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86章:被發現了(感謝打賞,等會兒下午會再更一章)

第86章:被發現了(感謝打賞,等會兒下午會再更一章)

2026-08-05 06:52:17 作者: 貪財李

  在咒術高專的日子還在繼續。

  庵歌姬回校後,言祀「霸凌」的對象名單上又多了一個名字。

  倒也不是什麼嚴重的霸凌。

  就是在走廊上遇見時故意不叫學姐,平時說話時不說敬語,任務報告寫到一半時忽然湊過去說「歌姬學姐你臉上沾了飯粒」然後在她慌忙擦臉時笑著補一句「騙你的」。

  庵歌姬每次都被氣得追著他打,但一次言祀都會用「美人計」,趁著庵歌姬愣神時跑路。

  冥冥有一次路過走廊,看著庵歌姬追著言祀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微笑著評價了一句:「真惡劣呢。」

  …………

  只要是假期那段時間,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就會住進高專附近的某棟別墅里,裡面有他們的房間,也有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

  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的生活正在以一種奇怪而穩定的方式運轉。

  說這棟別墅是言祀買的,實際上他只是刷了卡,連房產證都沒仔細看過。

  三層樓,十幾個房間,帶一個小院子,院子裡有一棵還沒長到二樓高的柿子樹。

  津美紀第一次看到那棵柿子樹時仰頭看了很久,問:「秋天會結果嗎?」

  本書首發 閒時看書選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愜意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言祀摸了摸下巴,說:「應該會吧。」

  然後轉頭問五條悟:「你覺得柿子樹會不會結果?」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嚴肅說「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柿子樹。」

  名義上,這兩個孩子是五條悟和言祀的。

  但實際上這兩個不負責任的大人只知道給錢給玩具。

  五條悟每次回別墅都會帶東西。

  限量版積木、會變形的遙控車、整套的兒童漫畫……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桌上一堆,這就算完成了本周的撫養義務。

  五條悟那種人壓根不會照顧人,別人不照顧他就算好了。

  有一次他自告奮勇給兩個孩子熱牛奶,結果把牛奶放進微波爐里轉了好一陣,微波爐炸了,牛奶灑了一地。

  他蹲在地上看著那攤白色液體,轉頭對伏黑惠嚴肅說「男子漢要喝涼牛奶」。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自己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沒開封的牛奶,插上吸管安靜地喝了起來。

  此後誰也不敢再讓他進廚房。

  言祀對「父母」這個概念的理解則更徹底。

  他生活的家庭惡劣到了極點,別說愛人了,他連「父母會擁抱孩子」這種事都是從鄰居家看到的。

  在言祀的認知體系里,能給孩子很多錢,不揍孩子,不凶孩子,不拿刀砍孩子,不把孩子鎖在房間裡,不指著孩子的鼻子罵「你怎麼還不死」,這就已經是完美父母了。

  他爹媽就是這麼對他的,相比之下他對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簡直可以評上年度最佳家長。

  所以言祀每次回別墅也很理直氣壯——往桌上丟幾疊現金,蹲下來摸摸津美紀的頭說「去給自己買點好看的衣服」,再塞給惠一個會發光的彈力球,然後就覺得自己今天的育兒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

  有一次他甚至認真地對伏黑惠說「我是完美家長」,說完之後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育兒天才。

  伏黑惠點了點頭,抱著發光彈力球,沒有表情,但也沒有否認。

  伏黑津美樂呵呵抱著漂亮裙子點頭。

  硝子雖然經常來,但她是孤兒,自從被咒術高層發現反轉術式外放的天賦後,就開始麻木救人,看死人。

  你指望她能照顧孩子?

  於是唯一一個正常家庭長大的夏油傑就造孽了。

  他一個人除了要接受同期的折磨,還要照顧兩個小孩。

  夏油傑從言祀和五條悟手裡接過這個爛攤子,這個過程甚至沒有任何正式的交接儀式。

  就是某天發現這兩個人完全指望不上,而兩個孩子確實需要有人照顧,於是他自然而然地開始做了。

  夏油傑會在周五晚上去別墅,把津美紀的校服熨好掛在衣櫃裡,把惠的襪子一雙雙卷好放進抽屜。


  會在冰箱快空的時候開車去超市,推著購物車穿過一排排貨架,津美紀坐在購物車的前座里晃著腿指著貨架上的草莓說「傑哥哥這個」,惠抓著購物車的側邊安靜地跟著走。

  他隔天去一次,每次帶點東西。

  吃的,用的,一本新的童話書,一套新的彩筆。

  他給津美紀買了全套的兒童畫具,教她在紙上畫小花和小房子,用鉛筆在紙角寫上她的名字,告訴她這個名字寫得真好看。

  津美紀高興地舉著紙跑遍了別墅的每一個房間,包括五條悟的房間。

  五條悟當時正躺在床上打遊戲,看了一眼說「不錯」,然後繼續打遊戲。

  那天下午,夏油傑坐在別墅客廳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

  伏黑惠趴在他腿邊玩積木,伏黑津美紀窩在他旁邊翻那本他昨天剛買來的繪本,翻到其中一頁時指著上面的字問「這個怎麼讀」,他就一個一個念給她聽。

  午後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地毯曬得暖洋洋的,空氣里飄著院子裡剛割過的草葉的清苦味。

  他剛把津美紀翹起來的髮辮重新紮好,手法比之前熟練了許多。

  言祀從外面回來,紅色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手裡拎著幾盒剛從便利店買的布丁,推開門正好看見這畫面。

