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娛樂圈裡。
女星對於資源，可是無比的珍視的。
程明在娛樂圈這才認識幾個女人啊，這大半都打過來電話了，自己也真成了金主爸爸了。
……
時間挪到10分鐘之前。
大秘密打過來電話。
「啊啊啊，我的小程總。」
楊蜜的聲音又媚又亮，還故意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項目立項也不給我打電話，通知一下也行呀，我可是你的偶像，偶像懂不懂？」
這已經是第三人了，程明不急不躁，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上，隨口說道。
「打電話和通知不一樣嗎？」
「不一樣。」
大秘密哼了一聲，「你通知我，說明你心裡有我這個偶像，你不通知我，這說明你心裡根本沒有我這個偶像。」
「怎麼會敢，偶像！」
「你就敢。」
楊蜜的語氣一下子委屈起來，和小狐狸一樣軟萌軟萌的，帶著撒嬌的氣息。「一點五億的S級大製作，為什麼沒想到你的偶像呢，是偶像我的腿不白嗎？」
程明眼裡掠過一絲回味，可嘴上照樣不饒人，「這不是群像文嘛，也不是什麼大女主劇，要不然肯定第一個想的就是你。」
「我好可憐吶。」
大秘密拖著長音，「你隨手就能拿出一點五億的大製作。我做牛做馬拿了尚世影業三億投資，還那麼累。」
「天天拍戲，天天趕通告，一年到頭睡不了幾個整覺。」
「你也可以來粉絲這裡休息一下的！」
程明笑笑，「我可以張開臂膀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你確定哦？」
大秘密的聲音慢下來，像是春心萌動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磨，「我可是有家庭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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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我，真離婚，抱著孩子上你家去。」
程明笑了一聲，「你可是我的偶像呢。」
大秘密那邊頓了一下，程明幾乎能想像到她臉紅的樣子，算了，這姐估計不會臉紅。
「去去去。」她
大秘密又啐了一口，「你對得起熱芭嗎？」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程明揉揉鼻子。
「怎麼，想殺人滅口啊？」楊蜜的尾音挑起來，帶著點撒嬌的清亮，「晚了，除非給我留一個女配角，最少女三。」
程明感嘆了一句，「還是大秘密會算計呀。」
「廢話，不算計能活到今天嗎？」大秘密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傲嬌，「給不給？」
「給。」
程明眼睛挑挑。
「有什麼獎勵呢？」
那頭又安靜了一拍，然後楊蜜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點說不清的曖昧。
「就賞你一條我的原味絲襪。」
「去去去。」
程明裝作嫌棄，「臭臭的襪子誰要？」
「也不知道誰。」
楊蜜的語速慢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往程明耳朵里鑽，柔柔的帶著尾音，特勾人。
「也不知道是誰。」
「最喜歡人家的美腿玉足，還偷偷收藏了我的絲襪呢，唉，可惜我的巴黎世家了！」
程明噎了一下。這女人。
「下次我真的好好操縱你了。」
「我等著。」
大秘密笑了一聲，又輕又軟，像貓尾巴掃了一下，「小程總，說到做到哦！」
掛了電話，程明靠進椅背里，望著天花板。
心情好了不少。
果然，資源在，美女就在。
…………
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今天嵩山會有個聚會，他得去。
上次中原系那麼大佬集體替他發聲，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這份情他記著。
而且他自己現在也是嵩山會的會員了，胡葆森點的頭，姚忠良作的保。
圈子這東西，
有時候就是這麼一點點擴大的。
手機揣進兜里，程明拉開門。
門外是開放辦公區，好像隨著事業擴張，工位上的人又多了不少。
程明從走廊這頭，往電梯口那邊走，兩邊的工位像被風吹過的麥浪，一層一層地站了起來。
「程總好！」
「程總。」
「程總好。」
程明點頭，步子沒停。
到現在，他也感受到了短劇中的霸道總裁的即視感，那種感覺說實話真的挺不錯的。
程明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間，下面是一條深色西褲。
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整個人利落又沉穩，電視劇里的霸道總裁都沒有他這麼出色。
前台的小姑娘也隔著老遠站起來，
朝程明彎了彎腰。
茶水間門口站著幾個人，端著杯子在聊天。見程明過來，也紛紛讓到一邊。
程明目光掃過去，本來沒打算停，可餘光里有個熟悉的身影。
徐婷微！
她正站在茶水間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小紙袋，裡面裝著泡芙和小餅乾，另一隻手捧著一個卡哇伊的水杯，杯身上印著卡通貓。
一件淡色系的針織衫，頭髮紮成低馬尾，整個人站在那兒，既文靜又職業。
跟周圍端著咖啡杯的，牛馬同事格格不入，不過又偏偏挺自然的。
「程總好。」
徐婷微呆呆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程明聽到那個聲音，腳步也慢了下來。
「婷微，原來是你。」
程明走過去兩步，站定。
徐婷微抬起頭看程明，心跳有點快，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程明現在真的好帥。
他站在那兒，就像漫畫裡的霸道總裁出來一樣，滿滿的活人感。
手腕上一塊綠金迪，在燈光下泛著光，多金又帥氣，徐婷微看的眼睛都拉絲了，滿滿的水潤柔情，該死，你好久都不打我了！
「好久不見。」
程明看著自己這個老同學，小紅顏，裝模作樣的問道，「最近怎麼樣？」
徐婷微回過神，趕緊低下頭，把手裡的紙袋攥了攥。
「我在人事部就職，還好吧，也適應了。」
「嗯。」
程狗點點頭，「那就好。」
旁邊，沈雯文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她站在程明側後方半步的位置，手裡抱著一個黑色文件夾，視線從徐婷微臉上滑過去，又滑回來。
「程總。」
沈雯文開口，語氣中還帶著點驚訝，「您和徐經理還認識？」
程明偏頭看了沈雯文一眼，笑了一下。
「那當然！」
「這可是我們的001號員工呢，婷微是最早入職的，還是你的前輩呢！」程明也頓了一下，「當時也是做我秘書哦！」
沈雯文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把懷裡的文件緊了緊了，這麼厲害，還這麼漂亮。
徐婷微站在那兒，聽著「001號員工」和「前輩」這幾個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
又酸，又暖。
酸的是那些日子早就過去了，暖的是程明還記得。
程明抬手看了看表。
綠金色的錶盤，在燈光下轉了半圈。
「好了，下次喝茶，我們好好聊聊。」程明笑笑，「今天還有事。」
又沖徐婷微笑了一下，程狗轉身往電梯口走去，沈雯文也立刻跟上，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嗒嗒響，步子輕快。
經過徐婷微身邊的時候，沈雯文偏過頭，朝她看了一眼，很認真的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很友好，可徐婷微看清了她眼底更深層那些東西。
警惕。
就是，警惕。
沈雯文收回目光，快步追上程明，跟他並肩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很漂亮的女生。
徐婷微抱著那個卡哇伊的水杯，站在茶水間門口，看著電梯門慢慢合攏。
程明的背影也消失在門縫裡，還有他的美女秘書。
徐婷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泡芙，忽然覺得沒什麼胃口了。
要是我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