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一旁的京都校校長樂岩寺嘉伸重重頓了頓手杖,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不滿的哼道。
庵歌姬無奈扶額,夜蛾正道則是揪住五條悟開始進行愛的教育。
「交流會可不是兒戲,你把一個外人帶進來是想幹什麼?」樂岩寺氣的吹鬍子瞪眼,目光直指場上那陌生的身影。
「回答我,五條悟。」
「不要吵吵嚷嚷的,老頭。」五條悟躲開夜蛾正道的鐵拳,湊上來樂呵呵道。
「你把他當我學生不就好了?」
「當然,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注意你的語氣,不然被人打死了,我可不會替你出頭。」
樂岩寺眉頭皺得更緊,眼睛裡滿是審視。
另一邊,林時夜已經和東京校的學生打成一片。
「你應該不是咒術師吧?」熊貓歪著圓滾滾的腦袋,爪子指了指森林深處。
「待會兒進去可是會遇到真咒靈的,很危險哦。」
「鮭魚鮭魚。」狗卷棘抱著胳膊點頭附和,臉上滿是認真。
「再說,自保的本事,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
不遠處的京都校眾人也在暗暗打量他。
「看起來平平無奇,沒什麼特別的。」加茂憲紀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不必放在心上。」
三輪霞攥著刀柄,臉有點發燙,心裡已經在尖叫了。
好帥……比五條老師還要帥!
「無聊。」東堂葵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趕緊開始吧,十一點還有小高田的直播,別耽誤我時間。」
「話說回來,對面是不是比咱們多兩個人啊?」西宮桃飄在半空,晃了晃腳丫。
「沒事。」機械丸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點機械的冷感。
「他們那邊半吊子本來就多。」
不一會兒,所有人準備完畢後,進入森林,開始戰鬥。
交流會的規則本來很簡單,在森林中投放咒靈,兩校學生比拼祓除數量,多者為勝。
可京都校一行人,顯然揣著別的心思。出發前,樂岩寺嘉伸早已暗中授意,找准機會,除掉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
只是東堂葵壓根不管你這那的,剛進林子沒多久,他就徑直衝破了東京校的陣線,擺明了要找對手痛痛快快打一場。
監控室內,大屏幕映著林間的畫面。庵歌姬抱著胳膊,側頭瞥向身旁吊兒郎當的五條悟。
「說真的,那孩子你從哪兒拐來的?」
「拐?」五條悟沒忍住笑出聲。
「我可沒那本事。人家想來玩,我點頭同意了,就這麼簡單~」
「他們遇上東堂葵了。」夜蛾正道盯著屏幕,眉頭微微蹙起。
「那孩子……和虎杖兩個人主動留下了?」
樂岩寺嘉伸盯著畫面里並肩而立的兩道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專注。
好機會,就在這裡,解決掉宿儺的容器。
林間風卷著樹葉簌簌作響。
「敢面對我,勇氣可嘉,新生。」東堂葵活動了下筋骨,笑著開口。
「報上你們的名字吧。」
「虎杖悠仁。」虎杖老老實實的回答。
林時夜則是嗤笑一聲。
「只有我認可的人,才配知道我的名字。」
「哦?」東堂葵眉頭一挑。
「真巧,我也是。」
虎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論裝杯這一塊還得是時夜啊。
誰料下一秒,林時夜忽然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神色嚴肅,直勾勾盯著東堂葵。
「我問你,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聽見這話,東堂葵瞳孔一縮。
虎杖傻眼了。
「這話題跳的太快了吧?」
「也問你呢,虎杖。」林時夜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呵呵,有意思。」東堂葵來了興致。
虎杖也陷入了思考。
兩秒後,二人同時開口:
「自然是個子高,胸大屁股大的。」
說完,倆人同時一愣。
東堂葵更是渾身一僵,隨即陷入了奇怪的回憶。
在那不存在的記憶中,他和虎杖很早就認識了,他們一起上下學,一起吃飯,一起討論小高田,是彼此認可的,真正的摯友。
回過神來,東堂葵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我們是摯友啊。」
「哈?」虎杖懵了。
「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
「我叫東堂葵,現在你知道了。」東堂葵抹了把眼淚,轉頭看向林時夜。
只見對方此時也已經淚流滿面。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聽到你們這麼說,我還是感到好失望。」林時夜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的看向二人。
「你們真無趣。」
話音未落,他突然俯身一個掃堂腿,直接把還沒反應過來的虎杖撂翻在地,緊接著身形一晃,原地只剩下一道殘影。
東堂葵心頭一驚,剛抬臂擋在臉前,沙包大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小臂上。巨力湧來的瞬間,他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接連撞斷三四棵粗壯的大樹,才重重砸在泥地里,堪堪停住。
「屁股好痛……」虎杖摔在草地上,還沒搞清楚狀況,一臉茫然地爬起來。
「怎麼,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
東堂葵咳了口帶血的唾沫,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
「好力道,那麼該我了。」他抹掉嘴角的血,死死盯著林時夜,一字一頓地反問。
「你又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自然是身材嬌小可愛,性格成熟溫柔,有資格成為我母親的少女!」林時夜說得理直氣壯,擲地有聲。
東堂葵:「?」
虎杖悠仁:「?」
「你這傢伙……」東堂葵咬牙切齒。
「真的是人類嗎?!」
「別開玩笑了!!!」他猛地怒吼出聲。
「女人才是最棒的,高挑的身段與完美的曲線,那是青春熟透後結出的果實!」
「和她們在一起,會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樂與幸福,肉體的結合,靈魂的交融,真愛的傳遞,這才是世上最完美的愛情!」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性感的聚汝與鼙鼓。」
「你錯了!」林時夜反駁道。
「青春褪去後只剩一地雞毛,生活根本沒有那麼美好,各種各樣的壓力會摧毀她的心靈,欲望也會隨著成長越來越大,為此,甚至不惜出賣肉體與靈魂!」
「所以,少女才是這世上唯一的珍寶!她們有著青春的懵懂與羞澀,也有能包容一切的柔軟善意,身形或許嬌小,但靈魂足夠挺拔!」
「用這些純粹的美好,換來的聚汝與鼙鼓,我才不要!」
「混蛋。」東堂葵紅著眼,握緊了拳頭。
「難道對那些年幼的女孩,你也可以毫無罪惡感的下手嗎?」
「呵,懶說配聽。」林時夜擺好架勢。
「來戰!」
「正合我意!」東堂葵腳下猛地發力。
兩人同時朝對方衝去,身影在林間交錯相撞,每一次對碰都炸起震耳的氣爆聲,狂風卷著落葉四散翻飛。
「定格所有時間,讓生命永遠停在最純粹美好的瞬間!」林時夜一拳砸向東堂葵面門。
「該停下的,是你這扭曲到離譜的煉銅心!」東堂葵側身避開,反手一記重拳轟向對方肋下。
虎杖悠仁站在原地,看看左邊飛掠的殘影,聽聽右邊震天的爆響,張著嘴愣了半天,愣是沒敢上前。
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所以……我現在該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