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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嘻嘻,我一定要活下來口牙(感謝讀者,麼麼噠)

2026-08-05 06:52:47 作者: 貪財李

  和七海建人想的一樣。

  灰原雄此刻還是四級咒術師,七海建人是三級咒術師。

  兩個人入校不到一個月,任務記錄加起來不超過十件,祓除過的最高級別咒靈是一隻准二級,還是兩個人聯手才勉強拿下。

  在咒術高專的評級體系里,四級是「具備基礎咒術知識與戰鬥能力,可在輔助監督陪同下執行簡單祓除任務」,三級是「可獨立執行常規祓除任務」,二級是「可應對高危險度咒靈」,一級是「可獨立應對一級咒靈及以下所有級別的威脅,強點的一級咒術師可以應付特級咒靈」。

  而此刻言祀。

  身份上只是個二級的人,此刻正站在訓練場邊上,手裡拿著一張剛從任務板上揭下來的單子。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任務等級:一級。

  七海建人沉默地看著那張任務單,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他沒有說「這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也沒有說「前輩你是不是瘋了」,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沒招了。

  今天非死不可嗎?

  灰原雄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用力:「加油吧,灰原雄,一定要活下去啊。」

  他說這句話時表情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的自我調侃,是真的在給自己下達一個生存指令。

  七海建人在旁邊聽著,感覺很命苦。

  

  言祀看了他們一眼。

  掃了一眼他們空空的雙手和腰間。

  沒有咒具,沒有武器,連一把像樣的短刀都沒有。

  他稍微一尋思,轉身走回宿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樣東西。

  他先把其中一樣塞進七海建人懷裡,是一把柴刀。

  刀身厚重,刀刃上有一層極淡的暗紋,握柄處纏著防滑的深色麻繩,繩結打得很隨意但很結實。

  這東西是他從黑市上閒著沒事買來玩的,一把不知道是一級還是特級的咒具。

  鑑定師在卡片上打了個問號,賣主自己也說不清具體品級,只知道是從一個詛咒師手裡收來的。

  至於怎麼收的,嗯,那就有點血腥了。

  柴刀的能力是提高產生暴擊的概率,一刀下去,有機率造成普通攻擊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傷害。

  沒剔骨刀好用,但給七海正合適。

  然後言祀把另一樣東西塞進灰原雄懷裡。

  是一把手槍。

  灰原雄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這把槍,嘴巴張開了。

  他前段時間就一普通中學生,哪見過這種違法的東西?

  金屬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握柄貼合手型,重量比灰原雄想像中輕。

  說起來好笑,這玩意兒是言祀自個兒閒著沒事折騰出來的。

  他之前用積分買了空間能力,一直沒在任何人面前展示過,但經常在宿舍里cos魯班。

  關起門來敲敲打打,用咒力當焊槍,用剔骨刀當切割工具,加上億點點自己的奇思妙想。

  失敗了好幾次,報廢了好幾個半成品,最後造出了這把槍。

  這把手槍非常特殊,沒有彈匣,不需要子彈,只需要注入咒力。

  咒力進入槍膛之後會自動壓縮成子彈的形狀,子彈里包裹著一層被他用空間能力壓到極限的扭曲空間。

  擊中目標時,壓縮空間會在一瞬間炸開,產生的破壞力足以撕開一級咒靈的防禦。

  效果和五條悟的術式有點相似,都是將空間壓縮再釋放。

  灰原雄聽完言祀對這把槍的說明之後,人直接傻了。

  他的手指托著槍身,不敢握緊又不敢放鬆,生怕多用一分力就會把這把貴重到離譜的武器捏碎。

  七海建人也還處於懵的狀態,他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那把柴刀,又看看灰原手裡那把槍,嘴唇動了動。

  他本以為今天的訓練是被前輩拉出來揍一頓然後扔去打個二級咒靈練練手,現在他面前擺著一把一級咒具和一把能製造空間爆炸的手槍。事情的走向已經完全超出了他今早起床時對「普通一天」的定義。


  前輩可能確實不是發癲想弄死他?

  「前輩……這個……」

  灰原雄的聲音有點發抖。

  他捧著槍的手在微微發顫,被這份禮物的分量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他一個四級咒術師,入校不到一個月,連一件像樣的咒具都沒有,現在手裡這把槍拿出去估計能讓整個咒術界的技術部門集體開會。

  「送你了。」

  言祀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和給津美紀塞零花錢時一模一樣。

  「但是……太貴重了……」

  灰原雄還在掙扎,他的道德感和求生欲正在激烈交鋒。

  收下吧,這東西顯然貴重到他不配擁有。

  不收吧,他怕言祀揍他。

  七海建人也抬起頭想說什麼。

  想還回去,想說我們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想說前輩你是不是又在逗我們玩。

  他剛張開嘴,言祀已經從地上撿起了那根熟悉的木棍,在手心裡輕輕敲了兩下,紫色眼睛彎著,嘴角掛著那個熟悉的、讓人脊背發涼的微笑。

  言祀沒有客氣,懶得走這種推推搡搡的劇情。

  …………

  十分鐘後,訓練場上多了兩個鼻青臉腫的新生。

  七海建人握著柴刀,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額頭上的新包和舊包疊在一起,讓他本就嚴肅的表情看起來更加悲壯。

  灰原雄抱著手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手指穩穩地托著槍身。

  剛才那一輪加訓,他寧可把槍舉過頭頂用臉接棍子,也沒讓槍摔在地上。

  兩個人站得筆直,同時彎下腰,動作整齊得和軍訓時向教官敬禮一樣虔誠:「謝謝前輩。」

  再不開口,就等著被木棍砸死吧。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明顯還想活著。

  言祀站在他們面前,把木棍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上沾的樹皮碎屑。

  他彎著眉眼,極漂亮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眉心那點紅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鮮艷。

  接著,轉過身朝訓練場外走去,步伐輕快,紅色校服的衣擺被風吹起來,黑色馬尾在背後輕輕晃動。

  關西腔的尾音拖得又懶又軟,語氣愉快得和提議去看電影時一模一樣:「跳過劇情,走了走了,去打咒靈。」

  「今天要麼咒靈去死,要麼你們去死。」

  反正以後這倆都要死的,特別是灰原雄小同學,這人原本就是死在一級咒靈手裡。

  早死晚死區別吧?

  當然,有他在,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言祀並不介意把咒靈細細切成臊子。

  「嘻嘻,祝你們活下來哦~」

  灰原雄拿著武器:嘻嘻,我一定要活下來口牙。

  七海建人看了他一眼,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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