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主席台上。
程明神采奕奕。
拿著話筒程明喊道，「我今天，就干一件事！」
「那就是，發錢！發錢！還是發錢！」
雖然說已經有了預想的心理，但是台下還是掌聲雷鳴，誰他媽不愛錢啊！
掌聲過後，程明繼續說道。
「我和孫市長聊天說過。」
「只談理想，畫大餅，卻不願兌現足夠的薪酬福利，這本質上，就是一種剝削！」
「星程科技不會這麼做。」
「也永遠不會這麼做！」
「企業的財富，從來不是老闆一個人憑空創造，它是全體員工，共同奮鬥換來的成果！」
「某些人說著『多發工資不利於年輕人奮鬥！」
程明停了一拍。
嘴角帶著絲鄙視！
「那全他媽扯淡！」
「讓人不想奮鬥的，從來不是高薪。」
「是付出和回報不對等。」
大廳里靜下來，連帶著這些記者，還有銀行的工作人員，也同樣在聽，心裏面都很觸動。
「員工拼命幹活，卻只能拿到微薄薪水，干多干少差距不大……那他m才會讓人躺平擺爛。」
程明頓了一下。
「原諒我爆粗口，我的想法是，合理的高薪，是對奮鬥的兌現！」
「努力能賺到錢，人才願意持續拼。」
「這是我的想法，我也希望我們的社會變成這樣，同樣星程，也會一直踐行這樣的社會主義觀念。」
「至於那些葛朗台，就讓他們守著自己的黃金，去死吧！」
台下徹底安靜了。
安靜得像連空調的風聲都聽得見。
「好，程總說的好！」
不知道是誰先發出的第一聲叫好，緊接著連成一片。
不是剛才那種興奮的炸裂，是更沉，更厚的掌聲，從大廳這頭涌到那頭，全都為程明而鼓掌，而歡呼。
台上的孫副市長跟著鼓掌，
臉上帶著那種少見，而又真誠的讚許。
他偏頭跟旁邊的秘書說了句什麼，秘書趕緊記錄，程明這些話正是踐行社會主義觀念的正確思想，這是要大力推廣的節奏。
同樣。
今日資本的徐新，也點了點頭，目光一直沒離開程明。
她看過太多企業家，講情懷的，畫大餅的，甚至為夢想而窒息！
但是面對基層員工，那就是面對自己的包身長工一樣，全都是以剝削的角度。
可，程明卻不一般。
……
「今天我不多說其他……」
程明轉過身，朝那堆錢山走去。
錢山上面蓋著一塊紅綢做遮擋，公關部的說過了，只有這一樣才更加有衝擊性，程明也同樣認同。
程明伸手，抓住紅綢的一角。
回頭看了一眼台下，程明聲音忽然抬高了半度，「我們今天，發錢！」
話音落下，
他一把掀開紅綢。
滿滿的鈔票暴露在燈光下。
紅彤彤一片，反著光，碼得整整齊齊，像一道矮牆，又像一尊燃燒著的山。
直燙的人，
眼睛睜不開。
其實剛才大家已經看到了。
可紅綢被掀開的那一瞬間，台下還是發出了一陣整齊的倒吸聲。
「我的天……」
「密碼，受不了啊！」
「太震撼了，太震撼了……」
媒體區的快門聲響成一片。
新京報，大河報，都市報導，各個攝像師，紛紛把鏡頭拉了個全景，取景器里，程明的白西裝，和紅鈔票撞在一起，這畫面，絕了。
程明站在錢山旁邊後面，拿起話筒，「首先是研發部，連江平，連工程師。」
台下人群里，
一個中年男人猛地抬起頭。
連江平站在前排靠右的位置，穿了件深色夾克，裡面是格子襯衫，頭髮有點亂亂的樣子，整個人站在人堆里，一點也不起眼。
可程明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脊背立馬直了，眼睛更是像裝上了探照燈一樣。
台上，
程明繼續說道。
「連工，是我從西門子特地請過來的。」
「他的到來，為星程平衡車的FOC矢量控制，低速防抖和零漂移姿態，帶來了新的突破。」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連江平周圍幾個同事伸手拍他的肩，他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不過嘴角，卻壓不住的往上翹。
「他是星程，不可多得的功臣。」
程明加重了語氣。
「我曾經和研發部的同事說過」
程明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只要在規定時間之內，研發成功星程二代，會獎勵一千萬。」
台下瞬間安靜。
連江平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張著。
「現在，這部分獎勵和我之前承諾的不抵消，一併發放。」
這句話落下來，
大廳里像被扔了一顆炸彈。
