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20章 別的藏寶處

第420章 別的藏寶處

2026-08-04 19:38:42 作者: 不羈蟈蟈

  司隸府議事廳內。

  聽到賈詡的話,眾人目光都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陸景銘。

  「呃,此事拿下漢中後再議!」陸景銘不置可否,轉頭看向馬騰:「把馬超從漢陽調回來,還有龐德,讓他們隨你去打漢中?」

  聞言,馬騰眼睛猛地亮了。

  他手從長槍上鬆開,雙手抱拳,朝陸景銘深深一揖,直起身時,那張被西北風吹糙了的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主公!有孟起和令明在,末將拿下漢中的把握,至少多出五成!」他聲音洪亮如鍾,在議事廳里迴蕩,震得案几上的茶碗都微微顫動。

  馬超是他的兒子,自幼弓馬嫻熟,十七歲就能在戰場上取上將首級。

  龐德更不用說,那可是西涼第一猛將,勇冠三軍,涼州人提起「龐令明」三個字,沒有不豎大拇指的。

  這兩個人若是能隨他出征,他馬騰還有什麼好怕的?

  賈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明白陸景銘的良苦用心,調馬超和龐德過來,不只是為了打漢中,是為了讓馬騰安心,亦是要明明白白告訴馬騰:

  西涼兵馬,今後依舊由你做主;西涼舊部,依舊聽你號令。

  這是託付,是倚重,更是十足的信任。

  看著馬騰頓時意氣風發、摩拳擦掌的模樣,陸景銘嘴角微微上揚。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聲音不緊不慢地又說了一句:「還有一件事。」

  馬騰收住笑容,正色道:「主公請講。」

  「不日,吳春燕會負責修一條路。從陳倉出發,經扶風、咸陽,直抵長安。」

  陸景銘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從陳倉一路劃到長安,「水泥路面,平整堅硬,雨天不泥濘,晴天不起塵。路修好之後,我再配幾輛車。」

  他抬起頭,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到時候,從陳倉到長安,一個時辰就能抵達。」

  議事廳里安靜了一瞬。

  張既手中茶壺差點掉在地上,臉上表情從恭敬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一種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的困惑。

  他放下茶壺,小心翼翼問道:「陸城主,長安到陳倉,足有二百餘里。快馬加鞭也要兩到三日,一個時辰……怎麼可能?」

  他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懷疑是藏不住的。

  馬騰也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和張既一樣,一臉不可置信。

  他是武將,深知騎兵行軍最快也就是一日百里,還要人歇馬不歇。

  一個時辰二百里,怎麼可能?

  陸景銘沒有解釋。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看向賈詡。

  賈詡放下茶碗,不緊不慢地開口:「馬將軍若是不信,改日有空,去陳倉城看看便知。」

  鍾繇看了張既一眼,也開口了:「德容,你要是親眼看到那個世界,就會相信主公所言不虛。」

  張既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他跟隨鍾繇十幾年,這是他第一次從對方口中聽到「主公」二字。

  而且,這兩個字從鍾繇嘴裡說出來,還是那麼自然。

  張既低下頭,應了一聲「是」,沒有再問。

  但他心裡已經翻江倒海:那個世界?是什麼世界?

  為何司隸去了一趟,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

  會議繼續進行。

  陸景銘把話題拉回正題:

  「鍾司隸,軍師以後會留在長安,協助德容發放賑濟糧……」

  他說的是「協助」,但在座之人都聽得出來是監督。

  賈詡留在長安,名義上是幫張既做事,實際上是陸景銘在長安的話事人。

  鍾繇對此沒有提出任何異議,換作他是陸景銘,也會這麼做。

  「德容。」鍾繇頭也沒回。

  「在。」張既應了一聲。

  「賑濟的事,你聽賈先生的。糧食的進出、登記、分發,每一筆都要記清楚,不能出半點差錯。」


  張既咬了咬牙,應了一聲:「是。」

  賈詡看了張既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陸景銘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蘇瑾:「蘇娘子,長安這邊的事,你怎麼看?」

  聽到陸景銘的話,蘇瑾手指微微攥緊了袖口:「公子,妾身想在長安留一段時間。」

  她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早已深思熟慮的事,「長安日後必是天下商貿集散之地,妾身想在此安頓一段時日,將布匹、質庫並各處採買諸事一併理順,再盡數交予蘇眉打理。待她能撐得起局面,妾身自會返回陳倉。」

  陸景銘看著她,沉默了幾息。

  「好。你便留在長安,好生教導蘇眉。」

  蘇瑾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是。」

  散會後,張既帶著馬騰和賈詡去客房安頓。

  蘇瑾依依不捨看了陸景銘一眼,才去客房找蘇眉。

  議事廳里安靜下來,只剩陸景銘和鍾繇相對而坐。

  「主公,」鍾繇忽然開口,「鍾某這就帶你去拿字畫。」

  陸景銘心頭微微一跳。

  來了,如今關中已在自己手中,接下來不說基本的城防建設,光是近五十萬人的口糧,就是一筆大開銷。

  能從鍾繇這裡掏一些出來,他自然不會拒絕。

  陸景銘跟在鍾繇身後,穿過迴廊,經過一進又一進的院子。

  司隸府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每一進院子都有士兵把守,看到鍾繇無聲行禮。

  陸景銘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盤算:鍾繇書房裡的字畫,上次已經被他搬空了,連屏風都沒留下。

  他現在帶自己去哪裡拿?難道司隸府還有別的藏寶處?

  走著走著,腳下的路越來越眼熟。

  鍾繇腳步在一個房門前停了下來,竟然真是上次自己被關了一夜的書房。

  陸景銘喉結滾動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心裡有些發虛。

  書房門打開,裡面果然還跟上次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空蕩蕩的。

  原本掛在牆上的字畫沒了,博古架上的古物沒了,那架被他收走的屏風位置,亦是空空蕩蕩。

  唯有書架上多了幾捆竹簡和一疊書信。

  陸景銘的心沉了下去。

  他上次偷光了鍾繇書房。而現在,鍾繇要帶他來拿字畫,拿什麼?拿空氣嗎?

  他站在門口,腳步遲疑了一下,忽然有些心虛得不敢進去。

  鍾繇已經走進了書房,站在那片空空的書架前,背對著他,看不出什麼表情。

  「鍾司隸,」陸景銘聲音有些發乾,「不著急。你可以先寫一些,我下次再過來取。」

  鍾繇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陸景銘心裡更虛了,難道鍾繇已經發現上次是自己所為?他是在試探自己?

  還是說,他帶自己來這個空蕩蕩的書房,就是為了讓自己難堪?

  他正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麼圓場,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咔嗒」聲,像是什麼機關被觸動了。

  下一刻,偌大的書架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關閉
Δ