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兒了!三室一廳,咱們仨一人一間!」袁楠楠站在客廳中間,得意的甩甩兩黃毛,左看看右看看,像個得到玩具的孩子。
陳倩倩也從廚房探出頭來,剛她檢查了水龍頭和燃氣灶,出來的時候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也是滿臉驕傲自豪,這個小出租屋,雖然沒有酒店那種豪華的奢侈感,但勝在乾淨,看著舒服,最重要的是自己有一個小空間了,再也不用和狗楠楠她們擠在一起了。
站在陽台邊上,劉雪一頭紫發被風吹得輕輕飄,雙手迎著風,她臉上帶著笑「有陽台,有陽光,還有風……真好。」
房租是陳倩倩去談的,中介大姐報了價,月租兩千,押一付三,水費另算,愣是被三個精神小妹給磨到一千七,還免水費。
陳美嬌在旁邊看著,心裡酸溜溜的,同樣是精神小妹,她也想逆天改命啊,她也想從200塊的單間裡挪出來。
「一千七的三室一廳,媽的,這麼奢侈……這就是有人幫襯的底氣嗎?」
「媽的,被包養的為啥不是我?」陳美嬌一路碎碎念。
她作為袁楠楠,陳倩倩的好朋友,也跟著幫忙搬家,從舊出租屋往樓下扛東西,累得喘氣,褲頭都濕了。
搬了兩個箱子,陳美嬌甩甩人字拖,嘴裡嘟囔道「我說你們三個傻逼,搬家為什麼不叫程明啊?他開著奔馳,一趟就拉完了!咱們這大包小包的,累死老娘了!」
劉雪正彎腰搬一個編織袋,紫發垂下來擋住臉,但她隨後又把頭髮捋到耳後,聲音清脆的說道「我們不想再麻煩他那麼多了,大哥,一個月給我們8000呀,然後我們搬家這點小事兒都要叫他,那顯得多麼不是東西。」
「況且……這都是一點小事兒,我們自己能搞定。」
陳美嬌看著劉雪翻白眼「小事兒?你看看這一堆!」
袁楠楠從樓上扛著一個大袋下來,「咚」地扔在地上,雙手叉腰,喘著粗氣,那兩朵黃毛都塌了。
早就聽到了陳美嬌的抱怨,袁楠楠瞥了陳美嬌一眼,難得正經:「你懂什麼?我們雖然是崩老頭,但我們有自己的……自己的骨氣!要是啥都麻煩他,那不成廢物了?社會你楠姐也是有尊嚴的。」
陳倩倩從樓上下來,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接話道「就是,大哥一個月,給我們八千塊,已經夠那啥了,搬家這種小事還叫他?搞得我們多麼吸血一樣」
「大哥他也得上班,也忙,咱們又不是沒手沒腳。」陳倩倩幫劉雪,把那個編織袋抱起來,吃力地往前走,聲音輕輕的說道「我們自己能行。」
陳美嬌看著她們三個,咬牙搬東西的樣子,心裡那股酸勁兒又翻上來,「這就是孔夫子說的那個,吃飽了就懂禮貌了,媽的,就我自己沒吃飽,就我自己不懂禮貌。」
陳倩倩,袁楠楠作為精神小妹,出來混都是有尊嚴的,作為混的人,臉面上的事可最重要,雖然程明包了她們仨兒,但是租房搬家的,她們還要自己做,生活里,精神小妹很頑強的。
當然也有陳美嬌所說的,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整理了好半天,新房子終於有了樣子。
四個精神小妹癱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累得話都不想說。
窗外,夕陽的餘暉從陽台照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了橘紅色,袁楠楠頭枕著沙發扶手,腿翹在茶几上,那兩朵黃毛散在靠墊上,眼睛半閉半睜「終於搬完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搬家了。」
「不過」
袁楠楠她又轉頭看了看客廳,嘴角翹起來,「這房子真不錯,有自己的房間了。」
陳倩倩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盯著天花板,難得溫柔了一份:「有陽台,有陽光,還乾淨。不像以前那個破地方,牆皮掉渣,隔壁叫床聲整夜整夜地響。」頓了頓,陳倩倩聲音低了下去,「這才像人住的地方,就差大哥來試床了。」
三個人嘿嘿一笑,眼裡都透著曖昧,是誰改變了她們的生活,幾個精神小妹都是知道的。
劉雪坐在沙發上,她抱著膝蓋,看著遠處的天空,夕陽把她的臉照得紅撲撲的。
她想,如果老媽來了,看到自己住這樣的地方,看到自己過得很好,應該不會逼自己回去了吧,還有自己不靠她,也是可以過得很好的。
而陳美嬌癱在角落,眼裡只有嫉妒。
…………
城市的另外一側,酒店的大床房間裡,33朵紅玫瑰被輔導員張欣欣壓在大腿下,花瓣散了一床,花的汁水洇濕了床單。
仿佛是一個盛大的儀式,在慶祝,在盛開,在歌唱。
「停…那裡不可以……」
輔導員張欣欣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音。她那雙平日裡很兇,很刻薄的鳳眼,此刻正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霧。
窗外暮色沉沉,室內燈光昏黃。
今天程明給他發微信,她還特意化了妝——眼線拉得又長又翹,勾勒出一雙勾魂的鳳眼;假睫毛忽閃忽閃,讓原本尖銳略帶刻薄的眼睛,更添三分嫵媚。
腮紅淡淡地暈在臉頰上,像四月桃花:襯得唇上那一抹正紅色,愈發驚心動魄——那是介於端莊女教師,與危險尤物之間的微妙平衡。
「不要捂臉,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程明一把抓住輔導員,張欣欣的雙手,讓她嬌羞紅潤的小臉露出來。
張欣欣打扮的特別尤物,頭髮被她盤成包子頭,用一根古色古香的傳統髮簪固定,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耳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身上穿著一件修身的民國風小長裙,掐腰設計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開衩處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民國畫報里走出來的女子,卻又帶著現代的性感韻味,程明盯著起伏的軀體,腦海卻閃過一絲,趙晨晨那張可愛,又讓人痛恨的嬌臉。
好像自己的前女友後來也走上了教師之路啊,還是初中語文老師。
程明伏在她耳邊,呼吸滾燙、聲音低沉:「親愛的老師大人,學生沒有教育好,那只能拿你開刀了。」
他腦子裡閃過趙晨晨的影子,徐婷微,陳倩倩,袁楠楠,還有好多好多,又一一掐滅。女人嘛,都是耗材。
張欣欣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與香水的混合氣味,張欣欣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
輔導員緊閉著美目,白皙的肌膚此刻因運作而泛起潮紅,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後,反而更顯嬌艷的芍藥,那麼鮮活而有生命力。
貝齒死死咬住下唇,輔導員張欣欣試圖鎖住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卻只留下齒痕與更深的誘惑。
「老師,我要你助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