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拎著早餐，還沒有說話袁楠楠就推開了門。
「呀，你們來了啊」
劉雪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軟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推開門，就看見她趴在床上。
兩條小腿翹起來，一晃一晃的，腳丫子白嫩嫩的，腳趾頭圓潤可愛。
浴袍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筆直的大腿，乾淨得跟新出水的蓮藕似的，真想讓人啃一口。
看到程明提的早餐，劉雪那縷紫發搭在臉龐，眼睛亮晶晶的。
「嘻嘻，又要帶飯了喲！」
程明也舉了舉手裡的袋子。
「給你送早餐來了。」
劉雪從床上爬起來，接過袋子往裡一瞅，眼睛瞪圓了。
「哇」
袋子裡滿滿當當，大肉包，茶葉蛋，油條豆漿，甚至還有一盒燒賣，一盒小籠包。
「哥，你這是不過了呀？」劉雪她抬頭看程明，「是不是把晚上的也想打包了？」
袁楠楠從後面跟進來，湊過去看了一眼，也笑了。
「對啊，其實我們吃得可少的。」
程明把袋子放桌上，一樣一樣往外拿。
「多吃點，就當是養身體。」程明看了她倆一眼，「補充體力。」
袁楠楠在背後偷偷掐了他一下。
狗男人，在自己姐妹面前也敢胡說。
但心裡暖暖的。
劉雪什麼都不知道，已經一手抓著一個包子啃上了。左手雪菜肉包，右手豬肉大蔥餡的，左邊咬一口，右邊咬一口，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
「唔……好吃！」
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又咬了一大口。
「這包子哪兒買的？皮好軟，肉好香！」
程明看著她那樣，忍不住笑了。
「樓下早餐店，生意最好的那家。」
劉雪點點頭，又咬了一口，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在精神小妹眼裡，從來都不知道早餐是什麼。
袁楠楠也拿了個茶葉蛋，慢慢剝著殼，看著自己小姐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嘴角往上翹了翹。
傻丫頭，啥也不知道。
程明看著她們吃，心裡挺滿足的。
「好吃就行」
「吃飽了帶你們去買衣服。」
劉雪嘴裡的包子差點噴出來。
「買衣服？！」
她眼睛瞪得溜圓，看看程明，又看看袁楠楠。
「哥，你說真的？」
「真的。」
劉雪一下子蹦起來，手裡的包子都差點掉了。
「哇！哥你太好了！」
她整個人撲過來，兩條胳膊掛到程明脖子上，整個人吊在他身上晃悠。
「哥，你確定不是包養我們？」
「去去去」程明趕緊擺手。
「太好了太好了！我要買新衣服！」
袁楠楠在旁邊看著，笑得意味深長。
自己小姐妹嘛，激動一下也沒啥。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勾絲的絲襪，又看了看劉雪腿上那條，膝蓋那兒都快磨透了。
確實該買新的了，有個狗男人出錢，真好。
…………
吃完早餐，程明帶著兩個興沖沖的姑娘出了酒店。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袁楠楠和劉雪走在前頭，倆人頭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跟兩隻麻雀似的。
劉雪挽著袁楠楠的胳膊，聲音壓低了，但還是壓不住那要買新衣服的興奮勁兒「我簡直太愛這老頭了，真捨得給我花錢。」
「那是給我花。」袁楠楠臉上一紅，聲音也低了，「這是給我的補償呢。」
劉雪沒聽出什麼不對，以為自己姐妹又在吹牛逼，劉雪自顧自往下說「明哥現在也沒女朋友，不如咱們努努力把他拿下吧？」
劉雪她眼睛亮亮的，回頭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程明，他可記得程明還有一個前女友趙晨晨呢，一定要把他拿到手，這樣吃喝就不愁了。
「性格好，對咱們好，還敢花錢，」劉雪她掰著手指頭數，「就算為他生孩子我都願意。」
袁楠楠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
這丫頭不會要搶我男人吧？
袁楠楠她摟緊劉雪的胳膊，臉上擠出個笑：「你放心，你楠姐出馬，立馬拿捏他。」
「你不行。」劉雪搖搖頭，一臉認真，「男人都喜歡我這款的，我撒嬌賣萌，一拿一個準。」
「我胸大。」袁楠楠挺了挺胸，「男人都喜歡我這款。」
劉雪不服氣，也把腰一挺「我腿長，腰又細，聽說男人都喜歡黑長直哦。」
袁楠楠暗暗咬咬牙。
媽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這麼能爭。
兩個人正暗暗較勁，程明在前面舉著手機晃了晃。
「車到了。」
他手機上裝著打車軟體，14年15年正是滴滴和快的打得最凶的時候，補貼發得跟不要錢似的。打車立減幾塊十幾塊，有時候比坐公交還便宜。一周幾億幾十億的資本在市場上廝殺，他這點小錢算個屁。
上輩子他窮過，這輩子該薅的羊毛一樣不能少。
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停在路邊。程明拉開后座車門，袁楠楠先鑽進去，劉雪跟著。
他坐進副駕駛，報了地址「丹尼斯商場。」
「哥你傻呀！」袁楠楠在后座探過頭來，「去丹尼斯幹啥？貴得要死！去德化新街就行了。」
袁楠楠心裡打著小算盤，這衣服本來就是給自己買的，昨天自己付出了那麼多，走路都不自然了，這也是在車上看不出來。
買衣服只是給自己買的，劉雪只是捎帶。要是去丹尼斯那種大商場，一件衣服夠她吃半個月了，花那麼多錢她心疼程明的錢，也捨不得。
劉雪在旁邊接話「姐妹你挺黑啊，德化新街也不便宜。要我說就去地下商貿城，一百塊錢能買七八件。」
「明哥好不容易在這兒，咱們能抓住這波大的，」袁楠楠白了劉雪一眼，轉頭衝程明眨眨眼，「還不讓我買兩件好衣服呀？」
袁楠楠說著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軟下來「對不對，哥哥？買完衣服我給你跳舞哦。」
劉雪不甘示弱，把腿往前一伸「我跳得才好看，我腿長。」
她心裡納悶，袁楠楠今天怎麼老跟自己比？還老往上賣。媽的，這姐妹肯定是想吃獨食。
不行。
自己得搶在姐妹前面把他搞到手。
程明從後視鏡里看她倆一眼，一個挺胸，一個伸腿，誰也不讓誰。
他笑了。
「德化新街。」
袁楠楠勝利地沖劉雪揚了揚下巴。
劉雪撇撇嘴，沒說話。
車子發動了，往市中心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