「我的天吶！」
「一併發放？那就是之前承諾的照給，這個另算？」
「瘋了瘋了瘋了……」
「程總這是真捨得啊！」
程明沒給台下太多消化時間，拿起話筒補了一句，「其他我也不多說了，發錢。」
他偏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名單。
「有請連江平，領取獎金——五百二十八萬。」
話音落下，一道震撼的音樂從大廳的音響里炸出來。
鼓點密集，
電子音色層層推進，
像一把火直燒著了整個空間。
……
台下也頓時炸了鍋。
「多…多少？五百二十八萬？」
「我沒聽錯吧？五百二十八萬？」
「一個工程師，五百萬獎金？？」
「連工這是直接買房了，全款！」
「什麼買房，鄭州一套房才多少錢，這是買完房還有剩！」
「我操，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你酸什麼，你有本事也去研發出FOC矢量控制啊。」
「我沒那個本事，但我有那個眼紅。」
旁邊人笑成一片，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連江平身上。
連江平從人群里走出來。
他的腿有點發軟，步子都不太穩，尼瑪這個是500多萬啊！
中彩票也就這樣了。
旁邊兩個同事，一左一右扶了他一把。他才走上台，站在程明面前，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程明把話筒遞過去。
連江平接住，手在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有點啞。
「感謝程總，感謝星程給我這個平台。」
連江平停了一下，喉嚨發緊。
「我從西門子過來的時候，很多人說我傻。放著外企不待，跑去一個剛起步的民企。」
「可我就覺得，程總這個人能成事。」
「今天站在這裡，我……我……」
他說不下去了，抬手抹了一把眼睛。
程明拍了拍他的肩，把話筒拿回來，「行了連工，別說了，再說下去我也得哭，別一會再整成金像獎了！」
台下鬨笑一片，
連江平也笑了，笑得眼睛紅紅的。
……
程明轉過身，
朝工作人員點了一下頭。
幾個尼龍編織袋拿了過來，至於多少錢多少錢，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提前，分過類。
程明自己先拿起一沓錢往裡裝，又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戚苿和迪麗熱巴，兩個代言人同樣裝錢，裝的認真。
一袋裝滿了，扎口。
再裝第二袋。
第三袋。
第四袋。
第五袋。
第六袋。
六袋錢整整齊齊碼在台上，每袋都鼓得快要裂開。
連江平看著那六袋錢，咽了口唾沫。
「連工，搬吧。」
程明笑著，揚了揚下巴。
連江平走過去，彎腰提起3袋。
一提，臉就漲紅了。
「這……這也太重了。」
五百萬200多斤呀，幾乎一個成年人的體重了。
他兩隻手提著，往上一使勁，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最後還是兩個同事上來幫忙，一人提2袋，三個人提著六袋錢，一步一步沿著紅毯，往銀行工作人員那邊走。
銀行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工作人員拿著設備等著入帳。
連江平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整個人有點氣喘吁吁。
「您稍等，馬上給您辦。」
中原銀行的員工態度好得不得了，手速也快，刷刷刷地清點入帳。
兩家銀行其實也非常願意，之前的錢，是在對公帳戶里的，現在的錢是分散到個人帳戶里的。
這筆流水，這筆收益其實更強，這也是他們大力支持的原因。
連江平抹了一把汗，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堆錢，臉上寫滿了驕傲。
「五百多萬……」
連江平喘著氣嘟囔，「真他媽重。」
……
台下眾人，紛紛羨慕。
程明看著一旁的媒體攝影機，也是嘴角露出微笑。
千金買馬骨嘛！
再加上期權池的鼓勵，相信應該能挖來字節跳動的工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