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楠楠在旁邊噗嗤笑了一聲，用胳膊肘捅捅劉雪，壓低聲音「你看她那樣，拍馬屁拍驢蹄子上了。」
劉雪沒說話，但嘴角翹了翹。
趙晨晨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程明知道她所有的習慣，包括生理期的日子，可她卻記不住程明的喜好，這原本沒什麼，女神記舔狗的喜好幹什麼，關鍵是袁楠楠這一嗓子讓她感覺到尷尬。
袁楠楠歪著頭，手裡還攥著根羊肉串，眼睛打量了趙晨晨量了一遍。
「這不我的明哥的前女友嗎？」
「怎麼不和野男人逛街了，還是聽說我明哥中獎了，有危機感了？」
趙晨晨臉僵了一下，擠出個笑「那是個誤會，之前的那個只是我同學，婷微可以證明。」
「切，都是女的，裝什麼純啊！」
「就是，就是」劉雪也跟著接話，然後轉頭看向程明，擠擠眼「哥，你可長點心啊，別又被當提款機！」
李志遠在旁邊肩膀直抖，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黃慶偉咳了一聲，低頭拿杯子喝水，假裝沒聽見。
趙晨晨臉青一陣白一陣。
徐婷微放下手機，抬眼看了看袁楠楠，又看了看程明，嘴角勾了勾，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劉雪在旁邊小聲開口：「而且我聽說明哥省吃儉用攢了二三個月工資，給你買了個蘋果5s。」
她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結果你嫌不是6，還生他氣。」
趙晨晨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袁楠楠一拍大腿「臥槽還有這事兒？二三個月工資買手機，還嫌不好？我靠，我要是有個人給我買手機，我管他5s6s，我當場認他當爹！」
劉雪點點頭，補了一句「就是。」
趙晨晨臉徹底黑了，這是開始揭老底兒了解她攥著筷子的手，指節都白了。
「程明，你說句話啊」
「你看他們欺負我！」
論口才趙晨晨不是這兩精神小妹的對手，關鍵那些話確實她理虧在先，只能調轉槍頭看程明。
程明輕笑一聲，拿起面前的啤酒瓶，跟黃慶偉手裡的瓶子碰了一下。
「來，走一個」
說完仰頭喝了一口，心裡那叫一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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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他上輩子憋了三年，一句沒說出口。
現在有人替他全說了，最好打起來，他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趙晨晨看著程明，又看看袁楠楠，眼睛裡的凶光閃了閃。
深吸一口氣，趙晨晨把筷子放下，臉上重新掛起笑。
「兩位妹妹，你們是做什麼工作的呀？」她聲音輕柔，「我看你們年紀也不大，還在上學嗎？」
這話聽著客氣，但那個「妹妹」叫的，那個眼神掃的，分明是居高臨下。
袁楠楠翻了個白眼「沒上學，那咋了？」
趙晨晨笑了，捂著嘴那種笑。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趙晨晨頓了頓，「我也就是擔心你們，畢竟現在外面亂，有些小姑娘年紀輕輕不學好，染頭髮紋身的，看著挺嚇人，萬一再染點什麼髒病……」
劉雪臉一冷，袁楠楠直接把串往盤子裡一砸。
「我操，你他媽說誰有髒病？」
趙晨晨往後靠了靠，臉上還是那副笑「我沒說誰啊，我就是隨口一說，不會是有人被戳中傷口了吧？」
「我戳你媽個頭」袁楠楠站起來，「你他媽拐著彎罵誰呢？你乾淨？你乾淨你和明哥，談戀愛的時候還勾著別人」
「誰勾引著別人？」趙晨晨聲音高了，「你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袁楠楠笑了，「行，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坐這兒是幹嘛的？敘舊？你以前正眼都不瞧他，現在他中獎了你就來敘舊了？」
劉雪在旁邊慢悠悠開口「而且我聽說，你一邊吊著明哥，一邊跟好幾個男的聊。經管系的，隔壁學校的，還有你們系的線長，還謝謝投餵呢！噁心」
趙晨晨聽到這心頭一顫，不可思議的看著程明「你偷看我手機。」
程明搖頭「我可沒有看人隱私的那種壞習慣，是你朋友圈裡面人多，別人告訴我的。」
