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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藥倒大長老,王鐵槍勸降

2026-10-03 10:30:19 作者: 荒漠之緣

  那大長老看到賈詡和王鐵槍喝了,他才放心,

  那大長老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嘴裡咂摸了兩下,眼睛便眯起來了。

  他在蒼山派喝了幾十年的酒,山門裡自釀的那種老酒算得上宗門一絕,

  可跟眼前這碗一比,他那些存貨就跟刷鍋水差不多。

  他又喝了一口,這一回沒再猶豫,直接仰頭把半碗酒灌了個乾淨。

  王鐵槍坐在對面,也端起碗來陪了一口,並且說了,這酒烈,慢慢喝,

  大長老一聽,小看我?

  就這樣,兩人的酒便停不下來了,

  兩個同門宗師,一個破了境,一個憋著火,

  坐在京陵城最出名的酒樓里,喝著從沒喝過的好酒,一時間竟有了在門中論道的味道。

  大長老把碗放下,抹了一把嘴角,朝王鐵槍看了一眼:

  「鐵槍,你在外面這些天,倒是比門裡過得滋潤。」

  王鐵槍笑了笑,「大長老,在宗門待久了,出來走走也好。」

  大長老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表示認同,

  並且說著,早知道有這般好酒,早就出來了。

  他又看向坐在窗邊的賈詡,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賈先生是哪裡人?做什麼營生的?」

  賈詡手裡的羽扇不緊不慢地搖著,語氣隨意:「江湖閒人,哪裡熱鬧往哪裡湊。」

  大長老點了點頭,也沒再追問。

  他本就不是個愛打聽旁人底細的性子,

  況且,他是門內大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平時要端著自己的架子。

  再者說,王鐵槍和他同屬於蒼山派,他帶來的人,總不會有什麼問題。




  夥計又上了一壇,

  王鐵槍讓夥計把這一壇酒拿下去,要上更烈的。

  並且擺了擺手:「你們天然居,好歹也是有名的酒樓,怎么小氣巴拉的?一壇一壇地上?

  你這樣上酒,看不起誰呢?別人還以為我們喝不起呢。多上點,一人一壇。」

  

  夥計很快,換了新酒。

  這回是53度的,也是加了藥的。

  壇口一開,那股酒香比方才濃了不止一倍,

  大長老眼睛一亮,端起來聞了聞,又灌了一大口。

  這一口下去,他的臉頰便泛起一層薄紅,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鐵槍,這才是快意人生啊。」

  王鐵槍端起碗來,慢悠悠地陪了一口:「那是自然,宗門的日子,確實清苦了一些。」

  大長老也沒在意,又灌了半碗,越喝越順口。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這酒比方才那碗烈得多,容易醉人,可他沒在意。

  堂堂宗師中期,喝點烈酒算什麼?大不了待會兒運功逼出去就是。

  再說了,今日在八皇子府上受了那青玄宗的一肚子閒氣,

  此刻有酒有菜,又有同門在側,不喝才是跟自己過不去。

  他還指望拉攏一下王鐵槍,讓王鐵槍明天和自己一起去對付那個青玄宗的呢。

  他一連喝了三碗。

  賈詡坐在窗邊,一直沒怎麼動筷子,只是偶爾端起碗來淺淺地抿一口,然後放下。

  他碗裡的酒,從頭到尾都是那壇42度的,沒有添過一口53度的。

  他一邊搖著扇子,一邊不動聲色地看著大長老的碗,

  看那一碗一碗地往下落,心裡默數著時間,他甚至有些著急,何淵這毒到底靠譜不靠譜?

  很快,大長老灌完第三碗,把碗往桌上一擱,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再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舌頭忽然打了個結。

  他皺了皺眉,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晃了晃腦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甩出去。

  「這酒……烈……後勁倒是不小。」他嘟囔了一句,端起一旁的茶碗想喝口茶壓一壓。


  茶碗端到半路,手卻開始抖了。

  碗沿磕在門牙上,茶水灑了一襟,濕了一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眉頭擰得更緊了。

  宗師中期的體魄,而且他本人酒量在門內是最高的,

  平常十幾碗酒下肚,根本就不會醉,今天是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想偷偷運轉內力,把酒勁逼出去,

  可這一運轉,才發覺丹田裡的內力像是被人按住了,沉甸甸地壓在原地,怎麼都提不上來。

  他的臉色變了。

  「這酒……」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王鐵槍,又看向窗邊的賈詡,目光里閃過一絲驚懼,

  「酒里有……」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手撐著桌沿想站起來,膝蓋剛離椅子便軟了下去。

  他踉蹌著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屏風上,把屏風撞得歪向一側,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扶著屏風,勉強站了兩息,隨即膝蓋一彎,整個人順著屏風滑坐在地上。

  他靠著屏風,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想再運功,可內力始終凝在丹田裡,提不上來,他知道,他完了。

  王鐵槍放下手裡的酒碗,坐在原處沒有動,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表情。

  就在這時,何淵也進來了,直接上前,封住了大長老的經脈。

  賈詡這才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到大長老面前,低頭看著他。

  大長老仰著頭,喘著氣,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賈詡在他對面蹲了下來,

  「大長老,今天這頓酒,是凡王殿下請的。」

  大長老的呼吸頓了一下,他明白了,並且,他想到了更深一層。

  他是知道的,王鐵槍,起初離開宗門,就是為了探查凡王的莊子。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門內大家都以為,王鐵槍是入世修行去了。

  現在想想,這麼說來,這王鐵槍已經是凡王的人了?

  賈詡繼續道,

  「殿下說了,沒別的意思,就想請大長老來坐坐,聊幾句。」

  大長老喘著氣,「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賈詡笑了笑,

  語氣平淡:「不做什麼,就想問問大長老,你們是準備怎麼替八皇子說話?」

  大長老沒接話,

  他移開目光,看向王鐵槍,準備打打感情牌:

  「鐵槍,你我同門一場,你就……你就這樣看著我?」

  王鐵槍道:「大長老,我這是在幫你。你也應該知道,宗師中期已經是你的盡頭了吧?

  到了凡王這裡,你還可以再進一步,甚至大宗師也未必不可能。

  你看我,短短十幾天,就已經是宗師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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