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霧瀰漫，熱氣蒸騰。
駕駛時光，挪到半個小時之前。
劉雪站在花灑下面，水流順著肩膀往下滑，那頭紫毛濕透了，貼在臉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平平的，肋骨都能數出來。
「小雪，沒感覺你穿上衣服像飛機場，脫下衣服還是飛機場。」
袁楠楠擠了擠沐浴露，搓出一手泡沫，語氣裡帶著點欠揍的笑意。
劉雪抬起頭，瞪了她一眼。
「你大你就了不起嗎？」
袁楠楠轉過身，正對著她，挺了挺胸，那兩團……在水霧裡晃了一下，水珠順著弧線往下滾。
「對呀，大就了不起！」
「你沒看見老頭的目光，很長時間都是在我這裡移的。」袁楠楠說完，還十分得意的笑笑，那兩朵黃毛濕噠噠地貼在額頭上，還在滴水。
「你個騷貨！」劉雪咬著嘴唇，臉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紅撲撲的。
「那也比你一個綠茶強。」袁楠楠一點也不生氣，往身上抹沐浴露，泡沫順著腰線往下滑，「你那點勾引的小心思，我們兩個人看得透透的。」
劉雪沒說話，低著頭，手指頭在胳膊上搓來搓去，那程明誰搶到的就是誰的。
袁楠楠看了她一眼，語氣緩了緩，帶著點認真。「我跟你說，如果你想加入，我不會拒絕，因為我們都是最開始認識程明的。但是你想獨搶的話，就不要怪我使手段了。」
劉雪抬起頭，那撮濕透的紫毛貼在臉側，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她沒氣惱，反而笑了笑，聲音輕輕的。
「使手段？你能使什麼手段？」
「哥哥喜歡的只有我一個，只有我能給他溫柔。你這樣的精神小妹，替代你的多的是。」
袁楠楠咬牙，手指頭攥緊了沐浴球，泡沫從指縫裡擠出來。「那如果我把狗倩倩也拉上來呢？我們兩個，就不信對付不了你一個。」
「一個臭狗屁的小飛機場，如果不是我們倆拉你出來，你還不知道被誰玩呢。」
劉雪咬咬牙，沒接話。她心裡清楚，袁楠楠說得對。如果不是她們倆帶著她，她可能還在哪個角落裡縮著，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
浴室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花灑的水聲，嘩啦嘩啦的。
袁楠楠擠了擠頭髮上的水，語氣放平了。「還有，不要搞內訌。老頭那麼有錢，還有一個前女友趙晨晨藕斷絲連。」
「如果我們不合作起來，你信不信，你當個臭逼小三都輪不到你。」
劉雪抬起頭，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你什麼心思我能不知道嗎？」袁楠楠看著她，那兩朵黃毛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眼睛亮亮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
良久……浴室的門終於開了，白霧湧出來，帶著熱騰騰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袁楠楠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那兩朵黃毛貼在臉側，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濕濕的腳印。
劉雪跟在後面，穿著一件白色浴袍，腰間的帶子系得松松垮垮的，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那撮紫毛濕噠噠地搭在肩膀上，水珠順著髮絲往下淌。
「老頭，我洗完了。」
袁楠楠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墊彈了兩下，浴巾往上竄了一截，露出大腿根白花花的肉。她也不拉，就那麼坐著，歪著頭擦頭髮，毛巾在腦袋上蹭來蹭去，那兩朵黃毛亂糟糟地翹著。
劉雪站在床邊，低著頭，手指頭在浴袍帶子上繞來繞去，那撮紫毛垂下來擋著臉，看不清表情，但耳朵尖紅紅的。
「哥哥，我……我也洗完了。」她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程明長呼一口氣，還好時間對得上，也來得及。
劉雪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那撮紫毛半干不干地搭在肩膀上，浴袍帶子系得松松垮垮的。她看了一眼程明的腳，愣了一秒。
「哥，你怎麼穿著鞋子？」
程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鞋，抬頭的時候表情有點不自然。
「剛去買了瓶脈動，補補元氣。」他晃了晃手裡的瓶子，藍色脈動在燈光下晃了晃。
「噢。」
劉雪點點頭，那撮紫毛跟著晃了一下。她走到床邊坐下，腿併攏，浴袍下擺往上竄了一截，露出膝蓋圓圓的輪廓。她頓了頓，又問「那倩倩姐呢？」
程明擰開脈動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沒煙了，應該出去買煙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往旁邊飄了一下，沒看劉雪。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裡，陳倩倩躺在床上，臉紅撲撲的，從臉頰燒到耳根，雙馬尾散了一個，另一個也歪了，彩色發繩掛在發梢上要掉不掉。
她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喘氣還沒完全平下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手指頭都懶得動，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塌塌地陷在床墊里。
她閉了閉眼，腦子裡轉的還是剛才那些畫面。那個老頭，看著斯斯文文的，力氣倒是大得很。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這老頭……身體還挺強壯的。」
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但那個語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又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笑。
劉雪去客臥換衣服。
袁楠楠還坐在床上，擦頭髮的動作慢下來了，毛巾搭在腦袋上，歪著頭看程明，那兩朵黃毛從毛巾底下翹出來，跟兩隻小角似的。
「老頭，把握方向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
「你」
「要不是我拖延住了，小雪，哼嗯哼」袁楠楠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著，那感覺神情，都在說明著這是他們兩個串通好的。
袁楠楠把毛巾扯下來，往床頭一扔，整個人往後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浴巾往上滑了一大截，「我睡這兒。」
程明看著她，嘆了口氣，站起來，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那小雪怎麼辦」
「那就看老頭你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