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微姐，這是一些文件」
「你看一下，有什麼需要再和我說。」
人事部的小姑娘，抱著一摞文件夾擱在她桌角，然後禮貌笑笑，就走了。
對於這個空降的人事部副經理，她們其實是不怎麼喜歡的，她們原本以為，這個崗位，可以從內部提升呢。
「嗯，好的」
徐婷薇點了下頭，目光從屏幕上挪開，掃了一眼那摞文件，又想到當初給程明做秘書的時候了。
算了，
自己再怎麼著，也比趙晨晨強。
人就是這樣，想著別人不如自己，心裡就會舒服許多，徐婷微同樣。
走廊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細碎又急促，鶯鶯燕燕女生多的部門總是如此。
新入職的小周，側著身子擠進來，小臉撲撲的，一屁股坐到工位上，滿臉興奮的說道，「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同事小李從隔壁工位探過頭來。
「程總啊！」
人事小周雙手撐著桌沿，胸口還在起伏，「我剛從那邊過來，程總正好從電梯出來，特別特別帥，笑起來比電視上還好看。」
「真的假的？犯花痴了你」
小李湊過來說道。
「真的！程明就算比那些明星也差不了多少了，如果能和他春風一度，我死了也甘心。」
小周興沖沖的，來星程上班，好像不為了工資，就為了追星一樣。
人事部門的，另一個女孩也接了話，「網上說我們老總，身家兩百億了！」
「兩百億啊，什麼概念？」
「我掰著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這還是a輪融資，如果到上市，天吶，我真的想都不敢想！」
「我們老闆簡直是，超級無敵的鑽石王老五，你說我勾引一下，能成功嗎？」
「去去去，你站街都沒人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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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你去死呀！」
幾個人笑作一團。
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楚。
徐婷薇坐在裡面，心裡是說不出什麼滋味，手裡的筆停了一下，再看那些報表是一個也看不下去了。
小周笑夠了，忽然想起什麼，探頭探腦的朝徐婷微這邊看過來。
「婷姐，你跟程總熟不熟啊？」
「你來得比我們都早，應該見過不少次吧？」
徐婷薇沒抬頭，筆尖在紙上畫了一小圈，哽咽了一下，「見過。」
「那你們聊過天嗎？」
小周身子又往前探了探，眼睛裡全是好奇，「程總私底下什麼樣啊？是不是也特別帥？」
「說話是不是特別有氣勢？」
徐婷微手裡的筆頓住了，
在紙上畫出一道歪歪斜斜的線。
「忙。」
「沒怎麼聊過。」
小周「哦」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沒吃到瓜的失望，又縮回去了。
轉頭又跟身邊的同事嘀咕起來，說程總真的比一些男愛豆還好看，說下次要是有機會，進他辦公室送文件就好了。
徐婷薇面路唏噓，強打精神的翻過一頁報表。只是數字在眼前晃，橫的豎的，她一個也看不進去。
……
與此同時，總裁辦公室。
程明推門進去的時候，沈雯文已經站在門邊等著了。
不得不說沈雯文，顏值也是頂級一檔的，辦事不說，就站在那兒，也讓人賞心入目。
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套裙，精緻的整整齊齊，裙子也是剛剛到膝蓋。
底下是一雙黑色絲襪，薄得透出一點膚色，配著黑色高跟鞋，整個人站在那兒，像剛從雜誌內頁裁下來的，簡直生動極了。
見程明進來，沈雯文趕緊側過身，把程明的外套取了下來，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動作熟練標準，像做過一千遍萬遍樣。
接著就把咖啡遞過來。
「程總，咖啡剛泡好。」
沈雯文把杯子遞過來，程明接住，剛剛好，溫熱又不燙嘴，剛好能往下咽。
程明忽然覺的自己這日子，過得有點像地主老爺了，現在的生活就算是許加印，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沈雯文這個秘書，程明確實用的確實順手。
雖然說前期出過幾次小差錯，不過被自己教學之後都整改了，甚至沈雯文後來一天比一天穩。
要是有人提議把徐婷薇換回來，接沈雯文的位置，程明肯定不干。
女人歸女人，
工作歸工作，程狗分得很清楚。
還有像現在這種日常事務，幾乎不用他自己操心，還有一些小細節，有時候自己還沒開口，她就把東西遞過來了。
這種默契，
簡直有點像她師姐謝美蘭。
想起謝美蘭來，程明嘴角又笑了笑，前世你把我當牛馬用，這一試我就把你當成牛馬來騎。
「這匹胭脂馬，還得好好鞭策啊！」
咖啡喝下去半杯，
思維也重新整醒了。
沈雯文看著程明安逸的樣子，出口說道，「程總，今天晚上一定睡得很好！」
「神態都不一樣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程明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懶洋洋的得意，現實生活中親手把握，……O像，是個人都會感覺神清氣爽。
「今天這杯咖啡，比平時的香。」
「奶味兒很足！」
沈雯文站在旁邊，有點疑惑。
「有嗎？今天還是常例呀。」
程明往椅背上一靠，「興許是我心情好吧，今天的咖啡喝的，都比往常要潤很多。」
「還有啊！」
「錢到帳了，資本方面的幫扶，也有部分到位了，新周期之下也該犒賞三軍了。」
程明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兩下，像在敲一個節奏，一個高歌猛進的節奏。
「通知下去，下午兩點半，22樓大會議室，副經理級別的全部參加。」
聽見有工作，沈雯文立馬嚴肅起來，把平板翻開來，手指搭在屏幕上，「好的程總，那我們的會議主題是什麼？」
「定什麼主題。」
程明神秘笑笑，「今天我要大撒幣！」
沈雯文抬眼看了程明一下，沒多問，只得聽其吩咐。
看沈雯不解，程明接著說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公司剛融完資，總不能光讓那些投資人高興。」
「星程的人，辛辛苦苦跟了這麼久，特別是研發部的那群人，腦袋都快熬成謝廣坤了。」
「讓財務那邊先算個方案，我們要普天同慶！」
沈雯文打字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程明，眼睛亮了一亮，「發錢？」
「嗯，當然」
程明靠進椅背，嘴角往上挑了挑。
「而且還是要發現金！」
沈雯文飛快地在平板上記著，手指比剛才快了一倍。
「平衡車南方市場要動，掃地機器人也得全面鋪開。後面全是硬仗，新周期之下當然是要加馬揚鞭了！」
沈雯文也是滿臉高興。
「好的程總，我這就發O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