「姐，你讀的書多，你教教我，這個叫什麼來著？」
袁楠楠接話「叫潘金蓮。」
「哦對，」劉雪點點頭，「潘金蓮。」
趙晨晨臉漲得通紅，騰地站起來。
「你們——！」
徐婷微伸手拽了拽她袖子，小聲說「坐下。」
趙晨晨沒動，同時他心裡懷疑是誰告訴程明的呢？是不是徐婷微，她可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
大排檔周圍幾桌人已經開始往這邊看了。
程明靠在椅子上，手裡轉著筷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他眼睛裡有東西。
想笑。
真的想笑。
上輩子他被這女的耍得團團轉，三年，省吃儉用當舔狗。最後人家轉頭跟別人好了，他還難受了小半年，哎呦呦，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還整了半年的，此生不入愛河，想想都尷尬。
現在看她被倆精神小妹懟得說不出話，程明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袁楠楠也站起來，跟趙晨晨面對面「潘金蓮看武大郎賣燒餅賺錢了，又想回來了，臉呢？」
說著撩了撩那頭上的黃毛，露出胳膊上的花臂，氣勢十足。
趙晨晨嘴唇抖了抖，她扭頭看程明，程明坐在那兒，端著啤酒瓶，慢慢喝了一口，看都沒看她。
趙晨晨眼睛紅了，恥辱啊簡直。她一屁股坐回去，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悶了。
袁楠楠也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仰頭就干。
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頓，看著趙晨晨。
「姐妹，養魚呢？」
趙晨晨臉一白，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了。
袁楠楠也倒滿，喝了。
兩個人對著喝，誰也不看誰。
李志遠在旁邊小聲嘀咕「臥槽，這什麼情況……」
黃慶偉捅他一下「別說話。」
徐婷微靠在椅子上，手機早放下了，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場面。
看著戰鬥經驗爆滿的黃毛袁楠楠，徐婷微打量了下紫毛小妹劉雪，目光落在她腿上，那條黑絲，腳踝那兒勾了一小截，絲線往外躥。
趙晨晨順著徐婷微的目光，看著劉雪，對線黃碼我不敵，那就主攻紫毛。
趙晨晨現在也不裝了，清純可愛人設，直接爆改綠茶白蓮花，嘖嘖兩聲，「這絲襪也是地攤貨吧？都勾絲了還穿呢？」
「姐妹，沒錢買新的？要不我借你十塊錢？去地攤上再買一條？」
劉雪臉漲紅，咬著嘴唇。
看趙晨晨發起進攻，徐婷微也跟著開團，再怎麼說也是兩年的閨蜜呢「是的姐妹，你看看你這一身，頭髮染得跟什麼一樣，還不做個柔順保養，紋身貼都起皮了，絲襪還勾絲，手機屏幕裂了，嘖嘖，這也太慘了吧？」
「所以還是，要好好學習啊！晨晨之前說的沒錯。」
有的人在一旁幫腔，趙晨晨氣勢也大了起來「就是，出門也不收拾收拾，還有臉說我們。」
袁楠楠忍不住了。
「放你媽的屁！」她一巴掌拍桌上，「你他媽裝什麼大尾巴狼？」
徐婷微冷笑「怎麼？我說錯了？好好學習有錯嗎？」
徐婷微因為身材修長，長相漂亮所以天生有股優越感，所以看著兩人眼睛裡略有鄙視。
而一旁的趙晨晨也從徐婷微的話里，注意到紫毛小妹的手機，原來是臭聯想啊！
心中本來還不爽，看到那手機，突然舒服起來。今天還以為程明今天進蘋果店給她們兩個騷貨買手機呢！原來不是，原來我在程明那邊還是獨一無二的。
「還得好好上學啊，要不然這都用的什麼破爛啊！」趙晨晨轉頭對線劉雪，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在程明哪裡還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下半句就沒有說出來，還得保持一個清純可愛的人設，畢竟男人們都喜歡這種。
所以轉頭又勸起自己的閨蜜徐婷微來「好了婷微，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強求不來，來我們喝酒！」
徐婷微詫異的看著趙晨晨，姐妹我在替你說話，你怎麼停了下來，還裝的這副大度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