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我帶你外公來了!」
荷莉輕快的聲音在冰冷的走廊里響起,她牽著一位腰杆挺得筆直、精神矍鑠的白髮老頭,快步走到拘留室鐵門前。
「他肯定能幫你的,快跟外公一起出來吧。」
「外公?」承太郎掀起眼皮,眼神里有幾分意外。
林時夜也轉頭看去,隨後就和那老頭對上了眼。
「我去,怎麼是你小子?」喬瑟夫·喬斯達大吃一驚。
「原來jojo的外公是您啊,哎呀,失敬失敬~」林時夜連忙上前一步,熱情的和對方握手。
jojo嗎……聽見這個稱呼,喬瑟夫有些恍惚,隨即釋然一笑。
果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jojo啊。
「爸爸,你和小林認識嗎?」荷莉疑惑的問道。
「必須的姐,這我兄弟!」林時夜拍了拍喬瑟夫的肩膀。
喬瑟夫看林時夜的眼神滿是嫌棄。
「只是路上偶然撞見了。」隨便解釋了一句,他便將目光放在承太郎身上。
「出來吧,承太郎,我會告訴你,你身上的惡靈到底是什麼。」
「哦?」承太郎來了興致。
「說來聽聽。」
喬瑟夫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打了個響指。
「該你出場了,阿布德爾。」
話音落下,走廊盡頭的陰影里緩步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黑哥們。他穿著一身艷紅色的長袍,脖頸間掛著古埃及風格的飾品,眼神沉穩如磐石。
林時夜抱著胳膊退到一旁,準備看戲。
「阿布德爾是我三年前在埃及認識的朋友,他和你有著同樣的力量。」喬瑟夫說道。
「比起口頭解釋,還是讓你親眼所見更容易理解吧。」
在承太郎專注的目光中,阿布德爾雙手結印,下一秒,他周身驟然騰起熊熊烈焰,熾熱的氣浪掀得長袍獵獵作響,一個鳥首人身的紅色生物,在他背後緩緩凝實。
「這是!?」清晰的看到那超出認知外的東西,承太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我的替身,紅色魔術師!」阿布德爾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替身?」承太郎若有所思,這就是那所謂惡靈的名字嗎……
「沒錯,就由我來告訴你吧。」喬瑟夫接過話頭,語氣鄭重。
「你身上的東西既是惡靈,亦非惡靈,它是由你的生命能量所創作出來的,擁有特殊力量的幻象!」
「因其出現在你身邊,所以命名為——」
「Stand!(替身)」
承太郎沉默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似乎在感受體內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
不遠處的林時夜則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
這些傢伙到底在燃什麼啊?
因為什麼都看不見,沒辦法,林時夜只能調了調自己的參數,等再次睜開眼,這才看見那名為紅色魔術師的鳥人。
「接下來,我會朝你發動攻擊,來幫助你快速掌握體內的力量。」阿布德爾語氣嚴肅的說道。
「小心了!」
話音一落,數條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鎖鏈破空而出,如同毒蛇般瞬間纏上了承太郎的四肢,灼熱的高溫透過衣物灼燒著皮膚,讓他瞬間大汗淋漓。
好熱…
承太郎眉頭緊鎖,猛地發力。只聽一聲沉悶的爆響,通體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紫色大肌霸破體而出,鋼鐵般的手臂猛地一扯,那些火焰鎖鏈瞬間崩斷,火星濺了一地。
「出現了!」喬瑟夫眼睛一亮。
「身形如此清晰完整,看來是個十分強大的替身啊!」
感受到紫色大肌霸身上那股恐怖的壓迫感,阿布德爾心頭一震,轉頭看向喬瑟夫。
「喬斯達先生,您外孫的替身剛覺醒就有如此實力,遠超我的預料。想要正確引導他,我必須拿出真本事,但這樣一來,他很可能會重傷入院。這樣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你大膽去做!」喬瑟夫認真的開口。
「爸爸,你們這是要做什麼?」荷莉擔憂的開口。
「不要傷害承太郎啊!」
「放心,乖孩子。」喬瑟夫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開口。
「我們會把握好分寸的。」
見這倆人如此瞧不起自己,承太郎身上那股子叛逆勁也上來了,當即就決定好好給這倆老東西一個教訓。
但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時夜。
「臭小子你湊什麼熱鬧?一邊玩去!」喬瑟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頓住,試探著問道。
「你……你也能看見替身?」
「對啊。」林時夜點頭點得理直氣壯。
「你TM不是說看不見!」承太郎當場就炸了。
「我剛能看見不行啊?」林時夜聳了聳肩。
說完,他上前一步,義正言辭的對著喬瑟夫和阿布德爾開口:
「我林時夜,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傷害我兄弟!」
喬瑟夫和阿布德爾對視一眼,眼裡不約而同地流露出欣賞。
真是一名重情重義的少年郎啊!
唯有承太郎壓了壓帽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林時夜賤兮兮的聲音:「教導jojo這麼重要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少年,莫非你也是替身使者?」阿布德爾關切地看著他。
「真的沒問題嗎?替身對戰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受重傷。」
「放心,他絕對比你們兩個老東西強。」承太郎反而開口說道。
「沒禮貌,你能不能學學人家小林!」喬瑟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承太郎:……
「行了承太郎,出來吧。「林時夜招了招手。
「在裡面伸展不開,出來我好好調教你。」
承太郎黑著臉,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出了拘留室。
「那麼,你打算怎麼教我?」他挑眉問道,結果話音剛落,就看見自己的帽子出現在了對方手上。
其餘人也是一驚,沒有人看清林時夜是怎麼出手的。
究竟是什麼時候?
林時夜把玩著承太郎的帽子,笑呵呵的開口:
「接下來,我每一次出手都會拿走你身上的一件衣物。」
說著,他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如果你不想變成裸男的話,就好好加油打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