  夏油傑低著頭給津美紀扎辮子,手指穿過小女孩的髮絲,動作很輕,津美紀乖乖坐著,惠在旁邊安靜地搭積木,已經搭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城堡底座。

  言祀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思考了兩秒,把布丁放在玄關的鞋柜上,走到地毯邊蹲下來,看著夏油傑的眼睛,用一種鄭重其事的語氣宣布:「好了,我決定了。」

  他抬手指了指五條悟的房間方向,「悟的媽媽身份被剝奪。」

  然後手指移回來,指向夏油傑的胸口,「現在他們的媽媽是你了,傑!」

  五條悟剛好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拿著遊戲機,屏幕上暫停在某個BOSS戰的關鍵幀。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腳上踩著拖鞋,頭髮翹得亂七八糟。

  剛打完遊戲,正是他最與世無爭的時候。

  聽到這句話,他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欸!憑什麼啊!」

  言祀頭都沒回,語氣平淡而理性:「因為我感覺你不是個合格的媽媽。你連牛奶都不會熱。」

  五條悟把遊戲機往沙發上一扔,屏幕朝下,BOSS戰的BGM還在繼續響。

  他指著自己胸口,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分貝:「你個混蛋!那是我的孩子!我生的!」

  鬼知道五條悟是怎麼說出這麼荒謬的話的。

  夏油傑聽著二人爭吵,手裡還捏著津美紀的髮辮尾端,粉色的皮筋套在食指上。

  他看看左邊的言祀。

  這人正蹲在地毯上,嘴角帶著笑,紫色眼睛彎成兩道弧線,一臉「我很公正」的表情。

  夏油傑又看看右邊的五條悟。

  這人正站在茶几旁邊,白髮氣得幾乎要豎起來,手裡還捏著遊戲機的手柄,手柄線纏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

  然後夏油傑低頭看看自己。

  左手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繪本,右手捏著津美紀的髮辮,膝蓋上還擱著惠剛才搭積木時掉下來的一塊三角積木。

  他閉了一下眼睛,臉上露出一種已經習慣了這個劇情但每次上演還是會感到絕望的神色。

  兩個小孩倒是很聽話。

  伏黑津美紀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夏油傑面前,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媽媽」。

  伏黑惠坐在地毯上,手裡捏著積木,看了夏油傑片刻,然後面無表情地也跟著喊了一聲「媽媽」。

  五條悟發出一聲悲憤的哀嚎,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把遊戲機手柄的線纏在手上解了又纏,纏了又解。

  言祀在旁邊鼓起掌來,巴掌拍得清脆響亮。

  「很好,太棒啦,小蝌蚪終於找到他們真正的母親!」

  家入硝子本來在廚房裡給自己泡茶,聽他們聊了幾句,端著茶杯走出來。

  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夏油傑那張介於無奈和認命之間的臉,又看了看蹲在地毯上滿臉寫著「我為這個家操碎了心」的言祀,以及沙發上那個正在嘀咕「我的孩子」的五條悟。


  她把茶杯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低下頭,肩膀開始抖。

  然後她轉身走出客廳,在玄關外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里,笑得整個人都在發顫。

  愉快的生活就這樣一天又一天地過著。

  伏黑津美紀在牆上畫的小花從一朵變成了三朵,伏黑惠的積木城堡從地基變成了完整的城牆。

  夏油傑冰箱裡的食材消耗速度越來越快,言祀和五條悟每隔幾天就互相爭奪一次「誰是孩子最差的家長」的榮譽稱號。

  直到冬天的一天晚上,這次不是假期,言祀和五條悟剛做完任務,沒回別墅,在咒術高專宿舍休息。

  高專的宿舍走廊安安靜靜,走廊頂燈已經暗了一半,只留幾盞夜燈在盡頭亮著。

  夏油傑剛從別墅回來,身上還帶著一點兒童沐浴露的香味。

  今晚他給兩個孩子洗了澡,惠洗完澡之後頭髮總算不翹了,趴在床上翻漫畫,翻了一頁就睡著了。

  津美紀纏著他多講了一個睡前故事,他講完之後替她掖好被子才離開。

  他回宿舍的路上注意到言祀的房間還亮著燈,那燈光從門縫底下漏出來。

  夏油傑本來打算直接回自己房間,但路過言祀門口時停了一下。

  空氣里有一股很淡的味道,從門縫裡滲出來的草本沐浴露氣息,還有……鐵鏽味。

  這兩種味道他都很熟悉。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了門。

  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檯燈。

  暖黃色的光圈打在床邊那一小片區域,之外全是昏暗。

  浴室的門開著,水龍頭沒關緊,隔幾秒滴一滴,砸在瓷磚上發出空洞而規律的迴響。

  言祀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黑色長髮濕漉漉地散在肩頭,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衣,衣料被水汽濡濕之後貼在鎖骨上。

  言祀的身上滿是血跡。

  袖口,領口,衣擺,全都是半干未乾的血,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深褐色。

  但他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反轉術式已經把所有外傷修好了,皮膚光潔,沒有疤痕,沒有紅痕,只有那些已經凝固的血跡證明傷口確實存在過。

  他聽見開門聲,抬頭。

  紫色眼睛在濕漉漉的睫毛下面看向門口,水光還沒散乾淨,眼尾有一點微紅,是疼的。

  他坐在血和陰影之間,手裡還握著那把常殺人/咒靈的剔骨刀,刀身漆黑,刀刃上倒映著一線極細的燈光。

  然後,言祀笑了,關西腔的尾音照舊懶散,語氣和平時在走廊上打招呼沒有任何區別:「晚上好~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