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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不能劇烈運動

2026-08-04 19:30:28 作者: 不羈蟈蟈

  令陸景銘沒有想到的是,韓遂的書房空空蕩蕩。

  除了幾卷竹簡,一整面牆上掛的刀槍弓劍,屋裡再沒有一件值錢物件。

  號稱西涼豪強的韓遂,打了半輩子仗,搜颳了半輩子,書房竟這麼寒酸?

  陸景銘也不客氣,把那一面牆的兵器全收進了空間。

  挨個翻了翻那些竹簡,大部分是公文。

  想了想,也收了起來,說不定這東西對像陳如海教授那樣的歷史學家有吸引力呢!

  書案上還攤著幾封拆過的密函。

  他隨手拿起一封,展開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落款是:元常。

  鍾繇?

  這是鍾繇寫給韓遂的密信。

  他仔細看下去,越看臉色越沉。

  看信中的意思,鍾繇已經和韓遂達成了某種協議,鍾繇在信中囑咐韓遂要秘密行事。

  還有一封,是鍾繇密令韓遂派人去探探陳倉城的虛實,看落款日期,正是閻艷帶兵去陳倉城之前。

  也就是那次,「神車公子」一人一車,斬殺西涼第一勇士,威名傳遍天下。

  

  陸景銘冷笑一聲:世人皆贊鍾元常忠正賢明,史書更是將他捧得極高,可誰能想到,現實中的他,竟是這般陰險狡詐、兩面三刀之輩。

  他把那些密信全部收起來,這些東西,以後或許有用。

  「夫君,你在找什麼?」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景銘轉身,看見攣鞮雲珠站在門口。

  她剛洗漱完,頭髮還有些濕,披散在肩上。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是韓遂府里那些女眷的衣裙,素白色,襯得她整個人英姿颯爽,卻又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柔美。

  陸景銘看著她,心裡忽然痒痒的。

  雲珠被他看得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又抬起眼,偷偷看他。

  那眼神,像一隻貓爪子,輕輕撓在他心上。

  陸景銘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

  雲珠順勢靠在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羞澀。

  陸景銘低頭,吻了上去。

  雲珠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陸景銘也沒心思在這裡尋寶了,抱著她回到了臥房。

  關上門,他的手就不老實了,順著她的腰往上滑,滑過光滑的背脊,落在她的肩上。

  然後輕輕褪下那件素白衣裙,露出圓潤的肩頭。

  雲珠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落在她的耳垂,落在她的脖頸,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雲珠渾身輕輕顫抖,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那件素白的衣裙,已經褪到了腰間。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在她肌膚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陸景銘呼吸粗重起來。

  他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緩緩向下。

  然後,從腰間繞到身前,輕輕覆上了那片柔軟。

  雲珠「嗯」了一聲,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他的手在那裡停留了很久。

  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還有那心跳,隔著肌膚,隔著血肉,一下一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亂撞。

  他的吻又落下來,這一次更輕,更柔,像羽毛拂過水麵。

  雲珠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臉頰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她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這段時間在匈奴部落刀光劍影的廝殺,爾虞我詐的周旋,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只覺得自己像一片羽毛,飄在雲端。

  又像一葉小舟,在溫柔的波浪里輕輕搖晃。

  陸景銘的手,從那片柔軟上滑下,落到平坦的小腹。

  然後,他停住了。

  手掌之下,是雲珠微微隆起的小腹。

  雖然還不太明顯,但已經能感受到那微微的弧度。

  那弧度很輕,很柔,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

  他的手停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所有的欲望,在這一瞬間,像潮水般退去。

  留下的,只有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想起頭曼單于那捲手記里的話:

  「能救者,救不得。能歸者,歸不得。能守者,守不住。」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這一切。

  但他知道,此刻,他手掌下的這個微微隆起的弧度,是他的。

  他的血脈,將在這個一千八百年前的世界上,延續下去。

  雲珠等了半天,不見他動作。

  她睜開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幾分迷離,幾分不解。

  「夫君……怎麼……?」

  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臉紅得像三月的桃花。

  陸景銘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和滿是期待的臉,心底漫開一片溫柔。

  他輕輕把她滑落的衣裙拉上來,披在她肩上。

  雲珠愣住了。

  陸景銘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聲道:

  「你肚子裡有孩子。」

  雲珠眨眨眼,不太明白。

  陸景銘的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

  「有身孕的頭三個月,我們不能……」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

  「不能劇烈運動。否則……對你的身體和孩子都不好。」

  雲珠愣愣地看著他。

  她自小就沒了父母,叔父也不可能跟她說這些事。

  後來又長年在軍營里,和一群粗魯的漢子混在一起,從來沒人告訴過她這些。

  此刻聽陸景銘這樣說,她才明白過來。

  她的臉更紅了,卻不是剛才那種羞澀的紅,而是一種被人真心疼惜的感動。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小腹,看著陸景銘覆在上面的那隻手,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這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能想著她,想著孩子。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欲望,只有溫柔。

  「夫君……」

  她輕輕喚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

  陸景銘攬著她,輕撫著她的背:「睡吧。」

  雲珠點點頭,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狼谷,她被困了七天,彈盡糧絕,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那時候她最遺憾的,就是沒能再見他一面。

  可他現在就在這裡。

  抱著她。

  守著她。

  護著她。

  雲珠的嘴角微微翹起,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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