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瑤嚶嚀一聲,咬著嘴唇,死不承認。
「誰是你丫鬟!你做夢!」
「噠、噠、噠……」
就在這時,月嬋步履優雅地走過來。
她停在兩人身前,鳳眸冷冷地掃了墨瑤一眼,拿出大房主母的做派,冷聲訓斥:
「大炎皇宮可不養閒人。」
「既然你師尊把你託付過來當丫鬟,就要有丫鬟的覺悟。」
「別整天擺出一副蓬萊仙宮大師姐的臭架子。」
說到這,月嬋瞥了一眼曹昆放在墨瑤腰上的鹹豬手,心裡酸溜溜的直冒泡。
本帝還沒享受幾天獨寵呢,你個小十一就想來搶人?
必須趁早把規矩立好,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房!
月嬋輕哼一聲:「至於怎麼端茶倒水、鋪床疊被,本帝以後自會慢慢教你規矩。」
墨瑤本就好強,哪受得了大炎女帝這種大房主母般的訓斥。
她當即怒懟回去。
「誰要當他的丫鬟!你少拿女帝的架子來壓我!」
「論修為,我現在也是合體期,真打起來,誰教誰規矩還不一定呢!」
「放肆!」
月嬋美眸微眯,大炎國運金龍在她身後若隱若現。
「一個通房丫鬟,也敢跟本帝頂嘴?」
「你叫誰通房丫鬟!你真以為自己是大房了?」
墨瑤毫不退讓,太陰琉璃戰體運轉起來,一層瑩白色的月華覆蓋在小麥色的肌膚上。
強悍的氣血之力猶如洪荒凶獸般升騰而起。
「他那座鎮魔塔里還藏著好幾個千嬌百媚的極品呢。」
「論資排輩,你也不過是個後來湊數的小十三罷了,裝什麼大尾巴狼!」
兩女目光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火藥味十足。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這艘龍紋飛舟給拆了。
曹昆站在一旁,摸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看著這齣後宮起火的大戲。
嘖嘖,真特娘的刺激啊!
一個冷傲霸道的大炎女帝。
一個野性難馴的黑皮辣妹。
這兩隻極品玉獸為了爭風吃醋互掐起來,這畫面簡直是藝術!
不過,看戲歸看戲,真要是讓她們打起來,把飛舟拆了事小,耽誤了他辦正事可不行。
……
……
聽到這種荒唐的暴言。
月嬋和墨瑤非常默契的同時轉頭,怒視曹昆,異口同聲地罵出聲。
「死渣男!你想得美!」
「臭流氓!你想得美!」
兩人同時發力,想要掙脫曹昆的懷抱。
曹昆嘴角的笑容愈發讓人害怕。
想得美?
不,曹某人向來是做得更美!
他可不管她們說什麼。
現在眾生線還沒斷,他體內還充盈著三萬天驕提供的海量信仰之力!
拿捏兩隻合體期的小玉獸,簡直是降維打擊!
「我辛辛苦苦打生打死……,過分嗎?」
曹昆在心裡理直氣壯地嘀咕。
完全不過分!這叫勞逸結合!
「愛妃,這可由不得你了。」
……
……
幾日後。
龍紋飛舟已經回到了大炎王朝的皇都上空。
廣場上。
文武百官早已穿戴整齊,列陣等候,準備迎接女帝凱旋。
但那艘飛舟卻在天上懸停了有些時日,遲遲沒有降落的跡象。
他們滿臉焦急,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天上那艘飛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都三天了,陛下怎麼還不下船?」
戶部尚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壓低聲音向同僚詢問。
「是啊,太古神墟之行兇險萬分。」
「雖然前幾日天降氣運,我大炎國運暴漲,但陛下遲遲不露面,不會是受了重傷,正在飛舟上療傷吧?」
兵部侍郎滿臉擔憂。
「嘶……若真是如此,國之危矣!」
「你們快看!飛舟……飛舟是不是在動?」
一個眼尖的御史指著天空驚呼。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艘長達數百丈的龐然大物,居然真的在半空中微微搖晃!
「嘶!」
百官們倒吸一口涼氣,面面相覷。
「這陣法波動如此劇烈,難道飛舟上有刺客?陛下正在與人殊死搏鬥?!」
「快!調集禁軍,升空護駕!」
「護駕!快護駕!」
眼看群臣就要亂作一團,站在百官最前方、滿頭銀髮的老丞相抬起了手中的拐杖。
「砰!」
拐杖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丞相吹鬍子瞪眼,指著那群慌亂的大臣破口大罵:
「放屁!一派胡言!都給老夫閉嘴!」
「爾等休要胡言亂語!陛下乃是與曹駙馬一同歸來!」
「曹駙馬那是何等人物?那是天道欽定的位面之子!」
「是一劍斬殺大乘期魔尊的絕世天驕!有曹駙馬貼身保護,能出什麼事?!」
「那……丞相大人,飛舟為何這般劇烈震動?」有人小聲嗶嗶。
老丞相摸了摸花白的鬍鬚,雙手負在身後,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愚蠢!這飛舟搖晃,必然是兩人論道時引發的天地共鳴!是法則交織產生的異象!」
「此乃我大炎之福啊!」
「這種關係到皇室血脈傳承的國家大事,豈是爾等可以隨意打擾的?!」
周圍的官員們聞言,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丞相高見!」
「不愧是曹駙馬,連論道都能引發如此恐怖的異象,連這等頂級飛舟都承受不住這股大道法則!」
「我大炎有曹駙馬,何愁不能一統中州!」
百官們被老丞相的話徹底洗腦,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衝著半空中的飛舟狂熱高呼。
「天佑大炎!曹駙馬威武!」
「天佑大炎!曹駙馬威武!」
這聲勢浩大的吶喊聲直衝雲霄。
甚至隱隱蓋過了飛舟陣法超負荷運轉時的翁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