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腦子移轉,已經猜到誰是那個『喪門星』。
不用說了,肯定是該死的鄭玉峰。
大壞種白勇,正在醫院忍受煎熬。
手臂中槍,子孫根斷裂,他肯定還沒有力氣跑到警察廳找事。
可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去殺害楚夫人全家的僱傭殺手,一去不返。
楚宅門前,被特務科行動隊的人警戒,任何人不得出入。
雖然鄭玉峰是巡警隊長,但是他也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像一團迷霧,籠罩在白勇和鄭玉峰的腦袋上,讓他們看不清方向。
所以,鄭玉峰一大早就被派到警察廳,來找徐美鳳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掛斷電話,王成出門,在附近的早點攤上飽飽吃了一頓早餐。
這才開著轎車,不緊不慢來到警察廳上班。
來到特務科辦公室,果然看到鄭玉峰正坐在徐美鳳的辦公室里,焦急等待。
徐美鳳冷著臉,摔摔打打,明顯對鄭玉峰坐在自己辦公室,十分不滿。
現在大家已經不是上下級關係,可是鄭玉峰依然不敢對徐美鳳這個『老長官』有絲毫的怠慢。
現在王成是特高課的紅人,連帶著徐美鳳水漲船高。
他在佐藤課長耳邊說徐美鳳兩句好話,徐美鳳之前的所有錯,就一筆勾銷。
反之,他在佐藤課長耳邊說白勇幾句壞話,白勇已經陷入了不測之地!
鄭玉峰雖然已經跟徐美鳳平級,可是見了徐美鳳,依然要恭恭敬敬。
徐美鳳話裡帶刺,連敲帶打。
他也只能咬牙,厚著臉皮,賴在這裡等著!
終於,王成這個大救星,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走進徐美鳳辦公室,朝著鄭玉峰客氣點點頭:「鄭隊長也在啊~」
「鄭隊長,白副廳長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希望他早日恢復,儘快返回到警察廳火熱的工作之中!」
鄭玉峰扯扯嘴角:「你的美意,我看到白副廳長,一定轉達。」
「王隊長,我今天過來是~」
徐美鳳說道:「你們去外面說!」
「賴在我這裡,我沒有一點正事要辦嗎?」
王成看著鄭玉峰:「鄭隊長,你過來是想要聊什麼事?」
「如果跟徐科長無關的話,我們去我的辦公室聊好了~」
鄭玉峰說道:「我聽到區片巡警小隊長報告,說昨晚在桃園路發生了很多事情。」
「他們想要過去執行公務,結果被攔在了外面。」
「結果一打聽,說是警察廳特務科行動二隊的人在執行任務!」
「王隊長,你這麼做,有點超越自己的職責了吧?」
王成想了想:「走,去我辦公室說,我給你把這件事解釋的清清楚楚。」
不等兩人起身,徐美鳳已經說道:「就在這裡說。」
「我倒要聽聽,你們兩個要扯什麼破事!」
王成無奈說道:「女人真是善變,一會兒要趕人走,一會兒又不讓人走......」
徐美鳳忍不住笑出聲來,抓起一個夾子砸向王成:「你這個混蛋!」
「這裡是辦公場合,你跟我扯這些閒屁!」
看著兩人在打情罵俏,鄭玉峰一陣牙磣。
這一對該死的狗男女,真是不忌諱外人啊~
媽的,把警察廳當成自己家了!
姦夫淫婦!
徐美鳳和王成打鬧了一陣子,王成在徐美鳳辦公桌對面坐下:「鄭隊長,情況是這樣的。」
「其實這件事,徐科長有必要知道,也可以不知道。」
「因為什麼呢,昨晚的行動,我是代表特高課在執行任務。」
「可是徐科長,她也有參與在內。」
「所以這件事,就看徐科長的心情。」
「她要願意參與,我們就必須把情況,向她匯報~」
鄭玉峰點頭:「好吧,我們能不能進入正題?」
王成說道:「昨天晚上,我們聽到白副廳長的噩耗之後,都感到無比的震驚。」
「我馬上報告了佐藤課長。」
「佐藤課長指示,我要承擔起這件事,建立專案。」
「查清白副廳長遇害真相,給他一個公道!」
鄭玉峰冷冷說道:「白副廳長並沒有死,所以你的很多用詞,都特別的不妥當。」
王成點點頭:「鄭隊長,你以前也帶過我的,知道我水平低。」
「除了有一腔工作熱情,其他方面都是做的稀里嘩啦,總是把事情搞爛~」
鄭玉峰說道:「王隊長,能不能進入正題?」
王成點頭:「總之,我是奉了佐藤課長的命令,在執行公務。」
「所以你說的,超越自己職責,這個責任我可不敢承擔。」
「你也知道的,佐藤課長的話,在警察廳就是聖旨,誰敢違背?」
鄭玉峰冷著臉不說話。
王成繼續說道:「後來,我就奉佐藤課長的命令,陪同徐科長,一起去看望了受傷的白副廳長。」
「當時在病房,白副廳長想要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因為有佐藤課長命令在先,我們就跟白副廳長商量,是不是隨便調查一下,好向佐藤課長交差。」
「白副廳長也同意了,好像當時你也在場吧?」
「要調查案件,我們自然是要去第一案發現場,勘察犯罪痕跡。」
「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個人能力有限,做不了太細緻的事情。」
「徐科長又是個女人,不可能一個人把整片街區都勘察一遍。」
「所以,在徵得徐科長同意後,我調來了特務科『行動二隊』兩個小隊的人馬,協助勘察現場。」
「哪知道,隊伍剛剛出現在桃園路,在一棟宅子裡,已經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王成繪聲繪色說道:「徐科長馬上下令,讓我帶領著行動二隊,沖向傳來槍聲的那棟大宅。」
「我們衝到宅子門口,正好遇到一批槍手,正在往外逃。」
「行動二隊的兄弟,在我的帶領下,跟那幫槍手,展開了槍戰!」
「當時的現場,真是槍聲大作,風雷激盪!」
「子彈在空中飛舞,耳邊都是爆裂的槍聲。」
「我身先士卒,帶著二隊的兄弟衝進大宅,把那些可怕的殺手,全部滅殺!」
王成唾沫橫飛,把激烈的槍戰,描繪了一遍。
鄭玉峰驚訝問道:「那些殺手,全部被你們殺死了?」
王成點點頭:「當時的情況,容不下活口啊。」
「雖然我很想抓個活的,從他口中查到是誰派去殺人的。」
「可惜,殺手們都死了!」
鄭玉峰問道:「那大宅里的人呢?」
王成黯然說道:「在我們衝進去之前,他們已經被這些殺手,全部殺死了。」
「你想想,一個弱婦人,幾個老弱病殘的家人,怎麼能夠抵擋可怕的殺手組織!」
鄭玉峰追問:「他們的屍體呢?」
王成說道:「我們驗明他們確實已經死亡之後,就把殺手和那個宅子裡的人,全部運到郊外化人場,火化了。」
鄭玉峰怒道:「王隊長,你做事怎麼這麼粗陋!」
「這麼多的傷亡,這麼大的兇殺案,你不是應該先把屍體保存下來,等候警察廳進一步調查嗎?」
王成看著鄭玉峰,臉上變得凝重起來:「鄭隊長,你什麼意思?」
「敢情我們拼死拼活,幹掉了一批可怕的殺手。」
「又為了善後,把所有死者都送到化人場火化。」
「我們這麼努力的工作,最後反而成了我們的罪過?」
「我也想靠你們巡警主持公道,置身事外啊。」
「可是槍案發生的時候,你跟你手下的巡警,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