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你就把他當成綠文男主，你是綠文女主就行了！」
說著楊婷語氣緩了緩，蹲下來，看著趙晨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
「晨晨，你看過《瓊明神女錄》嗎？像你這種即將要下線的女主，就要以卑劣無恥才能殺出一條路，即使會變成反派女配」
楊婷笑笑，看著趙晨晨就好像在完成，晉江女頻小說中的控制實驗。
「聽我說，你就算先被他當成人肉玩具，那又怎樣！哪怕飛機杯呢？」
「只要能待在他身邊，我們就能進行下一步——後宮甄嬛升職計劃。先穩住位置，再慢慢往上爬。」
趙晨晨咬了咬牙：「可是……」
「聽我的，准沒錯。」楊婷拍拍趙晨晨的手，站起來，轉過身假裝整理床鋪，然後背對著趙晨晨，楊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趙晨晨這個笨蛋，只要她上了程明的床，自己就能通過她掌控程明。以趙晨晨的豬腦袋，再加上自己的智商，以後隨便編個項目計劃書、投資方案的，哪怕騙不來錢，讓程明重新變成窮光蛋也好啊………
什麼狗屁的朋友，什麼噁心閨蜜，她楊婷就是見不得人好，最少不能比自己好！
轉回身來，楊婷繼續說道「晨晨啊，不要小看初戀的殺傷力噢，就自己知道的，經管系的那個女生，給她男朋友，戴了一個又一個綠帽子，」
「儘管她男朋友再生氣，她只要轉頭哄一哄，低下頭吞咽一番，那男生依舊原諒他，牛頭人嘛，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的」
轉回身，楊婷就像個人生導師。
「晨晨，你信我。男人嘛，都吃那一套。你讓他發泄完了，他會感覺報大仇的爽感，到時候你再撒個嬌、賣個慘，他心一軟，不就又回來了？」
趙晨晨低著頭，想了很久。
楊婷也不催，就那麼站著看著，目光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羊。宿舍里安靜得能聽見走廊里偶爾經過的腳步聲，隔壁有人在放歌，聲音很小，聽不清唱什麼。
終於，趙晨晨慢慢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那……那我試試。」
楊婷笑了，笑得真心實意——至少看起來真心實意。
「這才對嘛，我的朋友！」
「你先加他微信，我們再來其他的進階手段……」
點點頭，趙晨晨摸出手機，輸入密碼，手機屏幕亮起來，映著她那張和徐婷微打架，而紅腫的臉。
趙晨晨她翻到程明的聊天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按下去。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很久以前，她發的「在嗎，明寶♥」
手指放在九宮格鍵盤，趙晨晨卻一時之間不知道發些什麼。
楊婷有些催促道：「你在等其他的女人給他發消息嗎！」
趙晨晨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下，咬了咬牙，打了幾個字：「程明，我想見你。之前是我不好，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哪怕像上次一樣……」
手指一抖，趙晨晨按了發送。
消息彈出去，綠色的氣泡孤零零地躺在右邊，她盯著那個氣泡，心跳的很快，不過對面卻一直沒有迎來程明的回覆。
楊婷皺了皺眉，看著趙晨晨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裡直犯噁心。
姐姐，都什麼年代了，2015年了，晉江文學網，女頻攻略都玩出花來了，你還玩古早低端白蓮花那一套，裝給誰看呢？
「把手機給我…」
「把衣服脫了，還有褲子，要一絲不掛那樣。」
趙晨晨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楊婷。這語氣、這話，哪像從楊婷嘴裡說出來的？
楊婷白了她一眼，聲音又冷又硬：「有繩子沒有？或者口球也行。你越浪、越賤，程明報復起來才越解恨。初戀變爛貨，最刺激男人的那點心思了，你不懂？」
趙晨晨咽了口唾沫，聲音發緊：「楊婷姐……你怎麼什麼都懂？」
楊婷嘴角一撇，語氣淡淡的：「多看點心理學書，會有些用的。」
楊婷走出宿舍，輕輕帶上門。
走廊里的燈管一閃一閃的，忽明忽暗，她的臉在燈光下也忽明忽暗，她靠牆站了一會兒，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趙晨晨啊趙晨晨，你可別讓我失望。」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徐婷微的朋友圈——還是一杯咖啡、一本書，定位是龍子湖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鎖屏，「精緻的小資生活，您也配！」說完楊婷踩著拖鞋，噠噠噠的，越來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
試衣間的帘子「嘩」地拉開。
程明從裡面走出來。
豆沙色的豎條紋短袖套裝，上衣是翻領襯衫，袖口滾著一圈同色系的深色邊，下身是及膝短褲，腰間抽繩系了個松松的結。肩上搭著一條深棕色的針織披肩，打成結垂在胸前，走起路來輕輕晃。
腳上蹬著棕白拼色的高幫樂福鞋，鞋面上的棕色裝飾條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程明鼻子上，還架著一副棕色的墨鏡，鏡片微微反光，看不清眼神，只能看見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簡直就是富家貴公子。
女導購手裡的衣架停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她偷偷瞥了程明好幾眼，心想：這種極品男模，不知道玩一把要多少錢？
女導購臉上微微發燙，趕緊移開目光，假裝整理旁邊的貨架，手指頭卻把一件衣服的衣架扯歪了。
輔導員張欣欣扭著圓滾滾的蜜桃臀，圍著程明轉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噠噠噠的，透著小女生的心。
看著程明，張欣欣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眼睛裡的光都快溢出來了，嘴角翹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披肩。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衣架子啊！」
輔導員張欣欣又退後一步，雙手抱胸，有模有樣的點評道「這種簡約的風格，穿在你身上一點都不簡單，簡直貴氣十足。」
張欣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又酥又軟，尾音往上飄，像鉤子一樣，勾著程明褲子。
程明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歪了歪頭，程明目光在張欣欣身上掃了一圈，嘴角翹得更高了。
「老師其實也是個衣服架子噢！」
程明往前湊了半步，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張欣欣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張欣欣耳朵一熱，從耳垂燒到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