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峰驚訝看著白勇:「姐夫,你為什麼要......」
白勇粗暴說道:「你也沒有必要知道,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最近這是怎麼了,他媽的儘是煩心的事情!」
「你馬上去聯繫,我要他們今晚就解決這件事!」
巡邏小隊的人,被王成支走。
徐美鳳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王成說道:「當然是勘察槍擊案現場咯。」
「我們已經吹了牛,要幫白副廳長抓住兇手,我們就要去找到第一現場。」
「現在距離槍擊案發生,還不到幾個小時。」
「要勘察現場,現在是最佳的時機。」
「一旦拖到明天早上,那就都完了!」
徐美鳳不說話,跟著王成離開醫院,驅車趕往桃園路。
到了案發現場附近,遠遠把車子停在路邊。
王成和徐美鳳兩個,一起來到巡警描繪的、發現白副廳長的位置。
這裡是一個街道的拐角,弧形的圍牆、上面攀爬著一些爬山虎。
這一片,都是高檔小洋樓,是冰城最高檔的富人區。
王成四處亂看,一面說道:「白副廳長也是的,上班時間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是不是他家就住在附近,他跟我一樣,也是上班溜號、出來打發時間~」
徐美鳳冷笑一聲:「白副廳長多忙啊,他怎麼可能上班溜出來。」
「而且我知道,他家住在三公里以外的另一個小區。」
王成點頭:「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勘察現場吧。」
「我們把附近都找一下,看看有沒有槍擊的痕跡,或者找到那顆帶血的子彈。」
兩人飛快搜查四周,然後在圍牆下碰頭。
一起相互搖頭。
徐美鳳說道:「不用說了,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王成查看四周,一面說道:「白副廳長手臂中彈,下面還被捅了一刀。」
「這樣的傷勢,相信他跑不了多遠。」
「所以,案發的第一現場,很可能就在周圍的幾棟房子裡。」
「甚至於......」
他敲了敲身後的圍牆:「就在這棟宅子裡。」
「我們細細查看一下,看看附近的房子門口,有沒有血跡~」
周圍有昏暗的路燈,給勘察帶來了困難。
幸虧王成的轎車裡,長期備著手電筒。
兩人就像兩個小賊,在附近的住宅門口轉來轉去,仔細查看地面。
徐美鳳一把抓住王成:「看,這裡有幾滴疑似血跡~」
王成蹲下細看,朝著徐美鳳點點頭。
兩人繼續以反方向,朝著前面搜索。
終於,又在一座宅子的大門附近,發現了幾滴血跡!
抬頭看了一眼,王成笑道:「我們的判斷,還真的十分的精準。」
「原來這起兇案,就發生在這棟宅子裡!」
這棟宅子,居然就是弧形圍牆後面的住宅。
只不過宅子的大門開在另一邊,所以才讓兩人轉了個大圈!
宅子大門緊閉,一棟三層洋樓,有黯淡的燈光閃爍。
王成和徐美鳳交換一個眼色,徐美鳳上前,拍打院門。
過了一陣子,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個警惕的蒼老聲音在大門裡問道:「什麼人?」
徐美鳳說道:「我們是戶籍署的,有點事需要調查。」
聽到是女聲,又是戶籍署,裡面的聲音放鬆了。
蒼老聲音奇怪問道:「戶籍署?你們大晚上來查戶口嗎?」
「太晚了,有事明天再來吧。」
徐美鳳說道:「我們就是問幾句話,看看住宅和人口的對應情況。」
「這是我們的工作,請你配合一下。」
又過了一陣子,院門一陣響動,拉開一個小縫。
一個老僕人探頭,看了看徐美鳳和王成:「你們到底有什麼事?」
徐美鳳說道:「我們要跟這棟宅子的主人談幾句,聊聊這棟宅子裡的常住人口。」
「沒什麼事的,你帶路吧。」
不等老僕人說話,徐美鳳已經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王成跟在後面,一起進了院子,直奔院子中間的住宅樓。
老僕人又急又氣,急忙把院門關上,跟在後面趕了上來。
走進宅子,是一個寬闊的客廳。
客廳里,一個三十多歲的美麗女子,穿著一身素雅的居家服,坐在沙發上。
燈光照耀,可以看到她有些腫脹的雙眼。
老僕人趕過來說道:「夫人,這兩個人......他們硬闖進來了!」
女人擺擺手:「你去吧,我跟這兩位聊聊。」
老僕人退了出去。
徐美鳳來到女人面前,坐在她側面的沙發上。
王成走過來,坐在女人身邊。
女人警惕向後縮了縮,看著王成問道:「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王成掏出自己的證件晃了晃:「警察廳,特高課。」
「我們是過來,調查一起槍擊案的。」
一句話,女人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想要躲,王成已經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徐美鳳說道:「王隊長,你不要這麼粗魯。」
「這位夫人,一看就不是會違法犯罪之人。」
「我們好好跟人家說話,把事情調查清楚就行了!」
徐美鳳的話,溫馨又貼心。
女人看著徐美鳳,就像看到了親人,一股淚水噴涌而出!
徐美鳳安慰說道:「夫人,你不要害怕,實事求是告訴我們實情就行。」
「我們是特高課的,警察廳的人,都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就算是警察廳的廳長幹了壞事,我們照樣抓他!」
女人看著徐美鳳,哆嗦說道:「你們,不是白勇派來的?」
徐美鳳冷笑一聲:「白勇?他有什麼資格管我們?」
「他現在還在醫院裡治傷,自己還顧不了自己呢!」
「我們查到他今天受傷的事有點不尋常,才過來徹查此事的。」
王成撒謊說道:「我們是特高課督察處的。」
「專門管那些違法犯罪的警察廳高管。」
「他們犯了罪,我們就會出手擒拿他們!」
女人看看徐美鳳,又看看王成。
徐美鳳點頭:「夫人,你不要害怕。」
「有我們在,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
她試探問道:「白勇,他是不是想侮辱你?」
「你把他打傷,是不是自衛行為?」
一句話,女人捂著嘴巴,嚎啕大哭起來。
壓抑的哭泣聲,在偌大的大廳里迴蕩,聽起來十分瘮人!
哭了一陣子,女人微微點頭:「白勇,他是來敲詐勒索的。」
「我先生去關內做生意,還沒有回來。」
「他有短處被白勇捏在手裡,隔三差五就過來敲詐勒索。」
「平時他要的不多,我就給他了。」
「可是這一次,他一次就要十根大黃魚。」
「我們家沒有那麼多錢,就算有、也不能他要多少,就給他多少!」
「他要不到錢,就威脅我,說是要把我先生抓起來。」
「他還拿著槍指著我,後來就來撕扯我的衣服,想要侮辱我!」
王成說道:「你就用刀子,給了他一下?」
女人點點頭:「我手邊放著一把裁紙刀,白勇已經把褲子脫了。」
「我就握著刀子,猛然劃了過去~」
王成腦部當時的場景,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急忙把思緒岔開,然後說道:「後來怎麼又開槍了呢?」
女人哭泣說道:「白勇被我割傷了,手裡的槍掉到了地上。」
「我就把槍搶過來,讓他滾。」
「他要上來奪我的槍,不知道怎麼的,我就扣動了扳機~」
王成說道:「夫人,你能不能帶我們去現場看一看?」
「我們是負責調查的,怎麼都要看到切實的證據,才好為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