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妖女殺到幽影宮了?」
張楚南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
洛綰綰那妖女玩弄人心,殺人不眨眼。
自己連續兩次調戲她,昨天更是當眾強吻。
這下見面,怕不是要直接送自己去輪迴。
更要命的是,冷若霜的占有欲何其強悍。
要是知道自己背著她親了別的女人,多半會把自己大卸八塊吧?
「要不……先溜?」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他狠狠掐滅。
青鸞見張楚南臉色突變,一臉擔憂地小聲詢問:「楚南,你怎麼了?」
「不行!」
張楚南看著青鸞擔憂的模樣,內心掙扎。
他要是現在跑了,冷若霜的怒火,洛綰綰的殺意,要是遷怒到青鸞和玄鳶身上,那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畢竟,他才和青鸞玄鳶交流了雙修大道。
「再說了,冷若霜那女人,應該不會那麼無情吧……」
張楚南心中安慰自己。
他強行調整表情,笑道:「沒事。」
他起身,準備穿戴好。
青鸞看著他略顯凌亂的衣衫,臉頰泛紅,走上前,輕輕為他撫平褶皺。
張楚南看著近在咫尺的一臉溫柔的青鸞。
這一刻,他暗自下定決心,無論未來面對何種危險,一定要守護好她們。
他低頭,在青鸞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青鸞身體猛地一僵,以為他要……
可發現他只是溫柔地看著自己,眼中滿是愛意。
她臉頰更紅,低著頭轉身打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
玄鳶正嬌羞地等在門外。
見青鸞和張楚南相繼出來,她猛地轉身,不敢看兩人。
張楚南哈哈一笑,上前一把拉住兩女的手,笑道:「害什麼羞?你們可是姐妹啊!」
「呸!混蛋!」
玄鳶輕斥一聲,但手卻沒有掙脫。
青鸞也只是紅著臉,任由他拉著。
三人來到主殿門口,才鬆開手。
張楚南深吸一口氣,邁步而入。
大殿內,冷若霜高坐主位,冷清的臉上帶著一絲煩躁。
洛綰綰斜倚客座,痴痴地看著冷若霜,眼中滿是柔情。
阮姨安靜地站在洛綰綰身後。
蘇夜舞則抱著劍,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麼。
檸雀有些侷促地站在冷若霜身邊。
青鸞進入大殿的第一時間,便徑直走向茶台,開始煮茶。
冷若霜目光掃過張楚南,眼底閃過歡喜,隨即又恢復了冷清。
洛綰綰慢慢轉過頭,看向張楚南。
她今天沒有戴面紗,那張嫵媚眾生的臉,配上幽怨的雙眸,如同深淵。
冷若霜是高貴冷清,讓人不敢褻瀆;而洛綰綰,則是魅惑入骨,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沉淪。
冷若霜眉頭微皺。
洛綰綰竟然對張楚南動用了媚術?
她心中不悅,又瞥了一眼張楚南,暗自磨牙:「這混蛋,看洛綰綰這豬哥樣,也不見看本座時……等下就把這混蛋揍成豬頭!」
洛綰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中得意:「敢輕薄本宮?先收點利息,讓你在姐姐面前露出噁心嘴臉。」
張楚南心頭一顫,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那股魅惑之力,直接滲透識海,讓他思維遲鈍,目光呆滯,要將他吸入洛綰綰的眼眸深處。
「靠!這妖女長得就犯規,還動用媚術,哪個幹部能經得起這樣的考練!」
張楚南心中大罵,寂滅劍體再瘋狂預警,也無法完全抵擋。
就在他即將徹底淪陷之際,腦海中突然想起昨日獲得的《如來神華心經》。
他急忙心中默念經文,頓時,一股清涼之意從靈台湧出,瞬間驅散了所有魅惑。
他雙眼恢復清澈,周身佛光隱隱。
「佛門功法?!」
冷若霜和洛綰綰幾乎同時感應到張楚南身上散發出的佛門氣息,皆是一驚。
佛門功法只有西域才有,而且其修煉條件極為苛刻,必須要有佛門慧根,且要禁慾絕愛才能成功。
張楚南怎麼可能修煉成功?
洛綰綰心中惱怒:「這登徒子,怎麼可能禁慾絕愛?他分明是……」
她想起昨日的「親吻」,氣得牙痒痒。
冷若霜心中也是驚疑不定:「這混蛋一直對我……而且剛和這混蛋雙修,他怎麼可能做到禁慾絕愛?」
恢復清醒的張楚南,感受到《如來神華心經》的強大,有點得意忘形。
他雙手合十,對著洛綰綰寶相莊嚴地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妖女,休要亂我佛心!」
「妖女?!」
洛綰綰臉上的驚訝消失,面色驟冷,寒霜遍布。
她猛地起身,隨即嘴角露出動人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越看越害怕。
「張楚南,別胡說!還不給綰……洛聖女道歉!」
冷若霜一聲大喝,眼神惱怒地掃了一眼張楚南,又看了一眼洛綰綰,眼底儘是無奈與頭疼。
她深知洛綰綰雖然對自己……脾氣反覆無常,笑得越美越是瘋狂;而張楚南這混蛋神經大條,口無遮攔,這兩人……令她頭疼。
「靠!有點得意忘形了!」
張楚南心中一凜,他立刻收起佛光,恢復憨厚表情,惶恐地拱手作揖:「洛聖女見諒,小的胡說八道,您老大人不記小人過!」
「本宮老?!」
洛綰綰臉上的寒冰更甚,她眼中殺意涌動,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混蛋撕成碎片。
「綰綰。」
冷若霜再次開口,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洛綰綰渾身一顫,臉上的寒冰瞬間消融,轉為委屈而幽怨的目光。
她看向冷若霜,聲音淒涼:「姐姐好絕情,綰綰受此欺辱,姐姐不為綰綰出氣,還呵斥綰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劍奴是姐姐的小情郎呢,這般護著。」
張楚南看著洛綰綰,內心暗道:不愧是妖女呀,這變臉速度,還有這茶言茶語。
而冷若霜聞言,清冷的臉頰竟微微泛紅。
她輕微轉頭,避開了洛綰綰的視線。
洛綰綰心中一動,些許疑惑浮上心頭:「姐姐這模樣,難道被我說中心事了?不可能!她怎麼會……」
她猛地搖頭,試圖將腦中可怕的想法甩掉。
洛綰綰重新看向張楚南,眼中雖然仍有怒意,但更多的是玩味。
她說道:「既然姐姐開口,妹妹也不好再追究。可是妹妹好歹是一宗聖女,這般輕易放過,豈不讓人笑話?」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如這樣吧,我師妹夜舞,最近劍道遇到瓶頸。小妹觀姐姐這位劍奴,也是習劍天才,不如讓他和我師妹比試一場,姐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