之內直接查詢資料!」
陳鴿立即走出房門。
來到尚武司。
可沒想到大門口處,卻被兩個守門的太監攔住了。
「請留步,尚武司武庫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闖!」
陳鴿眉頭皺起。
兩個守門太監面容冷硬,擋在門前。
右側那個腰板挺得筆直,左側那個手按在刀柄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陳鴿。
陳鴿剛要開口,
左側的太監又開口補充道:
「若要進武庫,須有尚武司簽發的令牌或宮中貴人的手令,否則一律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