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響起的瞬間,林時夜就抄起書包衝出了教室,之所以如此著急的離開學校,是因為今天空條承太郎沒來上學。
聽夜神月所說,那小子因為打架鬥毆進局子了,但事情遠沒表面那麼簡單。
「我猜jojo的身上,出現了超自然力量。」夜神月如此說道。
因為控制不了那股力量,所以選擇把自己關起來了嗎?呀嘞呀嘞,真是個笨拙的男孩呢~
林時夜明白,空條承太郎這是覺醒替身了,那他可得好好摻和一腳了,當然不是為了樂子,主要是想看看自己好兄弟在監獄裡過得怎麼樣。
其實林時夜不知道,空條承太郎之所以進局子還和他有關係。
那是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空條承太郎剛走出便利店,就被七八個流里流氣的混混堵在了巷口。
為首的是個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的光頭佬,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粗金鍊,走路都帶著橫勁,江湖人稱「刀疤哥」。
「oioi~就TM你叫空條承太郎啊?」刀疤哥吐掉嘴裡的菸蒂,用鞋底碾了碾,一臉兇相。
承太郎壓了壓帽子,縮在角落,看起來楚楚可憐,弱小無助。
「呀嘞呀嘞,我似乎並不認識你們。」
「你不認識我沒關係,我認識你就行!」刀疤哥往前逼近一步,仰著頭瞪他。
「就是你小子欺負我小弟是吧?」
承太郎懵逼了,他什麼時候幹過這事?
「別在這裝無辜!」刀疤哥唾沫橫飛,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不穿衣服在大街上亂跑的變態,說的不就是你嗎!」
空條承太郎:……
林時夜,你這混蛋!
他僅用一秒鐘就猜到了罪魁禍首是誰,你也來試試吧!
「你想怎樣?」空條承太郎深深嘆了口氣,認命似的抬起頭。
「怎樣?當然是狠狠教訓……」刀疤哥話還沒說完,空條承太郎便已經一拳干在了他的臉上。
……就這樣,空條承太郎因為打架鬥毆進了局子,同時也發現自己被惡靈纏身了。
………
林時夜舉著手機,正跟著導航前往拘留所,卻不料一個沒注意,在一處拐角撞到了一個外國老頭。
「哎呦臥槽~」林時夜後退半步,看著跌坐在地的老頭,伸出了手。
「沒事吧老頭,骨頭沒散架吧?」
「走那麼快幹什麼,我是學生,兜比臉乾淨,你可別訛我啊!」
老頭拉住他的手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聞言,臉上寫滿了無語。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你走得比我還快,趕著去投胎啊?」
這外國老頭長的身形挺拔,肩寬背厚,滿是鬍子的面龐竟還有幾分別樣的風味。
「嗯?等一下。」老頭突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林時夜一番。
「你是霓虹人嗎?」
「我不是。」林時夜搖搖頭。
「我是神州人。」
「你怎麼證明?」老頭面色不善。
「我這麼帥,這麼懂禮貌,一看就是神州好青年啊。」林時夜雙手叉腰,一本正經。
老頭被他逗樂了,擺了擺手:「行吧行吧,我還有急事,不跟你小子嘮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飛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林時夜撓了撓頭,也沒多想,繼續往拘留所走去。
剛進大廳,他就看見一個溫柔美麗的婦人正坐在長椅上抹眼淚,手裡還攥著一個保溫桶。正是承太郎的母親,空條·荷莉·喬斯達。
「荷莉姐姐,您怎麼在這哭啊?」林時夜趕緊湊了過去。
「是不是jojo惹你生氣,我這就幫你教訓他!」
「啊,是小林啊。」荷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誤會了,是承太郎那孩子怎麼都不肯出來,說自己被惡靈附身了,會傷到我們……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快幫我勸勸他吧!」
「放心吧姐姐,jojo是我兄弟,包在我身上!」林時夜拍著胸脯保證。
隨後,在一名警察的帶領下,他往拘留室走去。
「那小子邪乎的很,明明可以走了,但就是賴著不走,說什麼自己被惡靈附身了。」警察邊走邊和林時夜嘮嗑。
「他身上確實有些奇怪現象,你看他的時候自己小心點。」
「行。」林時夜點點頭。
來到門口。
「jojo,你太不懂事了,你怎麼能讓一位偉大的母親流淚呢!」林時夜先發制人,整條走廊都迴蕩著他洪亮的聲音。
「你真讓我臉上無光!」
「………」
「小伙子,罵錯人了。」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
「空條承太郎在那呢!」
經過提醒,林時夜這才看清裡面的是一個光頭佬,空條承太郎在隔壁呢。
「我知道,我只是單純看他不爽。」林時夜昂首挺胸,面不改色。
接著他無視了光頭佬不爽的目光,淡定的來到了隔壁牢房。
「jojo,你…」
「呀卡嗎洗!」還沒開口,空條承太郎就打斷了他。
「你這混蛋,你以為我現在這副樣子是拜誰所賜啊!」
「鐵咩,你這傢伙什麼態度啊!」林時夜看著以雷霆坐姿坐在床上的承太郎,直接居高臨下的指指點點。
「我可是一放學就趕過來看望你了,還不趕緊給我感恩戴德。」
承太郎沉著臉,插著兜,一步步走到鐵欄杆前。他身材高大,幾乎擋住了所有光線,壓迫感十足。
「林時夜,你靠近一點。」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有悄悄話跟你說。」
「嗯?」林時夜挑了挑眉,好奇地往前湊了一步。
「什麼話這麼神……」
話音未落,一道高大的紫色虛影猛地從承太郎身後衝出,砂鍋大的拳頭帶著破風聲,直奔林時夜的肚子而來!
「歐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林時夜伸出右手,輕描淡寫地握住了那隻紫色的拳頭。
「納尼?!」空條承太郎瞪大了眼睛。
「就這啊,拉完了!」林時夜手臂發力,空條承太郎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摔倒在地。
「你這惡靈也不行啊,攻擊軟綿綿的,擱這跟我撒嬌呢?」
空條承太郎晃了晃腦袋,從地上坐起身。
「果然,你能看到我的惡靈吧。」
「沒有,我看不到。」林時夜摳了摳鼻子。
「啊?」空條承太郎傻眼了,不是你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正常來說,你不應該說你看得到,並且你也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然後你給我好好講解,最後咱倆一起把這個東西解決了嗎?」
「你少年jump看多了吧?」林時夜目光落在對方床上的漫畫書上。
「好吧,滿足你。其實這是神明灑落人間的力量,為了維護世間的和平與正義,而你jojo……」
林時夜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聲音鏗鏘有力。
「就是被神選中的男人啊!」
「……………」
空條承太郎臉黑了,一旁的警察也看傻了。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啊……我就不該指望你個腦癱。」空條承太郎重新坐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