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幫助包貝格淨身,獎勵壽元二十年!】
不愧是富家子弟,活得可真滋潤!
這小子平日裡錦衣玉食養尊處優,連身上的精氣神都比普通人飽滿幾分。
二十年的壽元獎勵,這在淨身房裡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大額壽元獎勵了。
平常那些窮苦人家送來的,能獎勵個三五年就算不錯了。
陳鴿一邊感嘆,
一邊朝著辦公區域走去。
冷清霜已經在屋子裡等了將近半個時辰,茶水喝了兩杯,窗戶看了三遍,
椅子換了四個不同的位置。
她根本無法猜測到陳鴿派人帶她過來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難道真是協助調查包貝格?
那為什麼要讓她等這麼久?
還是說,
有什麼奇怪的企圖?
想到這裡,冷清霜就忍不住面紅耳熱的。
有些難為情。
她趕緊搖了搖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可越是想要控制,那些畫面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裡鑽。
陳鴿進來後,
冷清霜一下子站起來,充滿了警惕。
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像一隻受驚的貓。
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著。
陳鴿有點意外。
怎麼反應這麼大?
他不過是讓人請她過來談點事情,又不是要吃了她,至於這麼緊張嗎?
但他還是笑著道:
「冷姑娘,別來無恙。」
「陳大人叫我過來究竟有什麼事?若是沒有什么正經公事,可否讓冷某離開?」
冷清霜轉過頭,沒有和陳鴿對視。
語氣生硬,帶著明顯的防備。
陳鴿讓她先坐下,稍安勿躁。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這才開口道:
「冷姑娘,你現在算是賦閒在家吧?」
冷清霜握緊拳頭。
的確是這樣。
閉門思過期間,她也想明白了。
自己正是犯了官場上的大忌才落到如今這個局面。
她所在的六扇門和錦蓮衛之間不對付,出面幫助陳鴿在麒麟宴上上榜奪取獎品,
這讓六扇門背後的刑部大佬們面目無光。
那些大佬們覺得她吃裡扒外,背叛了六扇門的立場。
所以冷清霜清楚自己再也無法回到六扇門,甚至就算想要去別的部門也不可能了。
沒有人會接納她!
她已經被整個官場拋棄了。
「不錯,那又如何?」
冷清霜覺得自己有必要保持一下驕傲。
就算自己落魄了,也不能被眼前的人看低!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尊嚴。
陳鴿依舊笑著說:
「冷姑娘,咱們錦蓮衛求賢若渴,正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冷清霜明顯怔了一下。
叫我過來就為了說這句話。
她看著陳鴿,卻沒有發現陳鴿有開口說別的話的跡象。
冷清霜心中出現了一種名為失落的情緒。
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個什麼勁。
沒過多久,她離開了錦蓮衛。
只是在離開之前,她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留下一句話:
「我回去考慮一下。」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轉身離開的時候。
陳鴿看著她背影,微微一笑。
現在他的手下不能算是沒有人手,
但是達到後天境界的高手卻一個都沒有。
而冷清霜就是他盯上的目標!
陳鴿要讓她成為一個爪牙打手,
總不能遇到高手之後讓他自己或者智大聰上陣吧。
這都不合適啊!
他翻開桌案上的一份絕密情報,感慨道:
「多事之秋,六皇子啊六皇子,你和北周那邊可真是出了一個難題……」
接下來的事態太過麻煩,陳鴿覺得有必要增加自己一方的戰力。
正因如此,他才盯上了冷清霜這個後天境的武者。
陳鴿心中感慨: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
咱家是公公,
那多找幾個人幫,比如三十個三百個,那也是正常的吧。
若是有足夠多的高手作為手下,完全有可能在地宮遺寶現世的時候反客為主,將整個皇城作為自己的主場!
陳鴿嘆了一口氣。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眼下他手底下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得抓緊時間擴充隊伍才行。
沒過多久,小淳子過來。
他將手中的一份摺疊好的紙張恭敬呈上來:
「陳大人,這是剛剛拷問包貝格得到的情報!」
陳鴿接過翻開瀏覽。
隨即眼睛一亮,笑道:
「好,這包貝格看著不起眼,果然是一條大魚!」
他將情報遞給小淳子:「你看一下吧,這次的行動就由你來安排!」
小淳子連忙跪謝。
他知道這是立功的機會。
包貝格招供出來的北周奸細名單足足有二十多人,分布在京城各處。
如果能將這些人一網打盡,那可是一件大功!
到了傍晚,陳鴿離開了錦蓮衛,前往天香樓。
紫荷姑娘派人傳來消息,有一位公子花大價錢想要見他一面。
天香樓內,載歌載舞。
大廳里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舞女們在台上翩翩起舞,水袖翻飛間帶起陣陣香風。
引得台下的觀眾們一陣陣叫好。
樓下的大堂座無虛席,觥籌交錯間歡聲笑語不斷。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脂粉香和各種佳肴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屬於煙花之地的醉人氣息。
新老鴇朱媽媽看著眼前的景象,笑開了花。
自從紫荷在麒麟宴上一戰成名大放異彩之後,身價暴增十倍不止。
就連她們天香樓也跟著水漲船高。
現在每天都是爆滿,
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客人慕名前來,門口的馬車排出去半條街。
一夥衣著尊貴的客人進來,朱媽媽連忙熱情上前招呼。她臉上的笑容堆得滿滿當當,手裡的帕子甩得虎虎生風。
那客人豪橫問道:「能見紫荷嗎?」
麒麟宴上明明韓老魔最後點了三個人的名,但最終爆火名聲遠揚的,卻只有一個紫荷。
這其中固然有舞女身份帶來的巨大反差讓人津津樂道,自然也有人利用傳播學原理故意拿她來當擋箭牌。
當然了,這之中不排除一些人自己當不成麒麟才子,就故意這麼推波助瀾的情況。
人就是這樣,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把它拉下神壇,哪怕拉不下來也要濺他一身泥。
看著對方掏出的數千兩銀票,朱媽媽心痛無比。
她想要。
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但她還是笑意盈盈拒絕道:
「不巧了,紫荷姑娘身體不適,今日不見客……」
朱媽媽使出渾身解數,才將另一位舞女如花吹得天花亂墜,保證不比紫荷差,推薦給了這一波客人。
等哄得客人眉開眼笑,她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幾乎所有慕名而來的客人都點名要見紫荷。
可紫荷只有一個,實在分身乏術。
朱媽媽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用這種辦法搪塞過去。
好在她也頗為圓滑,每次都能應付過去。
此時紫荷並沒有身體不適。
豪華廂房內,她正坐在一張豪華桌子邊,慢條斯理喝著茶。
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點心,茶水冒著裊裊熱氣。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紗裙,長發披散在肩膀上,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嫵媚。
房間裡的薰香用的是上等的龍涎香,氣味淡雅悠長。
桌子前,一名錦衣青年公子來回走來走去。
十分焦躁不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