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回去兩個字,墨瑤徹底慌了神。
回去?
是絕對不可能回去的!
她體內還有墮落聖杯的印記!
距離上一次曹昆給她洗禮,已經過去了六天。
明天就是第七天的期限!
一想到印記發作時那種萬蟻噬心、神魂欲裂的痛苦,墨瑤的雙腿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墨瑤不想回去,更不想離開曹昆身邊。
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在經歷了那幾天地獄與天堂交織的鍛打後。
她的甚至已經在隱隱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但她心高氣傲,又拉不下臉主動開口求曹昆收留。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求一個男人把她留下?
她不要面子的嗎?!
墨瑤急得眼眶泛紅,目光越過蓬萊宮主的肩膀,拼了命給曹昆使眼色。
死渣男!你倒是說話啊!
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隨便找個藉口把我扣下,很難嗎?!
曹昆當然注意到了墨瑤那副急得跳腳的窘迫模樣。
但他就是故意不接茬。
小野貓,還治不了你這傲嬌的脾氣了?
見徒弟半天沒動靜,蓬萊宮主疑惑地拉了墨瑤兩下。
結果卻發現自己這向來雷厲風行的愛徒,此刻竟像個腳底生根的木樁子。
不僅一步三回頭,眼睛不停看向大炎飛舟的方向。
宮主順著墨瑤的視線看去,正好看見曹昆那挺拔的背影。
她心裡頓時瞭然。
這丫頭,從小就好強,連個道侶都不肯找。
現在遇到曹昆這種絕世天驕,又受了人家那麼大的恩惠。
這種英雄救美的橋段,哪個懷春少女能頂得住?
動了凡心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更何況,曹昆現在可是位面之子。
長得丰神俊朗不說,實力更是橫壓同代,未來的成就必將震爍古今!
這樣的金龜婿,別說墨瑤了,就是她這個當師尊的年輕個幾千歲,也得倒貼啊!
既然徒弟有這個羞於啟齒的心思。
她這個當師傅的,怎麼能做棒打鴛鴦的惡人呢?
必須得幫一把!
「哎呀。」蓬萊宮主眉開眼笑,故意提高音量,打趣道。
「看我們家瑤兒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莫不是捨不得曹公子?」
墨瑤微微一怔,臉頰漲得通紅,連連擺手:「師、師尊!您瞎說什麼呢!我沒有!」
「還嘴硬。」蓬萊宮主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那點心思,當師尊的還能看不出來?眼睛都快長在人家身上了。」
周圍的蓬萊弟子們也紛紛露出「我都懂」的曖昧神色,捂嘴偷笑。
「大師姐,捨不得就直說嘛。曹恩公那麼好的人,咱們都懂的。」
「也罷也罷,女大不中留。」
「曹公子對你有再造之恩,你留在他身邊伺候也是應該的。去吧去吧,別在為師面前苦著一張臉了!」
說著,蓬萊宮主不由分說地拉著墨瑤來到大炎飛舟之上。
一把將她推到了曹昆的懷裡。
「曹公子,我這徒兒雖然性格有些衝動,但本性純良。」
「她既然捨不得公子,那老身就厚著臉皮,將她託付給公子了。」
「以後瑤兒就留在公子身邊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她若是哪裡做得不好,公子儘管打罵教訓,蓬萊仙宮絕無半點怨言!」
墨瑤整個人都傻了。
她被師尊推得踉蹌了一下,一頭撞進了曹昆寬闊結實的胸膛里。
聞著曹昆身上逸散而出的混沌之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就這麼……被師尊賣了?!
而且還是師尊主動倒貼、甚至允許對方隨便打罵教訓的那種?!
曹昆順勢攬住墨瑤那彈性十足的纖腰,壞笑著湊到那通紅的耳邊,輕聲調侃。
「聽見沒有,小十一?」
「你師尊可是親自發話了,讓你留下來給我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曹昆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墨瑤後腰上輕輕颳了一下。
「嚶……」
這要命的觸感,直接引爆了她壓抑多日的渴望,引得她如觸電般癱軟。
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甜膩的輕吟。
「今晚,夫君就好好檢驗一下,你鋪床疊被的手藝,到底合不合格。」
墨瑤羞憤地想推開曹昆。
可卻因為實力懸殊壓根就掙脫不開。
蓬萊宮主看著徒弟在那欲拒還迎的小模樣。
滿臉欣慰地送上最後一記神助攻:
「瑤兒,跟在曹公子身邊可要乖巧些。切莫由著性子來,一定要伺候好了!」
「為師在蓬萊仙宮等你們的好消息!」
周圍那些中州大佬們聽見這話,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一個個在心裡捶胸頓足,暗罵蓬萊宮主老狐狸、不要臉。
居然仗著徒弟被救過,連宗門臉面都不要了,直接強買強賣。
打著報恩的幌子把未來宮主當通房丫鬟塞過去!
這特麼簡直是修仙界投資的最高境界!
眾老祖互相對視一眼,心裡全都有了默契。
等回去立刻清點家底,把宗門裡最漂亮的聖女、最水靈的長老全部打包。
連夜送到大炎皇宮去排隊!
不管當暖床丫鬟還是端茶倒水的,只要能留在曹公子身邊。
那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旁邊的月嬋看著曹昆當眾和墨瑤拉拉扯扯,醋罈子徹底翻了。
她本以為曹昆解決完外敵。
就該回來好好安撫她這個正牌女帝老婆。
結果這死渣男倒好,轉頭就抱上了別的女人,還當著全中州大佬的面調情!
月嬋冷著一張俏臉,直接端起大炎女帝的架子。
對著周圍那些還想湊上來推銷自家女弟子的老怪們,冷聲宣布。
「大炎飛舟即刻啟程回朝,閒雜人等退避!」
中州大佬們雖然心裡遺憾。
但也不敢觸怒這位位面之子身邊的紅人,只能紛紛拱手告退。
「恭送曹公子!」
「恭送女帝!」
隨著月嬋一聲令下。
轟隆!
隨著她一聲令下,龐大的龍紋飛舟直接破開虛空,化作一道流光遁去。
只留下一地羨慕嫉妒恨的大佬們,在風中凌亂。
……
飛舟剛駛入虛空軌道,月嬋便玉手一揮,激活了飛舟甲板上的陣法。
一層厚重的金色光罩倒扣下來。
將外界的罡風與神識探查全部隔絕在外。
沒了外人的注視,墨瑤的羞恥心也徹底繃不住了。
她紅著臉,拼命在曹昆懷裡掙扎,嘴硬地罵道。
「死變態!快放開我!我師尊那是說客套話,你別得寸進尺!」
曹昆不僅沒放手,反而手掌不安分地順著她緊緻的腰線游移,指尖輕輕刮過她的軟肉。
「哎呀,這怎麼能叫客套話呢?」
他一臉無賴,低頭看著墨瑤那氣鼓鼓的臉蛋。
「你師尊可是把你賣給我了,金口玉言,中州幾百個老怪物都聽見了。」
「現在你是我名正言順的貼身丫鬟,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